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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的頭垂得更低了。

“那丫鬟說...... 說江尋姑娘自被您從燕國押回京城後,就一直被關在王府的偏院,除了您,冇有任何人能靠近她。所以這孩子...... 這孩子應該是您的。”

“我的?” 傅晏辭整個人都僵在了床上。

他與傅江尋雖是名義上的兄妹,卻無血緣關係,可在外人眼中,他們是兄妹,這層關係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他對傅江尋早已冇有半分男女之情。

如今她懷了他的孩子,這孩子註定見不得光,更不能留。

他強壓下心中的煩躁,對著侍衛冷聲道。

“這件事不許聲張,對外就說江尋姑娘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你立刻派人去王府,讓太醫悄悄去偏院給她診治,確認是否真的懷孕。若是真的,就...... 就開一副墮胎藥,讓她把孩子打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侍衛不敢多言,連忙轉身退了出去。

傅晏辭靠在床頭雙手用力按著太陽穴,隻覺得頭痛欲裂。

一邊是溫一寧對自己的恨意根本不減,一邊是傅江尋懷孕,這兩件事像兩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閉上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傅江尋的臉。

從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妹妹,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偏執瘋狂的模樣?

若是當初他冇有對她過度縱容,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麵......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孩子,絕不能留。

兩日後派去京城的侍衛回來了,臉色凝重地向傅晏辭彙報。

“王爺,太醫已經確認,江尋姑娘確實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屬下按照您的吩咐,讓太醫開了墮胎藥,可江尋姑娘說什麼都不肯喝,還把藥碗摔了,說...... 說這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就算拚了命,也要把孩子留下來。”

傅晏辭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她不肯喝?本王的話,她也敢違抗?你們不會強行喂她喝嗎?”

“屬下們試過了,可江尋姑娘以死相逼,說若是強行喂藥,她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而且...... 而且老夫人也知道了這件事,她特意去偏院看過江尋姑娘,還說...... 還說這孩子是傅家的骨肉,不能就這麼冇了,讓您彆再打孩子的主意。” 侍衛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

“老夫人還說,若是您執意要打掉孩子,她就親自去燕國找您理論。”

傅晏辭聽到母親也摻和進來,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母親向來疼愛傅江尋,如今得知傅江尋懷了孩子,定然會護著她。

傅晏辭站起身,肩膀上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刺痛。

“備車,本王要立刻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