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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一寧手中的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仿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我...... 我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 我隻是不想讓你過來......”

傅晏辭忍著疼痛,再次上前一步。

“一寧,我不怪你,是我逼得太緊了。你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等你,不管等多久,我都會等你原諒我。”

溫一寧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頭,崩潰地大哭起來。

“你走啊!你走!彆在這裡,彆讓我看到你!你的出現,隻會讓我想起那些可怕的日子,你放過我,好不好?求你放過我吧!”

楚珩帶著侍衛趕了過來,他原本是想給溫一寧送剛做好的桂花糕,卻遠遠看到巷口的混亂,立刻快步跑來。

當看到傅晏辭肩膀流血,溫一寧蹲在地上大哭時,楚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溫一寧身邊,將她護在身後:“傅晏辭,這裡是燕國,不是你靖王府的地盤!一寧已經不想見你了,你為何還要糾纏不休?你若是再敢傷害她,休怪我不顧兩國邦交,對你不客氣!”

他捂著流血的肩膀,深深地看了溫一寧一眼:“一寧,我會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你。”

說完,傅晏辭不再停留,轉身踉蹌著離開。

侍衛們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楚珩攔住了。

楚珩看著傅晏辭消失的背影,才轉身扶起蹲在地上的溫一寧:“一寧,彆怕,他走了,我在這裡,冇人能再傷害你了。”

溫一寧靠在楚珩的懷裡,依舊止不住地哭著。

楚珩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神中滿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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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晏辭踉蹌著走出溫一寧所在的巷弄,肩膀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劇痛。

他強撐著一口氣,想要坐上車返回驛站。

可剛走到馬車旁,眼前突然一陣發黑,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直直地倒了下去。

“王爺!王爺您醒醒!”

隨行的侍衛見狀連忙衝上前扶住他,驚慌地呼喊著。

傅晏辭的臉色蒼白到嘴唇毫無血色。

肩膀上的血已經浸透了半邊錦袍。

侍衛們不敢耽擱,立刻將他抬上馬車,快馬加鞭趕往驛站請大夫診治。

大夫趕到時,傅晏辭已經陷入了昏迷。

他仔細檢查了傷口眉頭緊鎖著說道:“王爺這傷口雖未傷及要害,但失血過多,又加上心緒鬱結,怕是要昏迷一陣子才能醒來。你們一定要好生照料,按時換藥,切不可再讓他動氣。”

侍衛們連連應下按照大夫的囑咐,小心翼翼地為傅晏辭處理傷口、喂藥。

傅晏辭這一昏迷,就昏睡了整整三天。

直到第四天清晨,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喉嚨乾得發疼:“水......”

守在一旁的侍衛連忙遞過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傅晏辭喝了水,意識漸漸清醒可是腦海中瞬間閃過溫一寧舉著匕首的模樣,心中一陣酸澀。

“王爺,您終於醒了!您昏迷的這幾天,屬下們都快急死了。對了,王爺,京城那邊有訊息傳來,說是...... 說是江尋姑娘那邊出了點事,需要您定奪。”

傅晏辭聽到傅江尋三個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現在滿心都是溫一寧,對這個屢次惹事的妹妹,隻剩下失望:“她又怎麼了?”

“是...... 是江尋姑孃的貼身丫鬟來報,說江尋姑娘近日總是噁心嘔吐,去醫館診治後,大夫說...... 說她懷孕了。”

侍衛的聲音越來越低,不敢抬頭看傅晏辭的眼睛。

“懷孕了?”

傅晏辭猛地坐起身。

肩膀上的傷口因為動作太大,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你說什麼?她懷孕了?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