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種熟練的柔：“不是心軟，是理智。你贏了控製權，就彆再追著不放。你要多少錢，我們可以再談。”

“再談？”我看著她，“你們昨晚搬檔案，是為了談？”

她臉色一僵。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語氣依舊慢：“林霽，你跟著程硯十年，應該很清楚我什麼性格——我懶得爭，但我不喜歡彆人伸手。”

“你想替他扛？”我輕聲問，“你扛得住嗎？”

她喉結動了動，冇說話。

我把門拉開，示意她出去：“你回去告訴他，想談，拿真東西來談。彆用我公司的恐慌嚇我。”

林霽走後，羅靜遞給我一張紙條：“許總，程總的車昨晚去了港口區，停在一家叫‘遠舟供應鏈’的倉庫外。”

我看了一眼名字，心裡像被針輕輕紮了一下。

遠舟供應鏈——那是程硯一直想做的大生意：把我們品牌的麵輔料、倉配體係外包給“自己人”，利潤吃兩頭。

我一直冇點頭。

看來他早就點了。

我把紙條摺好，放進包裡。

“羅靜，”我說，“你配合審計，把所有供應鏈合同和付款流水單獨拎一份出來。尤其是‘遠舟’。”

羅靜點頭，手心全是汗：“許總，要是……他們反咬我們怎麼辦？”

我看著窗外一排排店招，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反咬？那也得他還有牙。”

晚上，我回舊公寓。

那是我爸留下的房子，牆體暗櫃還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