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你道歉。我不該不小心弄壞你媽媽的手稿,也不該接受溫哥的照顧。我隻是太崇拜他了,把他當哥哥一樣依賴。冇想到會讓你誤會,讓你們分手,我真的很內疚。”

典型的綠茶話術。先示弱,再撇清,最後把責任推到“誤會”上。

我麵無表情地往下翻。

下麵附了一張圖。

點開大圖,我瞬間氣血上湧。

照片裡,宋晚棠對著鏡子自拍,笑得眉眼彎彎,帶著一種天真又無辜的得意。她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鍊墜是一個小小的、有些褪色的四葉草。

我的定情項鍊。

溫時明畢業那年,用第一個月實習工資給我買的,廉價,卻曾被我視若珍寶。上週扣頭壞了,他說回頭修,我就摘下來放在首飾盒裡。

原來,他說的“修”,就是“物儘其用”,送給了他的“好妹妹”?

簡訊還在繼續:“這條項鍊,是溫哥看我那天哭得傷心,說送給我安慰我的。他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姐姐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物儘其用”。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同樣的句式,同樣的輕慢。隻不過上次是對我母親的手稿,這次是對我們十年的信物。

那股從撕碎調任書時就壓著的火,混著被江問舟當眾輕視的難堪,被這條簡訊和這張照片徹底點燃。

手在抖。

我點開微信,找到那個曾經置頂、後來被我遮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