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些刺青脫落在地之後,居然猛的一陣膨脹,變成了渾身向外放著血光的真正毒蟲猛獸來,向著林狗撲上來撕咬。
林狗揮舞著手中的環首刀,精妙的刀法輕而易舉就斬下了這些個東西的腦袋,但對方卻並冇有因此而死亡,剛剛被斬下的腦袋哧溜一下重新和身體合在一起,反倒是拉近了和林狗之間的距離。
哪怕林狗已經是極力閃避,但還是被一條毒蛇迅猛的在大腿上咬了一口。
林狗下意識的回手一掌,掌力將那血光毒蛇徹底拍碎,稍稍冷靜下來之後,他就發現了讓他驚喜的事情。
右手持刀揮舞得密不透風,使得血鞭和那些猛獸無法殺上前來,左手則撕開了大腿上剛剛被毒蛇咬出的兩個小孔,往裡看去。
雖然不知剛剛那條蛇到底是什麼品種,但看那五彩斑斕的品相和外麵冒著的血光就知道,肯定對常人來說是見血封喉的毒蛇。
隻可惜此毒雖烈,卻連林狗的皮膚也未能咬穿。
畢竟他的硬功橫練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境界,金剛不壞金鐘罩的威名豈是白來的?
林狗心中一陣歡喜,這麼長時間以來麵對的一直都是些武功不高的菜雞,這還是他第一次實戰遇上這種層次的高手爭鬥,現在總算是找到了自己應該走的風格。
“我該是那種肉身橫練無敵,一路硬推的莽漢纔是!”林狗大笑一聲,不再防禦,右手刀左手拳迅猛的向前殺去。
一刀將往前撲來的血狼紮了個對穿,隨後內力噴吐之間使其徹底炸碎,無法合攏,左手的一拳則打爆了那頭血熊的腦袋,專門用小人圖加點練出來的大摔碑手單手發動,剩下的軀體也徹底被砸成了肉泥。
身後凶猛的猛虎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肩膀,隻是牙齒卻無法紮穿,被林狗回頭一記大力金剛掌拍成了碎塊。
逃難這麼長時間,他每晚都要吃飽一兩次,早就已經把一身武學都給點滿了,雖然都冇到大成乃至進階的地步,但基本上已經冇有任何的短板,搭配上頂尖高手的內力,片刻之間就殺敗了這麼些個血光凶獸。
那呼呼炸響的血鞭抽在身上也並冇有多少效果,畢竟這些個人的修為還是太低微了一些。
“靠,踢到鐵板上了,這小子恐怕不是普通人……”
“早就聽說所謂江湖武林中的一些宗師高手,在血氣最巔峰的時候,勉強可以與修士一戰,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小子難道是打從孃胎裡麵開始練武?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宗師了?”羊倌兒們開始怪叫起來,心中已經產生了退意,周圍圍著的豬魔和騷狐狸也是大驚失色。
“這位朋友,這次算我們認栽,願意給你100骨幣的賠償,你看……”羊倌兒們領頭的那人滿臉晦氣的開口,想要和談,但話還冇說完就被林狗勢大力沉的一拳打碎了腦袋。
都不需要用內力炸碎身體,冇了腦袋之後這具無頭屍體晃了三晃就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征,徹底死掉了。
其他羊倌兒們大驚失色,立馬想要轉身逃走,可惜速度跟不上,被林狗一個接一個追上去,全都打穿了心臟。
豬魔和騷狐狸嚇得花容失色,哼哧哼哧的向著集市裡麵跑去。
這些東西都可以用物理手段殺死和毀滅,林狗就再不客氣,拿著環首刀一個接一個的剁下去,不過這些傢夥皮糙肉厚,片刻之後就打廢了他兩三把刀。
他們也有一些詭異的力量,不過似乎是因為修為太低的緣故,並不怎麼強大,所以纔會被武者宗師打死。
剩下的那些跑進了人市裡麵,堵在門口大聲叫嚷:“夠了!難道你還想在這裡麵大開殺戒嗎?這裡可是溫大人的地盤!”
“我們都是為溫大人交錢做事的,之前在外麵就算了,要是在裡麵還敢動刀兵,溫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冇用!”這頭豬魔剛剛把話說完,就看到一隻沙包大閃爍著微微金光的拳頭打來,之後他就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裝什麼呢裝?”林狗冷笑著甩了甩拳頭上麵的鮮血,麵對著眼前惶恐慌亂的一眾妖魔,冷笑著說道:“聽你們的話就知道那個所謂溫大人和你們的靠山肯定不在集市裡麵,有什麼麻煩那是未來的了,現在我非得乾死你們不可!”
一場廝殺就此開始,妖魔們也是被激起了凶性,那些豬魔跑到後廚,拿出了自己剁骨頭的大刀出來拚命,騷狐狸是和姐妹們鼓動著那些**熏天的愚昧難民過來和林狗拚命。
一個時辰後,整個人市裡麵血流成河,除了林狗之外,不再有任何一個活物存在。
趁亂跑出去幾百米的狐狸們也被林狗追上去乾死。
那些個原本待在裡麵的難民在豬魔和騷狐狸的鼓動下向著林狗殺來,林狗也隻能殺了他們。
哪怕看清楚了豬魔和騷狐狸的真麵目,那些難民也是作此選擇,對他們來說外麵是人間地獄,人市雖然是魔窟,但好歹還能用身上的一身爛肉,換來死前最後的美好時光。
他們絕不允許林狗破壞此地!
林狗坐在屍體堆成的小山上默默的把手裡已經捲刃的刀子扔掉,他似乎在發呆,也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有走動的聲音響起,抬頭看去,是之前那些個羊倌兒們趕來的羊群和自己手下的那些動物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衝著林狗叫喚,得到允許之後,林狗手下的牛馬驢開始啃食那些妖魔的屍體血肉,人肉則一概不碰。
那些山羊則是跑到各個商鋪的裡麵去大口大口喝著清水。
林狗發現了那些山羊的不對勁之處,他隨手抓過一頭山羊,隨後又拿起一把帶血的尖刀,那羊卻也不怕,瞪著溫順的雙眼看著他。
順著羊蹄子和羊毛之間帶血的縫隙,微微將其切開,再往上一撕,法術被破,一張羊皮之下,是已經餓得皮包骨頭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