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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了一路,回到出租屋後又發現我好像冇立場生氣。

因為我也在騙他。

京市的豪門圈子很小,我基本都認識,但卻對林望鹿毫無印象。

正想著,門開了,林望鹿穿著騎手服,手裡提著一盒小蛋糕:「曼曼,顧客送了我個小蛋糕,嚐嚐好不好吃?」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個貴牌子,他竟連盒子都不換。

我又抬頭看了他一眼,乾淨的眉眼和紅潤的麵色怎麼看都不像吃不起飯的人。

他還不如我裝得像,我每天化妝都故意化得憔悴一些呢。

不知是賭氣還是什麼,我接過蛋糕笑了笑:「謝謝寶寶。」

看誰裝得過誰!

我故作驚訝:「呀,我聽說過這個牌子,一個蛋糕要兩百多呢,顧客送你這麼貴的蛋糕?」

林望鹿麵不改色地換著衣服:「是嗎?我不懂這些,那我從後台感謝他一下。」

我又湊過去嗅了嗅他身上:「你身上怎麼有酒味?」

他裝模作樣地跟著嗅了一下:「有嗎?哦剛纔送了個酒吧的外賣,可能不小心沾染上了。」

說完又過來嗅了嗅我:「寶寶,你身上怎麼也有酒味?你不是一天都在廠子裡嗎?」

我麵色一僵,趕緊繃住:「哦可能同事喝酒了不小心沾上了吧。」

「可咱們廠上班時間不讓喝酒啊,是誰這麼大膽?」

「......」

那廠子裡除了他我就不認得彆人。

我宕機半天答不出來,林望鹿笑著揉了揉我的腦袋:「可能是組長吧,他總偷偷喝酒。你慢慢吃蛋糕,我去洗澡了。」

當天晚上我就找朋友要了他們廠的完整人員名單,開始全方位豐滿我的人設。

論裝窮,我就冇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