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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鬥爭了一晚上,我決定明天晚上下班和他坦白。
第二天晚上,閨蜜失戀,拉我去夜場買醉。
「你說他是不是......哎你去哪?」
「我男朋友要下班了,我得趕緊回家。」
閨蜜一臉鄙夷:「你什麼時候這麼聽男人話了?他什麼背景?不會又是個窮小子吧?」
見我不回答,閨蜜有些恨鐵不成鋼:「杜曼笙,你這臉蛋這身材這家世,找個門當戶對的不好麼?非得救風塵嗎?」
「就我們隔壁那屋,一個果盤都要兩千,十幾萬的酒他們開了三次,那種層次的人才配得上你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發現無力反駁,隻能甩下弱弱三個字:「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家裡說?程墨那小子可到處宣揚你是他未婚妻,你爸媽不是也有意把你送去他們家聯姻,你再不說就冇機會了。」
程墨是我前男友之一,我家算是跟著程家一步步攀升的,所以我爸媽對程墨格外殷勤。
但程墨是圈子裡有名的花花公子,交往一個月被我捉了四次奸,還有著名言論:「她們都是玩玩,隻有你纔是家。」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哪怕兩方得罪也要和程墨分手。
爸媽一下黑了臉,全然不顧我的意願和程家談起了婚期。
想起這些事我隻覺得頭疼:「不管了,大不了到時候和我男朋友私奔算了。」
「你和他私奔?你倆到時候估計連跑到機場的出租錢都湊不齊吧?」
「......」
被閨蜜說毛了,我轉頭就毛茸茸地滾走了。
路過隔壁屋時,想起閨蜜的話,冇忍住往裡瞧了一瞧。
正好那十幾萬的酒他們又開了一次,幾個服務員笑盈盈地捧著盤子開門送酒。
「霖哥你彆急著走啊,這酒專門給你開的。」坐在中間的人抬頭看向旁邊起身的男人。
男人麵不改色地將手裡的酒杯清底,放到說話人眼前:「不了,你們喝吧,回去晚了女朋友要說我了。」
屋裡頓時一陣起鬨。
我卻在起鬨中愣了神。
因為那被眾星捧月的男人,正是我的窮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