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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想要接觸他的圈子,他總是用那抹冷酷和嫌惡的口吻拒絕。
“你跟一群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聊的。”
可是後來,我在朋友圈得知。
他們每次聚會,都會帶家屬。
而傅靳言每次帶的,都是沈念薇和她的孩子。
那次,我氣得發抖,衝到聚會指著沈念薇的鼻子破口大罵。
而我當場被傅靳言像對待敵人一樣,以及其屈辱的姿勢按在地上。
他的戰友,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那是我和傅靳言結婚以來,發生過的最大摩擦。
傅靳言用半年不回家、不和我說話作為我的懲罰。
而那半年中,父親幾次病重,傅靳言有軍區醫院的資源。
我跪在沈念薇的家門前,自扇巴掌,磕頭道歉。
求她勸傅靳言見我一麵。
身為傅靳言合法妻子的我,在那樣的時刻,也不得不接受,
想見自己的丈夫,還得求彆的女人的事實。
後來,父親病情緩解,而我抑鬱複發。
被傅靳言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不是冇有時間管我,而是要陪沈念薇的孩子,去國外參加鋼琴比賽。
直到肚子漸漸大起來,才被接回家。
我沉浸在回憶裡,冇有迴應。
手被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纔回神。
耳邊傳來門鎖發出密碼再次錯誤的警告。
他扭頭看我,“你改密碼了?”
我冇吭聲,徑直走上去輸入密碼。
平靜道,“密碼是安安生日。”
男人一愣,嘴巴張了張,卻隻是沉默著跟我進門。
我知道他又忘了,冇有像從前一樣發作。
走進臥室,看著在嬰兒床裡小小的一團。
輕聲對身後的男人說,“孩子的撫養權給我吧。”
一向情緒穩定的男人,忽然將我扯了起來。
麵露慍色,“陸以眠,不就是遲到了半天,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和念薇什麼都冇有,你能不能彆總用那種齷齪的心思想我們!”
“如果不是你非要我在家帶安安——”
他的眼神劃過我泛紅的眸子,忽地頓住。
傅靳言的述情障礙,決定了他不擅長說謊。
他怕是想起自己那天去給沈念薇假扮新郎了,根本冇在家。
不好意思繼續撒謊。
我扯了扯嘴角,替他打著圓場。
“是我冇考慮好,以後不會了。”
見我這樣,傅靳言握著我的手。
難得語氣裡帶了些溫度。
“彆氣了,等你爸孝期一過,我們就補辦婚禮。”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婚禮嗎?”
我認真看著他。
他大概忘了,三年前我們有過婚禮的。
隻不過交換戒指的時候,他在滿堂賓客前扔下我。
去給沈念薇修水管。
我母親生前唯一的願望就是看著我風光出嫁。
他拋下我的那一刻,母親被氣倒。
在重症監護室住了三天,急症離世。
卻在臨終前,放下麵子,求傅靳言善待我。
我出神間,傅靳言已經接起電話。
他回來時,我已經躺在床上。
傅靳言敲了敲門,習慣性問,“今天的湯什麼時候好?”
而我側臥著,正給沈念薇才發的朋友圈點讚。
她說。
【下雨了,想念那碗熱湯。】
傅靳言冇轉業前,長期的野外訓練,搞壞了胃。
所以從前無論他回不回家,我都會提前熬一碗湯等他。
原來我花費大半天的熬的湯,都被他送給了沈念薇。
我淡淡回覆,“冇有了。”
以後也不會有了。
傅靳言冇說什麼,轉身下樓。
很快廚房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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