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郎中

林浩看著門外刺眼的陽光,心裡一陣絕望。

剛纔那一步踏出去,皮膚上瞬間傳來的灼燒感還清晰得可怕,像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

現在那塊焦黑的痕跡還在手背上,雖然不疼,但看著就瘮人。

王陽也傻眼了。他蹲在門口,伸手試了試外麵的溫度。七月的午後,陽光毒辣得很,照在手上都發燙。

“你真的一點都碰不得?”王陽回頭問。

林浩搖搖頭,她試著又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探進陽光裡。

剛碰到光線,指尖就開始冒煙,麵板髮黑,蜷縮。她趕緊縮回來。

“不行。”林浩的聲音很沮喪。

王陽站起來,在廟裡踱步。他走得很慢,一隻手捂著肋部,臉上時不時閃過痛苦的表情。剛纔跟李瘸子打鬥時受的傷,現在開始發作了。

“那怎麼辦?”王陽說,“等到天黑?可天黑了這山路更難走,而且李瘸子……”

他冇說完,但林浩明白。

——李瘸子逃出去了,雖然中了屍毒,但肯定冇死。那老傢夥手裡還有冇有彆的後手?會不會找幫手來?這些都不知道。

“胖子,”林浩靠著牆坐好,“你再研究研究那個鈴鐺。林芊芊說李瘸子花了二十年調教這身體,說不定有什麼能在陽光下行動的方法。”

王陽一愣,隨即點頭。“對,我試試。”

他拿出鈴鐺,盤腿坐下。鈴鐺已經認主了,握在手裡能感覺到那種微妙的聯絡。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嘗試用意識去溝通鈴鐺。

林浩在旁邊看著。她現在的身體僵硬,動起來費勁,索性就不動了,省點力氣。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王陽睜開眼睛,表情有點古怪。

“怎麼樣?”林浩問。

“有……有辦法。”王陽說,語氣不太自然。

“什麼辦法?快說!”

王陽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林浩,又迅速移開視線。“鈴鐺告訴我……得用……用精液。”

林浩冇聽懂。“什麼?”

“精液。”王陽的聲音小了點,“男人的精液。塗在身體暴露的地方,就是嫁衣遮不住的地方——臉,手,腳。塗上之後,精液裡的陽氣能暫時掩蓋屍氣,這樣就能在陽光下走了……”

林浩呆住了。

精液?塗在身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具身體穿著破爛的嫁衣,胸口開得很低,能看見深深的乳溝;下襬完全撕開了,大腿露在外麵;臉,脖子,手,腳,全都在外麵。

要塗的話,得塗多少?

而且……哪來的精液?

林浩看向王陽。王陽也看著她,兩人對視了幾秒,都明白了。

“不行。”林浩立刻說,“絕對不行。”

“我知道。”王陽苦笑,“但是耗子,你看我這傷。”

他掀開衣服。

左邊肋部有一大片青紫,腫得老高,皮膚都發亮了。

“剛纔跟李瘸子打的時候,肋骨折了幾根。現在每呼吸一下都疼,走路更疼。我估計……我估計得你揹我下山。”

林浩沉默了。

“而且,”王陽繼續說,“就算我們不去找李瘸子麻煩,他就不來找我們了嗎?”

他說得對。林浩心裡清楚。可她一個男人,要用女人的身體,往身上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這太……

“就冇有彆的辦法嗎?”林浩不死心地問。

“鈴鐺就告訴我這個。”王陽說,“可能李瘸子平時就用這方法,在白天操控她出去辦事。畢竟有時候月圓之夜不夠,得多吸幾個男人。”

林浩靠回牆上,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混亂。

要塗嗎?

塗了,就能出去,能背王陽下山,能去找李瘸子報仇,能完成對林芊芊的承諾。

不塗,就困在這裡,等天黑。可天黑之後山路難走,王陽受傷走不快,萬一李瘸子回來……

而且林浩能感覺到,這具身體裡的那種本能還在蠢蠢欲動。雖然被符紙鎮住了一些,但隨時可能再爆發。拖得越久,越危險。

她睜開眼睛,看向王陽。

王陽也看著她,眼神很複雜。有尷尬,有無奈,還有一點……期待?

“來吧。”林浩咬牙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但是……但是你得快點。而且……而且我塗的時候你不準看。”

“我儘量。”王陽說。

他解開褲子,露出下麵那東西。但試了一會兒,他皺起眉頭。

“怎麼了?”林浩問。

“硬不起來。”王陽苦笑,“傷太重了,疼得厲害,根本冇那心思。”

林浩想罵人。都到這一步了,居然硬不起來?

“那怎麼辦?”她問。

王陽猶豫了一下,說:“也許……用鈴鐺試試?”

“什麼意思?”

“就是……我用鈴鐺操控你的身體,幫我……”王陽說不下去了。

林浩的臉一下子紅了。雖然現在是女屍的臉,青灰青灰的,但王陽能看出她眼神裡的羞憤。

“不行!”林浩立刻拒絕。

“那你想彆的辦法。”王陽說,“我反正硬……”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但意思很明顯。

林浩死死瞪著他。兩人僵持了幾分鐘。

最後,林浩妥協了。

“用鈴鐺吧。”她認命地說,“但是……不準用那些奇怪的姿勢。”

王陽點點頭。他拿起鈴鐺,深吸一口氣,開始搖。

叮鈴鈴——叮叮——

林浩的身體立刻動了。她從地上站起來,動作雖然僵硬,但目標明確——朝王陽走去。走到他麵前,然後跪下來。

“等等——”林浩想控製身體,但控製不了。

王陽也愣住了。他剛纔搖的節奏,應該是讓女屍用手幫忙的,怎麼變成跪下了?

他趕緊換了個節奏:叮,叮,叮。

女屍的手抬起來,伸向王陽那軟趴趴的東西。冰涼的手指握住,開始上下擼動。

王陽倒吸一口涼氣。那手雖然涼,但動作很熟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力度適中,節奏剛好。他能感覺到,那東西開始慢慢硬了。

“繼續……”王陽喘著氣說。

女屍的手繼續動著。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托住下麵的蛋袋,輕輕揉捏。兩隻手配合默契,像演練過無數遍。

王陽閉上眼,努力集中精神。但肋部的疼痛一陣陣傳來,打斷他的快感。每次快要到頂點的時候,疼痛就讓他分心,又軟下去。

試了三次,都冇成功。

“媽的……”王陽睜開眼,有些煩躁。

他下意識地搖了一下鈴鐺,想換個節奏試試。但可能是手抖了,搖錯了。

叮鈴叮鈴叮鈴——

女屍的動作停了。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王陽那半硬的東西。

“等等!不是這個——”王陽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林浩也傻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含住了王陽的那東西。

冰涼的口腔包裹著溫熱的東西,舌頭開始動,舌尖繞著**打轉,然後往下舔,舔過柱身,舔到根部。

“啊……”王陽忍不住叫出聲。

太舒服了。

女屍的嘴巴雖然涼,但舌頭靈活得可怕,每一下舔舐都恰到好處。

而且她能深喉,整根吞進去,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吸。

林浩想反抗,想吐出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她隻能“感受”著這一切——感受著嘴裡那東西的形狀,感受著它在變硬,變燙,感受著自己喉嚨的收縮,感受著口水不受控製地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流。

王陽的手按在女屍頭上,不自覺地開始挺腰。疼痛暫時被快感壓下去了,他能感覺到,這次真的要射了。

“快……快了……”他喘著粗氣。

女屍的動作加快了。舌頭瘋狂地舔舐,喉嚨拚命地收縮,一隻手還伸到下麵,用手指按揉會陰的位置。

王陽終於忍不住了。他腰一挺,射了出來。

一股,兩股,三股,全部射在女屍嘴裡。因為一下射的太猛,女屍冇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嚥了下去。

射完之後,女屍還含了一會兒,用舌頭清理乾淨,才慢慢退出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王陽。

王陽也看著她。女屍的嘴角還掛著白色的精液,一些流到了下巴上。

她的眼睛……眼神很複雜,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不對,那不是林浩的眼神。

王陽心裡一緊。

他看向女屍的兩腿之間——那裡,那張剛剛貼回去的符紙,因為剛纔的一係列動作,被從縫隙裡流出的**打濕了。

此刻,那符紙正被一股吸力往裡麵吸,已經有一半陷進了肉縫裡。

“耗子?”王陽試探著叫了一聲。

女屍眨了眨眼。然後她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動作很自然,不像剛纔那麼僵硬。

“我冇事。”是林浩的聲音,但有點喘,“就是……差點又被本能控製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看見那張被吸進去一半的符紙,也嚇了一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陽趕緊過來,伸手想把符紙扯出來。但一碰,女屍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彆……彆碰……”林浩喘著氣,“一碰就……就有感覺……”

王陽縮回手。兩人看著那張符紙慢慢被完全吸進去,消失在肉縫裡。

“完了。”林浩說,“符紙冇了。”

“但是……”王陽仔細觀察她的眼睛,“你好像……冇被本能控製?”

林浩也感覺到了。雖然剛纔**的時候,身體有本能的快感反應,但她的意識一直清醒,冇有被那種淫蕩的**吞噬。

“可能是因為……精液?”她猜測,“鈴鐺不是說精液能掩蓋屍氣嗎?我剛纔……嚥下去了。”

王陽點點頭,有可能。但現在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精液還不夠。”他說,“你臉上隻有一點,還得再射幾次。”

林浩的臉又紅了。但這次她冇拒絕。

“繼續吧。”她認命地說,“但是……不準再搖錯了。”

王陽尷尬地點頭。他重新拿起鈴鐺,這次小心翼翼地搖。

叮,叮,叮。

女屍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東西,開始擼動。但王陽剛射過一次,這次更難硬了。

試了幾分鐘,效果不好。

“要不……”林浩猶豫著說,“還是用嘴吧……快一點。”

王陽看著她。女屍的臉上還沾著他的精液,嘴角,下巴,都有白色的痕跡。她的眼神很羞憤,但也很堅決。

“你確定?”

“快點。”林浩閉上眼睛,“我不想再拖了。”

王陽咬牙,搖鈴鐺。

叮鈴叮鈴叮鈴——

女屍再次低下頭,含住了他。這次動作更熟練,更刺激。王陽很快又硬了,而且比上次更快到達頂點。

他射了第二次。

女屍這次冇有嚥下去,而是吐在了自己手上。

第三次,王陽讓她用手和嘴一起,又幫自己射了一次。

三次之後,王陽累得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的東西已經軟得不能再軟了,再弄也弄不出來了。

“夠……夠了嗎?”他問。

林浩坐在地上,用手抹了抹臉。手上沾滿了精液,黏糊糊的。

“應該夠了。”她說,“來吧,塗。”

王陽掙紮著爬起來。他從地上撿起一片比較乾淨的破布,遞給林浩。

“你自己塗吧。”

林浩接過布,蘸了蘸臉上的精液,開始往手上塗。

精液很黏,很滑,帶著一股腥味。塗在手上,冰涼冰涼的,但很快就被皮膚吸收了,隻留下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林浩心裡抗拒得要死。她一個男人,現在要用精液塗自己的身體,而且還是另一個男人的精液。這太噁心了,太羞恥了。

但身體……身體好像不這麼覺得。

精液塗上去的時候,皮膚會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像是輕微的電流穿過,又像是被溫柔地撫摸。

尤其是塗在臉上,塗在脖子上,那種感覺更明顯。

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怎麼了?”王陽問。

“冇……冇什麼。”林浩趕緊說,但聲音有點抖。

她繼續塗。

把臉上的精液均勻塗抹開,額頭,臉頰,鼻子,下巴,耳朵後麵。

然後是脖子,鎖骨。

嫁衣的領口很低,胸口也露出來一些,她猶豫了一下,也塗了一點。

接著是手。手掌,手背,手指,每一寸都塗到。精液很快就被吸收了,皮膚表麵形成一層薄膜,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然後是腳。她脫下已經破了的繡花鞋——鞋子很小,她的腳也小,而且很白,青灰的白,腳趾修長,指甲也是黑色的。

她把精液塗在腳上,腳背,腳心,腳趾。塗的時候,腳心傳來一陣癢意,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腳趾。

“塗好了嗎?”王陽問。

“嗯。”林浩站起來,“試試吧。”

她走到廟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伸出一隻手,探進陽光裡。

手在陽光下發著光,但這次冇有冒煙,冇有焦黑。精液形成的薄膜像一層保護罩,隔絕了陽光對屍體的傷害。

“成功了!”王陽興奮地說。

林浩也鬆了一口氣。她試著把整隻手都伸出去,然後是整條胳膊。都冇事。

“好,現在揹我。”王陽說。

林浩走回來,蹲下身子。王陽趴到她背上,雙手環住她的脖子。

女屍的身體很強壯——畢竟是被煉過的,力氣比普通女人大得多。

林浩輕鬆地背起王陽,站了起來。

“走。”她說。

兩人走到廟門口。林浩看著外麵刺眼的陽光,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步踏了出去。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精液薄膜起了作用,皮膚冇有再被灼傷。但林浩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慢慢變乾,變硬,像是快要脫落的膠水。

“得快點了。”她說。

“嗯。”王陽趴在她背上,指了指下山的路,“往那邊走。”

林浩揹著王陽,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在那些精液塗抹過的地方,泛著詭異的光。

她心裡五味雜陳。羞恥,噁心,但又有一種……莫名的輕鬆。

至少,能走了。

至少,還有希望。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還很高。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

得抓緊時間了。

……

林浩揹著王陽,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村子裡。

太陽還掛在半空,精液塗在身上形成的薄膜已經開始發乾,像一層薄薄的殼,有些地方已經開裂了。

她不敢走得太快,怕把殼弄破,到時候陽光直接曬到皮膚,又得冒煙。

王陽趴在她背上,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噴在她脖子上。

剛纔下山的時候,一路顛簸,他肋部的傷肯定被震得不輕。

林浩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胖子,堅持住。”林浩說,聲音壓得很低,“快到了。”

王陽冇回答,隻是嗯了一聲,聽起來很虛弱。

他們先去了李瘸子家。

院門開著,堂屋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冇有。

林浩揹著王陽走進去,四處看了看。

後屋的門也開著,裡麵除了一張破床,一箇舊櫃子,冇彆的東西。

——李瘸子冇回來。

“跑了……”林浩喃喃自語。

也是,那老傢夥中了屍毒,肯定急著找解藥,不會傻傻地待在家裡等死。

她轉身準備離開,背上的王陽忽然動了一下。

“鈴……鈴鐺……”王陽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清。

林浩這纔想起來——剛纔一路下山,是王陽隔一會兒就搖一下鈴鐺,用那個正常走路的節奏控製她的身體。

否則以她現在的控製能力,根本走不了這麼遠。

可現在王陽這個狀態,還能搖鈴鐺嗎?

她把他放下來,靠在院牆邊。王陽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睛半睜半閉,呼吸很急促。

“胖子?胖子?”林浩拍了拍他的臉。

王陽勉強睜開眼,看了她一下,又閉上了。

“鈴鐺……”他又說了一遍,然後手動了動,想從懷裡掏鈴鐺,但手抬到一半就冇力氣了,軟軟地垂下去。

林浩趕緊從他懷裡掏出鈴鐺。銅鈴還是那樣,冰涼冰涼的,紅繩繫著。

她試著搖了一下——叮鈴。

但冇效果。她的身體還是那樣,僵硬,不靈活。看來這鈴鐺認主之後,隻有王陽能用。

這下麻煩了。

冇有鈴鐺控製,林浩自己行動的話,動作慢得跟蝸牛一樣,而且很費勁。像剛纔背王陽下山那種速度,根本做不到。

她看著手裡的鈴鐺,又看看昏迷的王陽,心裡急得不行。

不行,不能再去找那個該死的老頭了……得先找人幫忙。

可是我這身體……

林浩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右邊**還貼著那張黃符紙。

左邊那張已經被水潑掉脫落了,所以左半邊身體比右半邊稍微靈活一點。

如果右邊這張也摘了……

林芊芊說過,這兩張符是控製身體行動的。摘掉的話,身體應該就能自由活動了。

但她也說過,摘掉之後,那種淫屍本能會更難壓製。

林浩猶豫了。

一邊是王陽的生命危險,一邊是自己可能被本能控製的危險。

她看了看王陽。王陽的臉已經白得像紙了,嘴唇發紫,呼吸越來越微弱。如果再拖下去,可能真的會死。

“媽的……”林浩咬牙。

她伸手,抓住右邊**上的符紙,用力一扯。

符紙撕下來了。

瞬間,身體的感覺變了。

剛纔那種僵硬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感。像是被捆了很久的繩子忽然鬆開了,四肢百骸都活了過來。

林浩試著抬起手——很快,很流暢。她站起來,走了幾步——步子穩,速度快,完全不像之前那種木偶般的動作。

但同時,她也感覺到,身體裡那種蠢蠢欲動的**,更明顯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血管裡流淌,熱熱的,癢癢的。尤其是兩腿之間,那裡又開始濕潤了,黏糊糊的感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趕緊搖搖頭,把注意力集中到王陽身上。

“先救人。”她對自己說。

林浩重新背起王陽。這次輕鬆多了,身體靈活,力氣也大。她走出院子,開始在村子裡尋找有人住的地方。

村子還是那麼荒涼,大部分房子都空著,門窗破敗。但走了冇多遠,她聞到一股味道。

藥味。

很濃的中藥味,從一間小屋裡飄出來。那屋子看起來比彆家稍微好一點,至少窗戶是完好的,門也關著,煙囪裡冒著淡淡的青煙。

林浩揹著王陽走過去。走到門口,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抬手敲門。

咚咚咚。

裡麵冇動靜。

她又敲了幾下。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條縫。

一張臉探出來——是箇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歲,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看起來病懨懨的。

他看見林浩的瞬間,眼睛猛地睜大了。

“你……你……”他的聲音在抖。

林浩心裡一沉。這人認識這具身體。

果然,男人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又掃過她胸前誇張的曲線,最後落在她兩腿之間——嫁衣的下襬完全破了,那裡完全暴露在外麵,還濕漉漉的。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林浩知道不妙,但為了王陽,她硬著頭皮開口:“大哥,我朋友受傷了,很重,能不能……”

話冇說完,男人忽然把門完全打開了。

“進來。”他說,聲音有點急。

林浩揹著王陽走進去。

屋子裡很簡陋,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靠牆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些瓶瓶罐罐,還有個小火爐,爐子上正熬著藥,咕嘟咕嘟地冒泡。

男人指了指床:“放那兒。”

林浩把王陽放到床上。王陽已經徹底昏迷了,一動不動,隻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男人走過來,掀開王陽的衣服,看了看肋部的傷。那一片青紫腫得老高,麵板髮亮,有些地方已經破了,滲出血絲。

“肋骨斷了,至少三根。”男人說,語氣很專業,“得趕緊處理,不然斷骨戳進肺裡,就完了。”

“你能治嗎?”林浩急切地問。

男人冇立刻回答。他轉頭看向林浩,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很複雜。

“我能治。”他終於說,“但是有條件。”

林浩心裡咯噔一下。“什麼條件?”

男人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體上遊移。“你……你得跟我做一次。”

林浩的臉一下子紅了。雖然現在是女屍的臉,但那種羞憤的感覺還是湧了上來。

“你……你說什麼?”

“**。”男人很直白地說,眼神裡露出一種病態的渴望,“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這身體是怎麼回事。我幾年前……跟你做過一次。從那以後,我就上癮了,再也離不開了。”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小瓷瓶,打開,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吞了下去。吞下去之後,他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那種渴望的眼神更強烈了。

“屍毒入體,我調了藥能中和毒性,不至於死。但是癮戒不掉,每天都要吃這藥,不然渾身難受。”他苦笑,“我也想過離開這村子,可走不了。走遠了,冇藥吃,更難受。”

林浩明白了。這是個跟李瘸子那女屍做過,然後中了屍毒上癮的可憐蟲。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王陽。王陽呼吸越來越微弱了。

“我……我答應你。”林浩咬牙說,“但是你先救人。”

男人眼睛一亮。“好。”

他立刻開始動手。從櫃子裡拿出紗布、繃帶、藥膏,還有一些林浩看不懂的工具。他先給王陽餵了顆藥丸,說是止痛的,然後開始處理傷口。

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有經驗的。

林浩在旁邊看著,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同時,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

不是真的發熱,是那種**在湧動。

尤其是看著這個男人——這個曾經跟這具身體做過,現在又提出要做的男人,讓她的心跳加快了,下體又開始流水,黏糊糊的,把大腿內側都弄濕了。

她趕緊移開視線,強迫自己冷靜。

“大哥,你叫什麼?”她找話題分散注意力。

“姓陳,村裡人都叫我陳郎中。”男人一邊給王陽包紮一邊說,“以前是走方的赤腳醫生,懂點醫道。幾年前路過這裡,聽說有神山,就想上來采點草藥。結果……”

他苦笑一聲:“結果碰上了你——或者說,碰上了李瘸子操控的你。那晚上月圓,我在山裡迷了路,聽見鈴鐺聲,然後就看見你……你從樹林裡走出來,穿著紅嫁衣,美得不像真人。”

他的手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像是在回憶。

“我那時候鬼迷心竅,就……就跟你做了。做完之後,我才發現不對——你的身體是涼的,冇有心跳,冇有呼吸。我嚇壞了,想跑,但已經晚了,屍毒進了身體。”

陳郎中繼續包紮,動作冇停。

“第二天我開始發燒,渾身發冷,像要死了一樣。我懂點醫,知道自己中了毒,也知道‘凡毒物,五步之內必有解’,就試著在這山上采藥,自己配藥解毒。”

“試了幾十種草藥,終於找到一種能中和毒性的,但解不了根,隻能壓製。”

“所以你留在這裡了?”林浩問。

“嗯。”陳郎中點頭,“走不了。一離開村子,超過三天不吃藥,屍毒就會發作,渾身疼得像要裂開。我隻能留在這裡,每天采藥,熬藥,苟延殘喘。”

他給王陽包紮好了,又餵了顆藥,然後直起身,看向林浩。

“好了,暫時穩住了。但還得觀察,如果內出血止不住,還是危險。”

“謝謝。”林浩真誠地說。

陳郎中擺擺手,然後走到桌邊,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喝完之後,他轉過身,看著林浩。

“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

林浩的心跳加快了。她看了一眼王陽——還昏迷著,但呼吸平穩了一些。又看了一眼陳郎中——他正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我……我有個問題。”林浩說,想拖延時間,“這個村子……為什麼冇人管?死了那麼多人,警察不來嗎?”

陳郎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苦澀。

“警察?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走到窗邊,指著外麵,“看見那座山了嗎?村裡人叫它‘祈靈山’,說是神山。但其實……那是個邪地。”

林浩走到窗邊,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座他們剛爬過的山,在午後陽光下顯得鬱鬱蔥蔥,但仔細看,山體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看起來確實有點詭異。

“幾百年前,這裡本來冇人住的。”陳郎中說,“後來有一批人搬過來,在這裡建了村子。他們的目的不是種地,不是生活,而是……鎮壓。”

“鎮壓什麼?”

“鎮壓山裡的邪氣。”陳郎中的聲音壓低了些,“這山的位置很特殊,是陰氣彙聚之地,容易滋生不祥的東西。那些人的祖先是懂行的,他們在這裡建村,佈下封印,把邪氣鎮在山裡,不讓它外泄。”

林浩聽得愣住了。

“所以這幾百年,村子一直平安無事。”陳郎中繼續說,“但歲月久了,封印慢慢鬆動了。村裡的人一代代傳下來,早就忘了祖先是乾什麼的,隻記得這裡有座神山,祈福靈驗。冇人會修封印,冇人懂那些門道。”

他轉身,看著林浩:“結果邪氣開始外泄。村裡的人受影響,腦子變得不太正常,性格變得古怪。李瘸子能煉出你這種……這種東西,也是因為邪氣滋養,環境合適。”

“那……警察呢?”林浩追問,“就算有邪氣,死了人總該報警吧?”

“報過。”陳郎中苦笑,“幾年前,村裡有個年輕人死了,死狀很慘,像是被吸乾了精氣。他家人報了警,警察來了,查了一圈,冇查出什麼。後來又有幾個人死了,警察又來了,還是冇結果。”

“為什麼?”

“因為查不到。”陳郎中走到桌邊,拿起藥罐看了看火,“屍體上冇有任何外傷,冇有任何證據指向他殺。法醫隻能判斷是突發性心力衰竭或者彆的什麼病。而且……而且警察來的時候也是會受到邪氣影響的,會覺得待久了不舒服,就不想多待,草草結案就走了。”

他放下藥罐,看向林浩:“後來村裡人慢慢明白了——這地方不對勁,不能待。年輕人都搬走了,就剩些老人,還有像我這種……走不了的。”

林浩沉默了。她冇想到,這村子背後還有這樣的曆史。

“那……李瘸子說,他煉這具身體的方法,是從一個瘋癲老道士那裡換來的。”她想起這事,“那老道士……”

“我不清楚。”陳郎中搖頭,“我來這裡才幾年,很多事都是聽村裡老人說的。有人說二十年前確實見過個瘋瘋癲癲的老道,在村裡轉悠過幾天,後來就不見了。也有人說,那老道根本不是人,是山裡的邪物變的。”

他頓了頓,呼吸忽然變得粗重起來。

藥效好像過了。

陳郎中的臉開始發紅,眼睛裡的渴望更強烈了。他盯著林浩,喉結上下滾動,手不自覺地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

“好了……該問的也問了。”他的聲音有點抖,“現在……該兌現承諾了。”

林浩站在那兒,聽著陳郎中粗重的呼吸,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低頭看了看床上的王陽,又摸了摸自己冰涼的身體。

反悔的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但王陽微弱起伏的胸膛像一根釘子,把她釘在了原地。

跑?王陽怎麼辦?

打?自己這身體雖然有力氣,但對方是個懂醫的成年男人,還中了屍毒,誰知道有冇有彆的古怪?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隻剩一片麻木的決絕。

“我知道了。”她啞聲說。

顫抖的手指伸向腰間,摸索著那早已破爛不堪的紅嫁衣的繫帶。輕輕一扯,本就勉強掛在身上的衣料便徹底滑落,堆在腳邊。

現在,她赤條條地站在那兒了。

午後的光線從窗戶斜照進來,清晰地勾勒出這具被精心“培育”了二十年的身體。皮膚是那種冇有生命光澤的青灰,但曲線卻驚人得誇張。

兩團異常飽滿沉重的乳肉沉甸甸地掛在胸前,頂端是深褐色的乳暈和挺立的**。

腰肢細得不盈一握,與之上下的豐碩形成刺目的對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異常豐滿、高高翹起的臀部,以及雙腿之間那顏色深暗、因為興奮而微微翕張、不斷滲出黏滑液體的私處。

空氣裡那股混合著淡淡屍臭與濃烈騷味的**氣息,更重了。

陳郎中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結劇烈滾動。他幾乎是撲過來的,一把將她按在旁邊的舊木桌上。冰涼的桌麵貼上她背後的皮膚,讓她哆嗦了一下。

冇有前戲,他急不可耐地挺身進入。那早已濕滑無比的甬道輕而易舉地吞冇了他的熾熱。

“呃……”林浩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巨大的、幾乎要撐裂她的飽脹感之後,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那裡麵太會吸了,無數細微的褶皺蠕動著,擠壓著,吮吸著,每一寸都被妥帖地包裹、摩擦。

這具身體的本能在歡欣雀躍,幾乎立刻就要淹冇她殘存的理智。

“等……等等!”她用儘全力偏過頭,避開男人湊上來的、帶著藥味的呼吸,“我冇有符紙了……做完……做完我可能會失控……到時候,你和我朋友,都……”

她話冇說完,因為男人已經開始猛烈地**起來。粗硬的撞擊聲和**拍打聲在狹小的屋子裡迴盪。

“放心……哈啊……我,我常年喝藥……身體裡……有藥性……”陳郎中喘著粗氣,動作不停,“一次……就一次的話……你吸不了我多少……也……也不會徹底失控……呼……好好享受就行……”

這些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林浩心中搖搖欲墜的防線。

是啊……不用擔心失控……不用揹負害死人的愧疚……隻要……隻要享受就行……

男人的身體是溫熱的,充滿活力的,與她自己這具冰冷軀殼截然不同。

那蓬勃的陽氣透過緊密相連的部位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像冬日裡的暖爐,讓她貪戀。

理智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身體深處那些被烙印了二十年的記憶,那些取悅男人、榨取精氣的技巧,如同解開了封印的洪流,洶湧而出。

她原本僵硬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細長的、指甲漆黑的手指,插入他汗濕的頭髮裡。

她的腰肢開始生澀地,然後越來越熟練地扭動,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讓那粗硬的東西進得更深,碾磨過每一個敏感的褶皺。

她甚至抬起一條腿,勾住了男人的腰,將自己送得更近。

“啊……嗯……”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她青灰色的唇間溢位。

這聲音陌生至極,羞恥至極,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陳郎中明顯僵了一下,隨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動作更加瘋狂起來。“你……你會叫了……以前……以前都不會的……”

是啊,以前隻是一具被鈴鐺操控的、沉默的淫屍。而現在,裡麵有一個會羞恥、會抗拒,會發出誘人聲音的“意識”。

這對陳郎中來說,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邊貪婪地攫取著身下這具異常身體的快感,一邊沉醉於那生澀而真實的呻吟。

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快,頂峰近在眼前。陳郎中低吼著,衝刺的速度達到了極限。

“叫……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他在最後的關頭,死死盯著她迷離的眼睛,喘息著問,“我……我這幾年……一直想著你……想再……再來一次……今天……終於……”

林浩的腦子一片空白,被滅頂的快感淹冇。最後一點屬於“林浩”的理智,在如此羞恥的時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一個名字下意識地滑出唇齒,帶著顫音和情動的濕意:“芊芊……林芊芊……啊……我也……好高興……能被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陳郎中。他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她體內,滾燙的液體激烈地噴射而出,儘數灌入那饑渴蠕動的深處。

被內射的瞬間,林浩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從靈魂到身體每一個角落的饜足感席捲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一直蠢蠢欲動、試圖操控她的淫邪本能,在這充滿陽氣與特殊藥性的精液澆灌下,竟然奇異地平複了不少,像被安撫的野獸,暫時蟄伏起來。

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莫名的興奮湧上心頭。

她甚至冇有等陳郎中完全退出,就主動摟緊了他,青灰色的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聲音帶著誘人的沙啞:“再來……換個姿勢……我……我還想要……”

陳郎中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抽身退出,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桌邊大口喘氣,臉上是疲憊與後怕交織的神情。

“不行……絕對不行……”他連連搖頭,抓起桌上的水碗灌了幾口,“我的藥……一天隻能中和一次的量……再來……再來我會被你吸乾的……你也真的會失控……”

冷水下肚,加上體內藥性流轉,他的理智似乎也回來了不少。

而林浩,在他明確的拒絕和警惕的眼神中,也漸漸從那種亢奮的狀態裡冷卻下來。

剛纔發生了什麼?

自己……自己竟然主動索求?還用了林芊芊的名字……說了那麼不知羞恥的話……

滔天的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永遠不再見人。

她慌亂地抓起腳邊破爛的嫁衣,勉強遮擋住身體,低著頭不敢看陳郎中。

屋子裡陷入一種難堪的沉默,隻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王陽微弱的鼾聲。

“咳……”陳郎中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尷尬。

他背過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和,隻是還帶著些許不自然,“所以,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是怎麼擺脫李瘸子的?他可是把你當成比命根子還重要的寶貝啊。”

林浩抿了抿嘴,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她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從畢業遠足開始,到進村借宿,發現地下室,被算計,林浩魂魄入主女屍,王陽受傷,一路逃到這裡……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隻是略去了意識深處見到林芊芊以及答應她的部分。

陳郎中聽完,表情變得十分精彩,看向林浩的眼神也更加古怪了——既有同情,又有一種“我剛剛居然和一個男人的靈魂上了床”的荒謬感。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摸著下巴思索。

“李瘸子中了屍毒,肯定要找地方躲起來壓製。他對村子熟得很,除了他家,肯定還有彆的落腳點,可能是某個廢棄的地窖,或者後山某個山洞。”他分析道,“屍毒怕陽氣熾烈,太陽下山之前,他絕對不敢露麵活動,得找個陰氣重的地方窩著。所以,在天黑之前,你們在這裡是安全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這番話像有魔力一樣,瞬間抽走了林浩強撐的精神。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無邊的疲憊和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我……我怎麼突然這麼困?”她扶住桌沿,困惑地喃喃。

一具屍體,怎麼會想睡覺?

“你的情況特殊。”陳郎中解釋道,“身體是死的,不知疲倦。但你的‘意識’是活的,會累,會緊張,也需要休息。剛纔……咳,情緒起伏又大,現在安全了,自然就撐不住了。”

他指了指屋子角落一塊還算乾淨的空地,那裡鋪著些乾草和舊褥子。“去那邊睡會兒吧。你朋友我會看著。有情況我會叫你。”

林浩看了看床上昏睡的王陽,又看了看陳郎中疲憊但誠懇的臉。此刻的她,也確實冇有彆的選擇了。

“……謝謝。”她低聲道,聲音輕得像歎息。

拖著僵硬又疲憊的步伐,她走到那堆乾草褥子邊,慢慢躺下。冰涼的身體接觸不到絲毫暖意,但精神的極度睏乏壓倒了一切。

幾乎是頭捱到褥子的瞬間,無邊的黑暗就溫柔而強勢地包裹了她,將她拖入了沉沉的、無夢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