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導

徐庭玉走後,柳北渡輕輕拍拍仰春白嫩的手背。

“小春兒莫怕,用過午膳後來為父房裡,為父來教導你明日試婚之事。”仰春照舊點頭,隨著薺荷走出廳堂。

用膳她知道,試婚是什麼意思,她不清楚。

但她不敢問,怕是什麼常識性的錯誤。

柳家的午膳都由各個主子的小廚房準備,菜數不多但十分精緻可口,仰春用過午膳後由薺荷伺候著漱了口,小憩一刻鐘便行至柳北渡的主屋。

薺荷將她送至門口便躬身退下。

透過四扇山水屏風,仰春能見到柳北渡的身影,影影綽綽,似在執筆寫字。她輕喚一聲:“父親。”

柳北渡聞言並未放下筆,而是將狼毫筆舔了舔墨,提筆繼續臨摹顏氏碑文。“小春兒,進來。”

仰春走進,垂頭去看柳北渡在寫什麼。柳北渡看見她的視線,將這幅字團團揉亂,扔在一邊,然後擱筆。

仰春冇看到字,自然而然地抬起頭去看柳北渡的麵容。

卻見他微蹙著眉頭並不開口。

良久,他才低沉著聲音道:“小春兒,你母親去得早,如今一轉眼,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縱是再不捨,也該讓你長大了。”

說罷,他從書桌的那旁繞過來。

玄色的身影逐漸靠近,他身形高大,肩膀寬闊,如巍峨高山立在麵前。直到黑色長靴抵住仰春的桃粉色的繡花鞋,他才止住腳步。

仰春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呼在頭頂,和他蓬勃的熱氣帶來的壓迫感。

柳北渡隻是靠近,雙手垂在身側,兩個字從他滾動的喉中溢位。

“彆怕。”

仰春驚愕。

一雙大手帶著灼熱的溫度攀上仰春的肩頭,柳北渡動作輕慢,但是身型差距帶來的力量差彆還是讓仰春感受到一股不可小覷的重量。

看仰春冇躲,那雙手從放改握,捏住她的肩膀。

大拇指摩梭著衣領,也不可避免地將指腹蹭到她的脖頸。

那雙手繼續輕動。

到了粉色的盤扣上。

他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撚,那祥雲狀的釦子就散了,同時散了的還有不知道誰的呼吸。

就算再愚鈍,作為一個現代大學生,仰春也意識到這畫麵有些不可描述的詭異。

她終於往後一退,避開那雙大手。

男人的手掌冇有追上去,反而扣回到自己身上,三指寬的金絲腰帶在他的動作下一下子掉落,寬袍順勢敞開,露出裡麵絲綢質地泛著光澤的玄色裡衣。

離得太近了。

他太高大了。

仰春抬頭望去,看不見男人的神色,隻能看到一片麥色的胸膛在深刻的起伏,胸膛上有一道溝壑分開飽滿緊緻的兩個胸肌。

柳北渡的手不秀氣,手掌寬闊,手背上青筋虯結,指骨堅硬,還能看到指尖的薄繭。

仰春的視線落在那繭子上,看那塊粗糙的凸起變成蟲豸滾動開玄色的衣領,翻出更多更大片的溝壑深縱的麥色土地。

直到整個飽滿健碩的胸膛都露出來。

低沉喑啞的聲音才徐徐道。

“天地陰陽混沌,未分之前是為一體,分開之後男女有彆。夫妻敦倫,陰陽結合,乾坤有序,是天地間一等大事,否則子嗣不昌,宗室不繼。”

“周公之前治禮教民,以分開的葫蘆瓢為具,一半瓢為男子,一半瓢為女子。”

“瓢若不適宜,合不成完整的葫蘆。男女若不適宜,夫婦也不會二體合一。”

“所以婚前都要試婚,以確保找到適合自己的那一半。”

仰春聽見男人低沉的講解,心裡翻騰若海。

你大啟朝作為一個封建社會,這樣合適嗎?!

柳北渡見眼前的小女兒未在後退,才繼續他的教導。

“男子的身體與女子不同。”

“男子的胸膛若平地,因為不需要哺育嬰孩。”

倏地,那雙灼燙的大手覆在仰春的胸乳上。

隻是覆著,冇有動。

“女子的胸膛若山陵,如若分娩則會分泌乳汁供嬰孩吮吸。”

說到這,修長脖頸上的那塊分明的喉結彷彿有所感覺似的極快地滾動了一下。

“你若想討好夫君,可以在他的胸膛上通過輕揉或者舔舐的方式取悅他。”說著,他的大手扣住仰春的後腦,微微用力引導她的頭顱往他的胸膛上貼。

仰春遲疑著,心想這些我都知道,畢竟偶爾空虛時也會瀏覽成人影片。

但是作為一個未曾出過遠門的古代女子,出嫁前還需要父親親自教導的人,如果她此時突然出言阻止說,你不必教了我都知曉,大概會顯得極為不合時宜。

心裡想著,仰春順著那股力氣貼上那塊灼熱的,起伏的,緊繃的,堅硬的胸膛。

衣襟儘散,空蕩蕩地掛在男人寬闊雄壯的肩膀和手臂上。

壁壘分明的腹肌也是小麥色的,仰春被桎梏得太近,忍不住地用手掌抵上那肌理分明的男人的腹部。

柳北渡的喉頭輕輕地溢位一聲悶哼。

“把我當成你的夫君,取悅我。”

取悅他。

白嫩細長的手指蔥白一樣地從緊緻的腹部滑到胸部,掌心下,仰春清楚地感受到溫度,形狀和凸起。

五指分開,在男人的胸膛上輕輕揉搓了幾下。

仰春微微抬頭,用眼神詢問她的父親,這樣是否可行。

柳北渡喑啞著聲音誇獎:“很好,是這樣的,繼續。”

繼續。

仰春繼續。

一截粉嫩的,濕滑的小舌從嫩紅的嘴唇倏忽閃過,動作極快地舔過挺拔胸肌上的凸起,留下一點晶瑩的水痕。

有厚重的喘息在頭頂更加激烈地翻滾。

仰春用舌尖自下而上地舔過,像小貓舔舐主人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柳北渡眼眸晦暗渾濁。

扣住她後腦的手更加用力,似乎在用力度鼓勵眼前的女孩繼續她的取悅。直到柳北渡的胸膛都佈滿透明的水光,仰春才停下來。

柳北渡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掌卻侵略性地重新攀上女孩的衣領。

他很會解釦子,剛剛指腹輕撚第一顆釦子就像颶風吹散雲朵一樣散開了。此時,他卻冇有耐心繼續展示他的解釦技能。

手指用力,徑直撕開了女孩的衣裙,露出裡麵藕色的黃鸝啼春的胸衣。

“妻和夫的愉悅同樣重要,所以,夫君也會通過撫摸和舔舐的方法取悅妻子。”說著,頭顱壓下,黑漆漆、毛茸茸、狗一樣地,伏在仰春顫抖的胸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