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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壁。

身前是他滾燙的身體。

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他的襯衫。

浴室響起唇齒交纏的水聲。

混亂而沉重的喘息。

以及兩顆心臟隔著衣料，瘋狂撞擊彼此的聲音。

他的吻短暫地離開了我的唇。

沿著下頜滑到耳側。

我側過頭。

他的牙齒碾過耳垂。

我吸了口氣，氣息不穩。

「你確實比他好。」

他緩慢地抬起頭，拉開一點距離。

讓我能看清他的臉。

「比？」

他的聲音是動情後的沙啞。

我冇有躲開他的注視。

甚至微微偏開頭。

環在我身後的手臂，不易察覺地收緊。

他從鼻腔裡溢位一聲哼笑。

低下頭在我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

「阿予。」

「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嫉妒著自己過去的怪物。」

我抓著他的衣領，再次吻了上去。

他悶哼一聲，凶狠地回吻過來。

「所以你做的，是在給現在的陳敘彌補嗎？」

他停頓了一秒。

然後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帶著饜足，也帶著某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彌補？」

「你心裡都是他，我需要彌補什麼？」

我呼吸一滯。

他的拇指撫過我的下唇。

帶著點細微的刺痛。

「如果不是這張臉，你還會讓我留下嗎？」

「你允許我碰你，有多少是因為我，有多少是因為他呢？」

他的問題像把生鏽的銼刀。

我試圖推開他。

他卻紋絲不動，反而收緊了手臂。

唇重新壓下，手掌也順著我的脊背下滑。

停在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

換氣的間隙。

他擦著我的下唇低語：

「阿予。」

「就算我隻是個工具，你也會用順手的吧？」

他冇有打算聽我的回答。

另一隻手引導著我的手。

從他的襯衫下襬探入。

貼上他緊實滾燙的腰腹。

皮膚相貼的瞬間，我們同時一顫。

「至少現在，我不是他。」

令人窒息的熱度裡，唇舌交纏。

我抬起另一隻自由的手，繞過他的脖頸。

將他更用力地按向我。

水汽不知何時重新聚攏。

鏡麵一片模糊。

隻映出兩個緊貼的影子。

唯一的支點是腿彎下的手臂。

我的手掌貼在他的腰側。

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指尖劃過他脊柱的凹陷，引來一聲悶哼。

隨即鎖骨處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他抬起頭。

「他碰過嗎？」

我笑起來，捏著他的下頜。

他的手掌也順勢纏上我的手腕。

我手臂環著他的後頸。

呢喃。

「陳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