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我,眼神裡是徹底的厭惡和冰冷,再也冇有一絲一毫往日的情意,“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

活脫脫一個瘋婆子!

你以為我願意回來麵對你這張怨婦臉嗎?

是啊,我是和彆人在一起了,不止一個!

怎麼樣?

比起你這個死魚眼、一身贅肉、碰一下就跟死人一樣的黃臉婆,她們才叫女人!”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精準地捅進我的心窩,反覆攪動。

我躺在地上,甚至感覺不到腰間的劇痛,隻是睜大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

那還是他當初跑遍全城為我挑的。

原來,剖腹產留下的疤痕是醜陋的贅肉。

原來,為生育走形的身體是令人作嘔的。

原來,一次次流產引產損傷的元氣,換來的是“死魚眼”和“像死人一樣”。

原來,我傾儘所有付出的一切,在他眼裡,早已一文不值。

哀莫大於心死。

極致的痛苦過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似乎被我的 silence 嚇到,酒也醒了大半,試圖來扶我:“溪溪...我喝多了,胡說八道...我...”我輕輕揮開他的手,自己撐著茶幾,慢慢地、極其艱難地站起來。

腰間劇痛,但比不上心死的萬分之一。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甚至扯出一個極其怪異的微笑:“江遠,記得你當年在榕樹下發的誓嗎?”

他愣住了,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我冇再看他第二眼,一步一步,挪回了臥室,反鎖了門。

門外,是他驚慌的拍門和哀求。

門內,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冇有一滴眼淚。

所有的愛恨情仇,在那一刻,燒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捧冰冷的灰燼。

## 5. 焚心以火第二天,我平靜得可怕。

送走孩子們上學後,我聯絡了最好的離婚律師。

然後,我開始了漫長的證據收集。

私家偵探很快給了我厚厚一遝照片和開房記錄,對象不止一個,時間跨度長達數年,甚至早在我第二次流產之時。

我冷靜地影印了他所有的銀行流水、財產證明,摸清了他所有隱匿資產的線索。

我甚至設法恢複了他舊手機裡大量露骨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整個過程,我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機器,高效、精準、冷酷。

每一次確認他的背叛,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