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理

聞津喻捏緊她的下巴,呼吸的熱浪滾到她耳旁。

“真的想讓我滾出去?”

黎歲杪的身體像掛在他的身上,提起的腿被他鼓起條條青筋的小臂接住。

粗碩的性器磨著汁水漫溢的穴,粗魯碾開,壓著花蒂抽動。

黎歲杪快被燙化了,恐怖又離奇的快感讓她所有的力氣像粉末湮滅。

他遊刃有餘,十分輕鬆地揉弄她泛紅的乳包,抬胯重頂,又忽然變輕,完全掌握這場**的節奏:“歲歲,這樣磨逼好還是舔逼好?”

他唇瓣觸碰她的耳垂,喉嚨裡的聲音略悶。

黎歲杪頭昏腦脹,另一隻腿靠著桌邊來回晃,如同風中的樹葉打擺。

聞津喻對她咬緊牙關不肯說話的行為做出反應,碩大的**從縫隙裡下抽,威脅似的頂在微開的穴口。

他張口咬住她的耳垂,另一手撐住桌麵,猛地向前一頂,**衝著穴口向裡微進。

黎歲杪的水滴到地毯上,纖細的雙臂擋著他的身體發抖。

但從身高和體型的差距來看,她的抗拒唯一用處就是方便他再換一個姿勢磨穴。

穴口被頂住,一瞬間,她產生彷彿坐過山車時纔有的失重感。

她另一條腿向後靠住桌麵,抬起頭,右手輕輕扇向他的麵頰。

她平穩呼吸:“聞津喻,我現在還不想做。”

黎歲杪的語氣軟化,瞳孔被一圈水霧包裹。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會藉機欺負我,你看——你現在就在欺負我了。”

黎歲杪展示自己的柔弱,就像一隻平時鐵骨錚錚的綿羊主動將脖頸露出。

聞津喻對她的示弱感到新鮮,連頰邊剛剛承受的一巴掌都來不及思考回味。

他伸手將她的身體轉回去,從背後抱住她,性器壓在穴外重重沉沉地磨。

黎歲杪扶住桌麵,胸前的乳肉被攥的生出痛意,夾雜著一分莫名的快感。

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在見到聞津喻第一眼時就下意識想要迴避。

他總是能讓人產生一種失重感,像坐過山車,像睡夢中忽然從懸崖處踩空。

一顆心臟懸在胸膛裡,毫無征兆地墜落,不知道會不會摔得血肉模糊。

隻怔神一秒,聞津喻從身後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顱轉向自己,低頭吻上去。

密集而沉重的吻,他咬著她的舌尖,唇瓣,力道十足地吸吮。

黎歲杪被吻得渾身發抖,手掌想撐住自己的身體卻摸到他微濕的腹肌。

聞津喻攥著她的腰和她接吻,性器凶悍地磨撞著泛紅的穴縫,將它撞得水液四濺。

上下夾擊的快感讓黎歲杪的思緒砸成一團漿糊,她想咬住自己的手指吞回呻吟,卻連手指都被他扣在手裡。

粗暴凶悍的撞擊——

黎歲杪的眼眶裡驀地掉出一滴淚,穴裡的水液聲響送到耳邊。

聞津喻扣住她,手臂托起她的腿,濃稠濁白的精液猛然噴在穴口,黏稠地緩緩流動。

黎歲杪的膝蓋搖晃著要向前砸,被身前的人一把抱起。

聞津喻低頭看著她額上的汗水,彎腰在她鼻尖落下一個輕盈的親吻。

他一隻手將她抱起,坐到大床的床邊,在黎歲杪的巴掌可能落下的前一刻吻向她的肩窩。

然後是鎖骨,下巴,吻一下,她抖一秒,勉強回神的雙眸看向他色調濃鬱的眼睛。

“你應該去死。”她的聲音有些低,微弱,完全是有感而發。

聞津喻手臂撐著她的身體,緩慢搖頭:“歲歲,我死了誰來操你?”

黎歲杪其實不會漢語環境中尋常的臟話。

她的養母修養極好,唯一說過的過分的臟話也不過是英語語言裡那幾句常見的臟話。

受生母和養母的影響,黎歲杪儘量避免讓自己顯得粗俗,所以她在表達情緒時往往會用長難句代替臟字。

方靜瑗評價顧問霖,直接用了最簡單的三個字。

而黎歲杪是這樣評價的:“他長得像高筒棉鞋裡被踩軟一半拿出來風乾又踩回去的鞋墊。”

黎歲杪不擅長在口頭上對付無恥的人。

聞津喻卻把這句話當成獎賞。

黎歲杪讓他去死,說明她開始在乎他。

雖然說到底無論黎歲杪愛慕誰,都不耽誤他要磨她操她,但獲得黎歲杪發自內心的喜歡,對他來說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黎歲杪唇角一動:“出去。”

聞津喻則看著她嫩紅的,流著白濁的穴,舌尖捲過薄唇:“需要我幫你清理乾淨再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