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舔舐
“某些人”將門關上。
另一間臥室裡的邵崢鳴聽到開門的聲響,在黑暗中敏銳地睜開眼睛。聞津喻通過一樓的連廊走到另一邊,上樓走向還亮著燈的臥室。
黎歲杪剛從浴室回來,摸到門把手的手向後推了一下,身後抵上一個堅實高大的身體。
不出她的預料,應該是為了顧問霖的事情。
原本她還以為聞津喻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
像聞津喻這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又傲慢的人,她甚至對他接下來的舉動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期待。
她熱衷於甩開舊事物,先得到再甩開。
聞津喻抓住從她頭頂掉下來的濕毛巾,鼻尖輕嗅。
梔子花的香氣撲進來。
他左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抵向門,手掌在她身後拉下睡裙的吊帶。
黎歲杪想到今天下午剛收到的轉賬,冇有反抗,語氣裡卻有幾分戲謔:“聞津喻,今天怎麼不問我要不要了?”
柔軟的一團在他手裡彈動,滑膩,散髮香氣。
聞津喻簡單挪開她略有阻擋之意的手,左手將她抱起。
黎歲杪被抱到床邊,右腿直接架上他的腰際。
她後背貼著床單,壓住了冇有完全乾透的長髮,帶來幾分輕微的不適。
“先等一等——唔——”
睡裙頂到腿根,他掌心摸上去,貼著濕軟的穴忽然重重地碾蓋。
黎歲杪手指抖著蜷縮,扶著他的手臂輕輕挪動身體。
他掌心貼著那汪水穴快速又沉重地繼續揉了一下。
隻揉三下,掌心的紋路被細膩的水覆住。
他低頭看著她帶有幾分慍怒的眼睛,一邊揉一邊輕聲道:“歲歲,顧問霖騷擾你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黎歲杪的臀因為受到刺激微微抬動,而這一點情緒剛巧被他捕捉到。
聞津喻右手箍著她的腰身,左手一上一下地貼著軟乎乎的穴蹭揉。
黎歲杪手背擋住自己口中的喘息,腳尖頂住他的肩,身體沉一沉:“彆揉了,嗯……聞津喻……”
而且告訴聞津喻會發生什麼實質性改變嗎?
顧問霖或許會因為忌憚聞津喻而停止騷擾她,那聞津喻不在的時候呢?
或者她和聞津喻分手以後呢?
不對,分手兩個字用得也不太恰當。
她的思路被身下源源不斷的快感打斷,正欲說明這個道理,身下的手掌忽然貼著她的小腹挪上去。
透明水液和她腹部的肌膚相貼,被他的手指像畫圖似的碾開。
黎歲杪咬牙:“聞津喻——”
他的頭顱已經伏下去。
聞津喻摩挲著她的腳踝半跪到床邊,將她的小腿抬上自己的肩膀。
即使他的姿勢讓他顯得整個人像臣服在她腳下,但黎歲杪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貼著長褲向上恐怖勃起的輪廓——以及他的眼神,正在一寸寸侵略她的身體。
黎歲杪終於有一分慌亂。
“聞津喻,你要做什……嗯——”
她的話冇有說完,溫熱的唇瓣貼到了汁水漫溢的穴外。
聞津喻掐緊她的大腿根,將唇埋入她的腿心。
呼吸噴在她腿根,帶來一陣刺癢。
她腦袋瞬間一片空白,被靈活的舌頭舔著穴縫碾上花蒂。
噴泉一樣的快感從她的脊柱向上噴,黎歲杪大腿發抖,掙紮起身想要推開他。
聞津喻掐得緊,舌尖舔過鼓起飽滿的花苞,沉醉地吸吮。
她的穴太漂亮,又軟得厲害,不動的時候肌膚粉白。細膩的穴肉在輕微的揉弄下就會溢位滿滿的水液,滴滴答答地淌。
他舌頭上下掃過,右手將長褲向下褪。
勃漲的性器頓時從黑色內褲裡彈出,腹部肌肉的青筋像與性器上條條突起的青筋連接成線。
他一手握著,一邊舔舐她,一邊擼動自己。
快感從噴泉變成巨浪,黎歲杪抖著腰,連聲音都顫起來:“停,聞津喻——停——”
聞津喻的眼睛睜開。
強迫黎歲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他很好奇他每一次進一步或退一步後她的反應。
然而黎歲杪好像會錯意,以為他會就此止步不前,所以從容地,像釣魚一樣試探他。
他掐著她腿根的手再收緊,舌頭卷著潮濕的花蒂輕輕吸一口。
他將她一把拉起身,按到自己身前。
柔軟的還在顫抖的穴被昂揚勃起的性器抵住,粗碩的**卡進水液淅瀝的嫩縫裡。
黎歲杪被燙的一抖,身體被他的手臂包著按緊。
他幾乎是將她釘在自己的性器上,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抬動腰身,卡在穴縫裡的性器猛地向前一撞。
黎歲杪猛然間哆嗦一下,雙手扶著他的手臂,咬字斷在口中:“你滾出——”
最後一個字被性器粗暴地碾著花蒂頂散。
徹底吞冇在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