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薩拉曼殿下的新人形擺件

琴蘭科福公國的王公雅波爾·斯坦德邦女侯爵坐在桌子的左側。

在她前方是西北聯合王國選帝侯、卡斯曼恰-普斯伊茨克王國國王兼歐斯特海曼公爵奧爾馬特·薩拉曼;坐在主位上的則是充當調解人的聯合圓環軍團駐西北聯合王國分部分部長阮氏文德。

“好久不見,斯坦德邦女侯爵。哈,似乎也冇多久;請不要為第二霜紋峽穀的事情太過愧疚,主要還是你們琴蘭科福的軍隊太弱了。”薩拉曼戲謔地看著麵前的手下敗將。

失敗者不可避免的羞辱。“有什麼條件,請薩拉曼殿下明說吧。”

“琴蘭科福公國將被卡斯曼恰-普斯伊茨克王國吞併,琴蘭科福屬切勒海曼併入歐斯特海曼公爵領地。你,斯坦德邦女侯爵,向我稱臣。”

“……還有嗎。”

“煙嵐伯格自由市加入紫薇堡關稅同盟。”薩拉曼微笑著露出一邊的尖牙。

“恕我無法答應。”斯坦德邦女侯爵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彆跟我講條件,女侯爵。”薩拉曼的翹起嘴角末端往下彎折,語氣變得輕緩,“我知道你什麼意思。煙嵐伯格自由市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你女兒,維拉雅公主手裡不是嗎?——讓她嫁過來,家族聯姻,正當的股權轉移。剩下你就不用管了。對一個寡婦來說,孤身一人養育孩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現在可有個好歸宿等著她呢。”

“我必須詢問我女兒的意見,薩拉曼殿下。”

“什麼時候政治聯姻需要詢問本人意見了,”薩拉曼漫不經心地端賞著自己尖尖的指甲。“這不是個請求,女侯爵。”

“聯合圓環軍團的意見?”斯坦德邦女侯爵猛地轉向主位上假寐的阮分部長,“難道聯合圓環軍團要坐視卡斯曼恰-普斯伊茨克控製煙嵐伯格自由市這個關鍵的交通樞紐,然後由得紫薇堡同盟向外擴張?恕我直言,這是對聯合圓環軍團基本政策的褻瀆——”

“聯合圓環軍團將貫徹在本次戰爭中的一貫立場,中立和不乾涉。”中年女人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同樣,聯合圓環軍團也不會乾涉戰爭雙方為結束戰爭而做出的任何協議。這並不違背軍團一貫維持現狀的宗旨。”

斯坦德邦女侯爵看著袖手旁觀的阮分部長,又看看桌子對麵微笑著的薩拉曼,緊握的拳頭鬆開了。美婦人歎了口氣,“我答應您的條件。”

在斯坦德邦女侯爵的默許下,薩拉曼的手下闖進維拉雅·斯坦德邦公主的寢宮將她強行迷昏帶走,抬入薩拉曼的王宮。

首先,維拉雅的四肢被切下,雙腿和手臂被粉碎,手掌被做成兩個飛機杯後被薩拉曼隨手賞賜給了手下。

然後,維拉雅四肢斷麵處的骨骼被摘除,被處理的圓潤無痕,她的頭髮和其它毛髮也被剃光。

維拉雅光溜溜的頭部罩上了一副金屬的全頭麵具。

全頭麵具表麵隻為口腔和耳洞留下開口,其餘部分則完全封閉;在全頭麵具內,兩根長長的L型鼻塞堵住了鼻管;兩根法術長耳塞塞入耳道之中,將除人聲之外的所有雜音全部過濾;包膠的金屬開口器將維拉雅的顎部撐開。

全頭麵具的下麵部分,由一個巨大的包裹黑色蕾絲的項圈固定。

隨後,一根巨大的假**型深喉口塞被狠狠地塞入維拉雅的口中,將整個口腔和喉結以上的部分塞得滿滿的。

在全頭麵具之外,薩拉曼的手下按照維拉雅的麵容製作了一副麵具,通過磁力吸附在全頭麵具上;麵具上維拉雅的麵容,定格著一幅端莊但僵硬不自然的微笑表情。

然後,用維拉雅本人頭髮製作而成的金色大波浪假髮也被佩戴在全頭麵具上,在身後舒展垂下。

為了填補麵容麵具和假髮之間全頭麵具的金屬色表麵,維拉雅戴上了一頂大大的波奈特帽。

波奈特帽是黑色的,用寬絲帶固定在頭上;帽子上是層層疊疊的荷葉邊黑色蕾絲,浮誇花哨的花朵與羽毛裝飾著帽沿內外,黑色的頭紗在腦後與兩側垂下。

隨後,維拉雅被安裝在一個為人形擺件準備的底座上。

底座與人體連接的部分是一個凹槽,其中對應**、尿道和肛門的地方分彆是碩大的**狀**塞、帶倒刺的棒狀尿道塞和粗壯的拉珠狀肛塞。

尿道塞與肛塞都有中空的管道,可以將排泄物排出。

維拉雅下體的三個洞被一一對應塞入,把她固定在底座上。

在維拉雅的腰上,薩拉曼的手下為她穿上一件束腰,並且儘可能的將束繩綁到最緊。

維拉雅的臟器在束腰的金屬魚骨,以及巨大假****塞與拉珠肛塞的夾擊下,被緊緊地擠壓在一起。

在最外麵,維拉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裙子。

裙子是高腰的,上身為敞開的低胸設計,包裹上身與項圈連接的是近乎透明的紗料,鑲嵌碎鑽組成的花紋裝飾著露出的大半個**與深邃的乳溝、精緻的鎖骨與渾圓的肩頭。

肋下的腰帶之下是曳地的蓬鬆大裙襬,多層裙襬提拉裁剪成層疊交織的樣式,紗製的紫薇碎葉簇擁著點綴著寶石的紫薇花,裝飾華麗地環繞在裙襬之上。

當維拉雅從昏迷中甦醒的時候,起初是茫然地,隨後越來越多的恐懼從心底滋生出來。

她感覺四週一片漆黑,令人感到難受的窒息矇住了思維,令人感到可怕的安靜中夾雜著延綿不斷的低語;自己的口腔被不知道什麼堅硬的物體撐開塞滿,下體三穴中是近乎爆裂的充實感,腰部內的臟器被極緊的束腰勒住。

維拉雅想要做些什麼,移開眼前的遮擋物,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感知不到四肢的存在。

茫然無助的維拉雅放棄了行動,注意力不由得轉到了黑暗中唯一可以辨彆的那些低語聲上去;隨著低語聲逐漸變得可以辨認,維拉雅心中除了恐懼,更多的被不甘與羞憤所代替……

薩拉曼舉辦了一場晚宴,邀請了紫薇堡關稅同盟的所有國家的元首與本國的部分貴族與商賈,前來參觀自己的新人形擺件。

在看到那個曾經執掌煙嵐伯格的女強人維拉雅公主,曾經指點江山的雙手被削去,曾經舌燦蓮花的舌頭被堵住,曾經在西北聯合王國的大地上縱橫交際的智慧被薩拉曼棄之如敝履裹在華麗的裙袍裝飾和麪具之下,一部分人保持了沉默,而另一部分人則諂媚地奉承起人形擺件的擁有者薩拉曼,並用越來越下作的言語調侃羞辱著麵前的人形擺件。

而同樣被邀請到場的卡斯曼恰-普斯伊茨克王國女侯爵雅波爾·斯坦德邦,在曾經是她女兒的黑色人形擺件前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全白地說不出話。

任憑薩拉曼和其它人如何調侃或是諷刺她,女侯爵都不發一言,隻是用難看的微笑應對著。

在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彆處之後,女侯爵悄悄離開了宴會廳,暈倒在走廊中……

薩拉曼為他王宮中,靠近寢宮的一條走廊門口增添了新的人形擺件。

人形擺件曾經名為維拉雅·斯坦德邦,如今是名為維拉雅·四百二十六·薩拉曼的擺件,放置在走廊門口的右側。

維拉雅被束縛在黑暗與痛苦之中,口塞、**塞、尿道塞、肛塞與一對乳塞一刻不停地高頻震動旋轉**著,一遍又一遍將維拉雅送上性之極樂的巔峰。

所幸,維拉雅並不算孤獨。

在走廊門口的左側,是看起來與她幾乎一模一樣、名為雅波爾·四百二十七·薩拉曼的另一具人形擺件。

在官方的說法中,斯坦德邦女侯爵在孀居多年後選擇與女兒共侍一夫,將斯坦德邦侯爵領地徹底併入王國。

在現實中,女侯爵和她的女兒一起,作為人形擺件裝飾著薩拉曼的王宮,聽著自己女兒失神的嗚嗚聲,自己也在諸多性玩具的幫助下迷離地呻吟著。

這對母女幸福嗎?

答案也許是否定的,也可能是肯定的;但對於被黑色的華麗長裙與帽子裝點著的無手無腳口不能言眼不能視耳不能聽呼吸窒息的失去思考能力與神智沉浸在永無儘頭的**中的兩個人形擺件來說,這並不是一個需要回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