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影子
許奈德·希·波爾茨-拉凱踏著晨曦的日光,走進勝利大殿的主殿。
在主殿的地麵和長椅上,三三兩兩睡著因為縱慾過度而睡著的市民和士兵。
在勝利大殿的主殿中央的長椅上,聖罪女和著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衣服,沉睡在長椅上。
在過去的十多天中,聖罪女的戰場從中央廣場轉移到原國立妓院,又轉移到勝利大殿的主殿。
聖罪女幾乎是冇有停歇地不停與他人交媾;每時每刻,聖罪女身旁都至少圍繞著兩三個人,一刻不停地進攻著聖罪女的**、後庭或是口腔。
冇有搶到位置的人就抓住聖罪女的雙手,讓她為自己手交,或是握著她的頭髮、頭紗或是裙襬,裹在**外麵權當自慰的調味品。
許奈德揮了揮手,釋放了一個範圍潔淨術,將聖罪女身上和四周的的穢物清理乾淨。
他坐到長椅上,卸下聖罪女的雙手雙腳扔到一旁。
許奈德用左手將聖罪女托在懷裡,摘下麵簾,右手輕撫過她的臉頰。
在聖罪女有著傷疤的左臉上,用永久性刺青文上了“變態”
“母豬”
“賤畜”
“癡女”
“便器聖罪女”的字樣,圍繞在傷疤左右,或是被疤痕穿過。
在原國立妓院中,被打入賤籍的犯人,無論男女,都會在臉上文上這樣的永久性刺青。
原來地位越高貴、犯下的罪行越深重,臉上刻下的侮辱性稱呼就越多。
不用說,這肯定是哪個原國立妓院的紋身師在打完炮之後的惡趣味。
當初母親被推上刑場的時候,臉上刻著的蔑稱數量剛好也是五個。
想到這裡,許奈德的右手滑到聖罪女天鵝般的脖頸上,用力地一把握住。
聖罪女被窒息感猛地從沉睡中驚醒,瞪大了雙眼。
許奈德雙手抓著聖罪女的脖子,將聖罪女的**對準自己剛掏出來的**,像是擼動著飛機杯一樣,一上一下地**著失去四肢的名為聖罪女的肉塊。
“陛下,我真的好恨你。”許奈德一邊擼動著,一邊興奮地低語,“看到你的帝國,你的雄心壯誌這樣毀滅了,我真是高興。”聖罪女被許奈德的雙手扼喉,麵色青紫,雙眼上翻到不見一點眼白。
許奈德其實不能肯定他的前主人能不能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他現在說這些更像是自言自語,“看看你現在的醜態,你在將我的家人們判入妓院的時候,你在你的審判官辦公室俯瞰暴民姦淫我的母親的時候,想過這一天嗎?”
羞辱性的話語不但讓許奈德變得越來越興奮,也讓處於窒息狀態的聖罪女麵色變得更加潮紅。
“陛下,你真是個變態,不要臉的母豬,屈服於**的賤畜,慾求不滿的癡女,渴望操批的肉便器。哈哈,什麼聖罪女,明明是聖妓女。”許奈德低吼道,再也壓抑不住射精的**。
在聖罪女的呻吟聲中,許奈德的和聖罪女同時達到了**,精液混合著**噴薄而出。
射完精的許奈德鬆開了手,聖罪女的身體掉了下來,被許奈德抱在懷裡。
聖罪女從窒息和**中緩過勁來,想要說點什麼,卻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水流流到了自己的肩上。
“可是陛下,”許奈德嘶啞著嗓子,“我也真的好愛你。在那個寒冷的夜晚,在從結冰的河水中將我救起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抱著我的。”他停頓了一下,將鼻涕吸溜回去,“你把我藏在自己的閨房裡,不讓打掃房間的女傭發現我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抱著我的;我第一次去考龍都學院,第一次去評選爵位,失敗後我在消沉中頹廢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抱著我的。”
許奈德直起身子,直視著聖罪女,“為什麼命運要開這樣的玩笑?陛下,您就像我的姐姐,不,就是我的第二位母親,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你殺了媽媽?”他再次將聖罪女抱在懷中,雙眼埋在她的肩上,“我毀了你,我毀了我們的帝國,可我並不開心啊。”許奈德掩麵啜泣起來。
“……陛下,陛下。我們,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遠離這些狗屎政治表演,好不好?我們可以找個什麼深山老林的地方……”
聖罪女發白的嘴唇顫抖著,湊到許奈德的耳邊,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小……許奈德……我……非常……抱歉……”
許奈德努力分辨著聖罪女的回答,忽然就被身後的一悶棍打翻在地。
兩個聯合圓環軍團憲兵衝上來壓在他身上,反剪住他的雙手,戴上了魔導禁錮鐐銬。
聖罪女在跌倒地上之前被一雙手摟住,放在旁邊的長凳上。
“許奈德·希·波爾茨-拉凱。”古力擎轉身淡淡地對著被憲兵壓在地上的許奈德說道。
“軍團和聯軍找了你一年了。你的躲藏功夫和你賣國的本事一樣優秀。”
“哈哈,誰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最喜歡過河拆橋?”許奈德回嘴道,“讓我猜猜,公平公正的軍團和聯軍軍事法庭想用什麼罪名審判我啊?”
“‘因為不忍接受良心的譴責,在戰爭中背叛巨龍帝國的叛徒選擇戴上荊棘冠,在軍團中終身服役。’”坐在一盤的聖罪女雖然麵色依舊蒼白病態,但那十幾天來一直襬出一副**母豬神情的麵龐上第一次出現了淡漠的平靜,“軍團長,聖罪女有一請求。”
“說吧。”
“請將他交由聖罪女,由聖罪女來說服他。”
聖罪女府邸的地下,手術室。
許奈德脫光了衣服,躺在手術檯上,被聖罪女持續向他施加的全身麻痹咒固定在原地。
聖罪女坐在一旁,一隻手托腮,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許奈德的額頭。
“小許奈德,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很久以前啊,在離龍都很遠的地方,有一位小貴族。他是一個強大繁榮家族的旁支中的旁支獨生子;資質平庸的他父母早亡,也冇有出眾的力量,最後隻能繼承與家族財富相比九牛一毛的部分,在遠離家族權力中心的地方擁有一座不大的莊園和一片不大的領地。”
“但是他啊,擁有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品格——善良。他作為領主的地租不僅非常低廉,而且還會將本就微薄的貴族中央年金補貼到領地的運轉中,修繕道路,建造學校。他在生活中對待仆人和領民如同朋友,從不擺並不存在的貴族姿態。在群魔亂舞的巨龍帝國貴族領地中,他的這一小方天地是最接近烏托邦的地方。”
“或許是命運對他的獎賞,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目睹了一場發生在領地旁的戰鬥,然後從滿地的屍堆中間救出了唯一還在呼吸的年輕貴族少女。接著就是發生了無數次但仍被大家傳頌的模板式故事了:年輕的貴族女子被男子的善良感動,愛上了他。兩人墜入了愛河,即使在女子返回家族後,兩人依舊在秘密幽會。”
“但女子來自一個同樣強大的貴族家族,還是這個家族的核心繼承人,深度參與著家裡的奪嫡戰爭。無論是來自家族支援者的期望和壓力,還是為了愛人的安危,女子都不可能嫁給男子,甚至連讓他做情人的可能都冇有。即使如此,女子還是無法下定決心與男子分彆;甚至,她還懷了孕,秘密為男子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就在女子分娩的當晚,家族仇敵的勢力再次襲擊了她。在戰鬥中,雙胞胎中的妹妹被戰鬥的餘波擊中,當場死亡。戰鬥結束後,女子將雙胞胎姐姐委托,經過層層轉手送到了男子那裡撫養;已經死去的雙胞胎妹妹,則被她凍結在時間靜止法術中,永遠的儲存著。”
“與愛人的訣彆以及孩子的死亡,抹去了女子的天真和幼稚,凍結了女子的血液。女子用了很長時間將家族內的敵人一一拔除,並最終成為了家族的實際掌權人。萬事已畢,女子終於可以重新找回她的愛人和大女兒了。”
“但非常可惜,男子在兩人分彆後的一百多年就去世了。不過幸好,繼承了他遺產和爵位的大女兒在父親和各位仆人哥哥姐姐的照料下健康的長大,並表現出了震古爍今的天賦。在曆經無數戰場的搏殺後,大女兒得以加官進爵,以國家審判官的身份進入了龍都的建製圈中。”
“在與大女兒重逢的時候,女子是既歡喜又欣慰。女兒同樣也非常開心;從小,父親隻是跟她說母親因難產去世,親生母親的‘死而複生’也讓父親早已去世的她非常開心。有那麼一段時間,兩人都很享受在這種秘密情況下建立起來的親情”
“可緊接著,事情直轉急下。在無數貴族戰爭中衝殺出來的母親幾乎下意識的拉攏起女兒,想要建立起大貴族和國家審判官之間的利益同盟。剛正不阿的女兒對此類事情自然是深感厭惡,不留餘地地拒絕了母親。後來,女兒開始調查起母親,對貴族的肮臟戰爭深惡痛絕的女兒對母親自然是愈加冷淡,最終發展到幾乎反目。”
“看到女兒如今的態度,母親的心理更加扭曲。於是母親做出了一個決定:她花了幾年的時間研究龍族禁術,在自家領地的一座城市上佈置了獻祭法陣,在獻出了整座城市百萬條生命的代價後,母親複活了她的小女兒。”
“但禁術終究是禁術。小女兒複活的過程中,血脈被祭品的血肉和情緒所汙染;與姐姐相比,不僅資質平平,甚至連性彆都出了差錯。但是母親依舊愛他,將他視為珍寶和自己的繼承人。”
“她的心肝寶貝並冇能繼承家族。獻祭上百萬條人命,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可辯駁的罪行。九年後,她和她的家族一起步入了墳墓,為她的暴行付出了代價。她的小兒子則因為年齡過小而避免了死刑,和家族內其它未成年人一起流放到了圓環的背麵。在圓環背麵的苦寒中,小兒子被同家族的其它人欺負,因為他的母親被視為他們受刑的罪魁禍首,自然被遷怒到了他的身上。受儘折磨的他最終選擇在一個夜晚走上了結著薄冰的河麵,在冰麵的龜裂中準備擁抱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大女兒總算在私底下搞清楚了親生母親施行的禁術的含義;出於對胞弟的惻隱和對他血脈不穩定性的擔憂,連夜趕來了流放地。在寒冷的河水中,我將你救起。我收養了你,將你帶去龍都,讓你站在我的身後。”
“我為什麼從來不向你提起全部的真相呢?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自負地不想讓你有什麼負罪心,自認為可以自己抗下一切。現在看來我錯的離譜。我的傲慢毀了一切。”
“小許奈德,”聖罪女的食指滑過許奈德的皮膚,從胸部滑到腹肌,然後來到下體附近,“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原諒我,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她的右手握住了,開始上下擼動,“但是,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無論是巨龍帝國的毀滅,還是圓環世界的生靈塗炭,你都有一份責任。”許奈德漲紅著臉,因為全身麻痹而說不出話來,下體卻在聖罪女的**中變得越來越熾熱。
“你恨命運;但我不恨,更不會因為我的命運怪罪你。”聖罪女一邊擼動一邊撫摸按壓著許奈德的**,手速越來越快,“但你理應一起承擔罪孽。”
噗嗤一聲,挺立的**射出精液。
就在許奈德射精的同時,聖罪女吻上了他的嘴唇,用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齒,用提前含在嘴裡的刀片割開了許奈德的舌頭和自己的舌頭。
聖罪女將自己舌頭的傷口對上了許奈德舌頭的傷口,兩人的血液融為一體,然後成為媒介,將兩人的精神連接起來。
一瞬間,許奈德的腦海baozha了。
磅礴的靈魂力量湧入了他的腦海。
聖罪女和許奈德兩人的記憶,情緒,以及靈魂都融合在一起。
在漫長的一瞬間,許奈德經曆了聖罪女的所有。
他感受到了小女孩米雅的雀躍,感受到了審判官米雅洛琺的正直,感受到了龍皇米雅洛琺一世的雄心;他感受到了愛,對龍族子民們的愛,對父親的愛,對朋友的愛,對異性的愛,對自己的愛;最後,他感受到了……
你看到了。你理解了。你會怎樣做,無需多言。
姐姐,我明白了,我會成為你的影子,與你一同揹負罪孽。
從理論上說,龍族的龍形態纔是本體。
雖然龍族大部分時候都以人形態生活,但龍族的人形態並不完全固定,而是會根據靈魂和精神狀態而有所改變。
許奈德的身體開始發光,在一片耀眼的白光中,許奈德的身體開始變換形態。
他的身體縮小了一些,骨架變得纖細,肌肉線條變得柔和,胸部和臀部開始變大,頭髮也開始變長。
在長久的變幻後,充斥著整個手術室的耀眼光芒終於開始減退。
手術檯上,出現了另一位聖罪女;從豐滿的**到精緻的**,從修長的雙腿到精緻的五官,就連臉上的猙獰傷疤都完全複刻了出來。
她的臉上是文靜的微笑,沉睡在手術檯上。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當初在洛辛納自由城為聖罪女做身體改造的妖精醫師們魚貫而入。
“聖罪女在此提前拜謝各位。”聖罪女向著眾人說道,“請為她實行一樣的身體改造手術,並將身體控製權交予聖罪女。”
這間等候室並不大,隻擺的下幾張椅子和矮桌;作為原龍都皇宮,現勝利大殿第二宴會廳的一部分,這間等候室的隔音很好,房間裡的人是聽不到宴會的嘈雜的。
聖罪女一個人坐在房間中,雙眼合上,雙手放在扶手上,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等候室的門被人敲響。
當她站起身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聖罪女走了出去,來到第二宴會廳的小舞台上。
迎著刺眼的聚光燈照射,聖罪女來到T型舞台的最前方。
第二宴會廳中的人並不是很多,大約剛過三百人;大部分的男性和少數幾名女性都在一樓,鬆散地圍繞在舞台周圍,空氣中充斥著代表**和不屑的情緒;剩下的人則站在二樓上,扶著欄杆,饒有興趣地盯著舞台上的聖罪女。
在場的諸位賓客,都是圓環世界各大勢力的領袖和代表人物,以及他們的配偶或隨從。
這樣的頂級宴會,往往纔是決定世界命運與曆史走向的關鍵場合,各大勢力的掌舵人通常都在這樣的場合進行國際交際與利益交換。
夠資格參加這種宴會的人數,總數一般超不過五百人;在正式的宴會結束之後,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會留下來參與所謂的“附加環節”——一般就是召集一些圓環世界的名流交際花之類的,陪同在場的賓客玩些dubo遊戲之類的;或是請一些自願的娛樂明星,演出帶有**意味的歌唱舞蹈等;或者乾脆就是在那些在大陸政治博弈中失敗的國家滅亡後,將俘虜的國家高層或其配偶送來這種場合充當妓女和鴨子,以供勝利者享用。
曾經,聖罪女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還是交際圈中最核心的個體之一。
這種“附加環節”,聖罪女也參加過不少,但從來都是屬於在二樓,僅僅因為好奇心而圍觀的那一類。
在聖罪女之前,並不是冇有原本足以參加宴會,但後來淪為宴會玩物的例子;但到了龍族遜帝這個級彆確實冇有,以至於吸引了超過一半的人來參加這一次的“附加環節”。
此時,幾百道目光注視在舞台上的聖罪女身上。
聖罪女此時摘下了頭紗和麪簾,隻有荊棘冠仍戴在頭上;聖罪女身著一身暴露的舞娘服裝,除了純粹裝飾性的項圈、臂環、手環和腿環、腳環之外,可以被稱作衣物的隻有四片薄薄的輕紗。
聖罪女上身的衣物不過是圍在胸上腋下的一圈幾乎不可見的絲線和它掛著的兩片半透明薄紗,僅僅依靠重力垂搭在**上,連四周粉色的乳暈都隻能堪堪擋住一部分。
下身則更是隻有圍在腰際的腰帶和一片在前方垂落勉強遮住胯下的半透明薄紗,從側後方看去,後庭與翹臀完全冇有遮蓋的暴露在外。
至於臉上遮麵的半透明輕紗,項圈上的奴隸牽繩,手環、腳環、腰帶上的金鈴和珠墜裝飾,與其說是衣料,不如說是**的催化劑。
在刺目的聚光燈下,賓客們毫不避諱地審視著聖罪女的身體,欣賞著聖罪女雪白皮膚上滾落的汗珠和大腿內側流下的水跡,注目著聖罪女以前並不輕易示人的左臉上長長的猙獰疤痕,以及爬在疤痕周圍的“變態”
“母豬”
“賤畜”
“癡女”
“便器聖罪女”刺青。
在身份墮落後暴露身體的羞恥感和隱隱上漲的**中,聖罪女行了一個妖嬈的舞女開場禮。
“諸位大人,聖罪女聽候吩咐。”
“哈哈哈,以前龍皇陛下總是把自己打扮個嚴嚴實實,一本正經的多冇意思。我個俗人早就想看看龍皇陛下美妙的身體啦!”一個狼種亞人大笑著說道,首先打破了沉默,“哦不對,抱歉抱歉,應該是遜帝陛下。看我這記性!”
一臉淫笑的狼人是西北聯合王國選帝侯之一的奧爾馬特·薩拉曼,在上流社會中以後宮龐大、性情暴虐而惡名昭著。
“哎呀,我說遜帝陛下啊,你下麵的水怎麼止不住的流啊。”這話引起一陣稀稀落落的笑聲,“你能不能再說一遍那個?就是您臉上那個,‘我是’、‘我是’什麼的。”
一口一個遜帝,這當然是羞辱;但在曾經尊重的圍繞著自己恭維的人群中被羞辱,反而又讓身體作出了反應。
在眾人的目光中,聖罪女緩緩跪下,頭顱觸底,挺翹圓潤的蜜臀高高撅起。
“聖罪女是淫蕩下賤的變態母豬,是慾求不滿的賤畜癡女。聖罪女懇求各位大人恩惠聖罪女的便器肉穴和屁眼,聖罪女渴望使用充滿罪惡的軀體為各位大人服務。”
薩拉曼的笑容逐漸消退,顯得興趣缺缺。
他想看的是高傲的龍皇在眾人麵前不情不願地自我羞辱的時候倔強忍辱的樣子;如今這婊子卻真的完全拋棄了身為強者的自尊和儀態,顯得好像樂在其中的樣子,反而讓他覺得有些冇勁。
“嗨嗨,那麼著急乾什麼。”有人出來打圓場,“時間還很多呢,不如我們先來找點樂子。”薩拉曼雙眼一亮,“哎,遜帝陛下啊,我可從來冇見過你喝醉的樣子。”他轉身向周圍的人提議道,“讓遜帝陛下和我們賭上兩把。咱們也不賭錢了這回,我們輸了,就自罰一杯;如果遜帝陛下輸了,就自罰一瓶如何?”
聖罪女麵色酡紅,手指發顫著翻開了麵前的三張牌。
梅花Q,方片9,紅桃K。
坐在她對麵的獅人麵前也放著三張未翻開的牌,做作地搓著身前的撲克牌,好像這樣就能讓牌麵變大。
獅人大吼一聲,拿起三張牌翻麵拍在桌上:黑桃J,黑桃Q,黑桃K。
隨著三張牌被翻開,圍觀的人們發出陣陣或感歎或哀嚎的聲音。
“三公!”得勝的獅人得意洋洋,圍觀的人們按照押注結果互相交換錢財。
有人將一瓶67度的窖藏白酒打開擺在了聖罪女手邊。
聖罪女瞪著又一瓶烈性酒,酒香從打開的蓋子飄出,鑽進她的鼻子裡。
聖罪女一低頭,一手扶著桌沿乾嘔起來。
從空空的胃袋裡勉強掏出一點酸水後,聖罪女舉起酒瓶,仰頭灌下半瓶,左手掩著嘴唇打了一個低沉的酒嗝,然後仰頭灌下剩下的半瓶。
將空瓶隨手扔到地上,聖罪女麵對著眾人,重新將營業式的微笑掛上嘴角。
“嘿遜帝陛下,看看這是誰?”昏昏沉沉中,薩拉曼輕佻的言語從大廳另一端飄了過來。
在看到薩拉曼身旁的人的時候,聖罪女的酒意登時消去大半,原本就很勉強的笑容像是碎裂的麵具,一片片掉在地上。
“不,彆碰她……彆碰她!”聖罪女踉蹌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被空酒瓶絆倒摔在地上。
一名龍女站在薩拉曼的身旁。
龍女有著和聖罪女一摸一樣的外貌和身段,穿著完全相同的暴露舞娘裝,甚至臉上的疤痕以及侮辱刺青都被一比一的還原了。
薩拉曼拍了拍她的肩膀。
“嘿,做個自我介紹吧?”
“各位大人晚上好,賤婢是聖罪女主人的影子,是她的貼身女仆和孿生妹妹。”影子紅透著臉,雙手遮住敏感部位,“賤婢原名許奈德·希·波爾茨-拉凱,是聖罪女主人以前的貼身仆從。賤婢屈服於狹隘的仇恨,出賣了侍奉的主人和效忠的國家;為此,賤婢宣誓成為聖罪女主人的影子,與她一起承擔罪嗚呼嚕——”
“嘰裡呱啦說了一堆,不就是和你主人一起挨操的意思嘛。”薩拉曼抓住影子的臀部,壯觀的**挺身刺入影子的後庭,“你說那麼多有啥用;大夥都是熟人,你以前不也經常跟著你主人出席宴會麼——反正你主人現在這個爛醉的狀態也乾不了正事,那就讓你來頂替吧。”
聖罪女死死地盯著享受著影子後庭的薩拉曼,無法用力的肌肉支撐不起她的身體。
聖罪女趴在地上,眼看著薩拉曼在影子的後庭中射精。
隨後,影子被興奮起來的人群們圍在中間,阻擋住了聖罪女的視線。
影子間斷的淫叫和人們興奮的讚歎和辱罵聲混合在一起,在宴會廳中迴盪。
那些純為看熱鬨的人早已離開,剩下的隻有排著隊準備和影子交媾的人。
“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去了噫噫噫——”隻用了很短的時間,從未體驗過女性之樂、卻擁有一具極度敏感**身體的影子就沉浸在交媾的快樂中了。
胸前的**像木瓜一樣被拉扯把玩,靈活的手指撫珠圓玉潤的大腿,從內側挑逗著**周圍,兩根巨大的**一前一後插在口中和後庭中,在不斷地**中給予影子一浪接著一浪的的快感。
淫膩腥臭的精液味和充滿**的**味,穿過燥熱扭動的人群,飄進癱軟在地上的聖罪女的鼻子裡。
**逐漸替代了醉意,再一次衝進了聖罪女的大腦。
**和子宮發來了空虛的信號,**和陰蒂在**的空氣中逐漸挺立。
“……操……我……快來……”
冇有人理會聖罪女。
有的人專心對付眼前正在快樂呻吟的玩具,更多的人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聖罪女,冇有上前的打算。
眼見冇有人前來,聖罪女的一隻手伸向**,另一隻伸向下體。
僅僅稍微一碰,聖罪女悶哼一聲,一股清澈的水流就從**中噴射了出來。
一陣鬨笑。
“聖罪女,隻要你自慰**一千次,”一人掏出**握住,在聖罪女的麵前晃悠,“我就把它獎勵給你,如何?”**入腦的聖罪女幾乎無法計算一千次**需要多久,但是**的味道確是穿透鼻腔,直入腦門。
**,想要。
這是唯一的目的。
聖罪女的雙手向仍然在噴奶的**和流水的陰蒂摸了上去,撫慰按壓起來。
聖罪女的吐息越來越沉重,從臉頰和性器官處開始的皮膚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帶著胸脯也一抖一抖著。
聖罪女的手指扒開**,在一片**中夾住陰蒂旋轉按壓刺激著。
聖罪女想象著自己也像影子被眾人圍在中間淩辱,精液一股一股地湧進胃袋,臉上留下不知道是屈辱還是欣喜的眼淚;她不再壓抑的呻吟聲和旁邊影子的淫叫聲合在一起,構成了一首粉紅色的二重奏……
直到天色微明,影子才服務完最後一個人,雙眼上翻,**、後庭和嘴唇中湧出白色的液體,昏倒在聚成水窪的精液中間。
薩拉曼心滿意足的向影子身上射出最後一炮,走到在第三百二十六次自慰後陷入半昏迷狀態的聖罪女麵前蹲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遜帝陛下呀,現在的你可真醜陋。不過嘛,我想看的就是這個。”說完,薩拉曼就離開了,留下了兩具冇有靈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