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徹底逼到了懸崖邊緣,退無可退。

他不僅要控製我的現在,還要用我最不堪的過去徹底碾碎我的尊嚴。

凝視著床底下那個曾承載我無儘恥辱的舊杯子,一個更瘋狂、更決絕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纏繞住我的心臟,汲取著複仇的養分。

我等不到他自然消亡了。

太慢了,變數太多。

我再次上山,在夜色掩護下,將自己的舊杯子,疊放在了陳彥的水晶杯之上。

雙杯供奉,疊加生效!

儀式強度倍增!

從現在起,我吃下的每一口食物,都將化作最猛烈的穿腸毒藥,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效力,加倍地湧入他的體內。

我走進那家以品類繁多聞名的海鮮自助餐廳,找了一個僻靜的卡座,開始了我的“最終複仇盛宴”。

第六章 最後的迴響餐廳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食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

我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走向取餐區。

澳洲龍蝦、阿拉斯加帝王蟹、法式鵝肝、頂級和牛……我無視胃部傳來的飽脹和隱隱的噁心感,將昂貴的食材一盤接一盤地端回座位。

機械地咀嚼,吞嚥。

胃部很快傳來尖銳的抗議,像一隻被強行撐開的氣球。

但精神上卻是一片虛無的空洞,隻有複仇的意誌在冰冷地燃燒,支撐著我完成這場可怕的表演。

晚上八點半,我的手機第一次響起,是陳彥。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故作輕鬆,但底下已潛藏著不安。

“蘇念,我好像……吃撐了,有點不舒服。”

他頓了頓,“你什麼時候過來?”

我叉起一大塊淋滿巧克力醬和糖霜的甜甜圈,塞進已經麻木的嘴裡,用力嚥下。

“我還在吃東西,再等我一下,很快。”

我平靜地掛斷電話,又起身去取了一整盤意大利奶油培根麵。

九點整,電話再次響起。

他的聲音已經扭曲,充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

“蘇念……我肚子……好脹……像要裂開了……”他痛苦地呻吟著,“不行了……太難受了……你快來接我去醫院!”

我舀起一勺混合了多種堅果和焦糖的冰淇淋。

“再等一下,馬上就好。”

我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

“好……你快點……我……呃啊……”他的聲音開始變得模糊,彷彿嘴裡含滿了液體,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晃動。

“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