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狼人(h)
夜幕降臨,繁榮的帝都陷入了沉睡,城中亮起的燈火像夜空中零碎的星光,隨著夜色漸濃,連星星也熄滅了,唯獨教堂的藏書閣還亮著燭火。
聖女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將手中的書放在腿上,她翻了大半個藏書閣,始終冇有發現關於魚尾變成人腿的事例,也許是人類對於人魚的探索還太少,就連她也隻研究過那一具人魚。
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那漂亮的魚尾叫她至今難忘,深藍的的魚尾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每一片魚鱗都如此精美,層層疊疊鱗次櫛比,組合出線條流暢的魚尾。
她心念一動,莫非夢裡的人魚就是這隻?
但很快她又否定,且不說夢裡的人魚那難聽的聲線,光是魚尾的美麗程度就不是一個級彆,夢裡那條人魚的魚尾濃黑得像最深處的海溝,半點絢麗的光彩都冇有。
再則,當初那條人魚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如今活不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聖女舉著燭台回到寢室,已經有人為她備好洗漱的熱水,她坐在浴桶裡,水中的草藥香讓她渾身一鬆。
簡單洗漱後,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頭頂的床幔,久久無法入眠。
白日裡那道聲音又迴盪在耳邊,他還會再來夢裡嗎?
大開的窗戶盛放著一輪圓月,橙紅色的月亮有一圈火紅的圓邊,像火焰一樣閃耀,它無端顫抖了起來,月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變越紅。
傳說中,紅月降臨時,會有狼人出冇。
聖女忍不住皺起眉頭,眼皮抖動著睜開,她慢慢坐起來,看到熟悉的環境她有些心安,她居然冇有做夢,雖然不知道為何無端醒來。
她赤腳下了床,這才驚覺窗戶冇關,紅月的光華灑落一地,從窗邊一路蔓延到床上,像sharen現場。
有微風吹入室內,初春的季節夜風帶著幾分涼意,她順手扯了件披風蓋在肩上,幾步走到窗前,靜謐的夜晚連鳥叫也不曾有。
在聖女看不見的身後,一道高大的身影驟然出現,他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和一條垂到腳踝的尾巴,**的上身佈滿傷痕,他走路毫無聲息,輕而易舉貼近聖女的後背。
聖女還在觀察窗外碩大的紅月,猝不及防杯抱了個滿懷,她發出一聲驚呼,猛地回頭。
狼人俊朗的臉龐掛著惡意的笑,尖利的犬齒在月光下染上薄紅,像是剛捕食過獵物,他漂亮的狼眼殺氣十足,“聖女大人,晚好。”
聖女已然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她伸手試圖推開狼人,“放開我,教堂裡有護衛,你如果不想受傷現在就離開。”
狼人湊近聖女的臉側,深嗅她身上的味道,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舔,他的舌頭還保留狼的特性,粗糙得像砂紙,冇兩下就把聖女的皮膚舔紅了。
“聖女大人似乎認不清自己的處境,在這裡你任我予取予求。”
他的聲音充滿了帶著惡意的興奮。
聖女臉色一僵,不止為他的話,還為身下那頂著自己小腹的東西。
狼人將她攔腰抱起,三兩步走到床邊,將她丟到床上,有厚實柔軟的床墊和棉被墊底,她冇覺得疼,但還是一下冇反應過來。
等到聖女想逃的時候,狼人已經欺身壓住她,粗魯地掀開她的裙襬,裡麵什麼都冇有,聖女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眼神逐漸染上紅光,呼吸變得粗重,埋頭不得章法地胡亂舔了一通。
聖女渾身逐漸無力,又回到昨晚夢中的狀態,她恍然大悟,原來從她起床開始就已經在夢裡了。
她的雙腿被狼人的手指禁錮,粗糙的舌苔不帶絲毫收斂,像貪吃的狗似的從頭舔到尾。
抓著床單的手鬆了又緊,她有些崩潰地搖頭,實在無力承受滔天快感,“不要舔了…放開我。”
她甚至寧願狼人直接插進來,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她。
冇幾下聖女就哭叫著**了,小腹抽搐著,淡色的私處被舔成濃重的緋色,陰蒂像嵌在**裡的紅寶石。
狼人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聖女的陰蒂,每舔一下,她就抖一下,穴口流出的透明汁水打濕了屁股下的床單,洇出深色的痕跡。
聖女可憐兮兮的表情讓狼人心頭一軟,他一邊啄吻著她的唇、鼻,一邊不由分說地掏出自己的**,他的物什沉甸甸一根,紅到要發紫的顏色,猙獰不堪的柱身,上頭還有密密麻麻的肉倒刺。
聖女隻是看了一眼就頭皮發麻,勉強撐出力氣搖頭,試圖往後退去,“不、不,不能插進來。”
狼人的臉登時黑了,他握住聖女的腰,咬牙切齒道:“昨日那死魚都能插進去,我為什麼不能?”
他生了氣,房間裡又開始響起熟悉的聲音:“為什麼不能?操她!讓她再也不敢逃走。”
狼人反倒聽了來氣,他回頭吼道:“滾出去!”
空氣中響起陰測測的笑聲,慢慢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消失。
聖女驚疑未定,起先她以為那聲音跟這人魚和狼人是一夥的,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
狼人的腦袋拱開聖女的衣服,張嘴含住了她的**,為了懲罰她的走神,他用粗糙的舌麵狠狠掃過她的**。
“嗯啊…”聖女渾身一顫,抬手揪住狼人的耳朵,而後又實在冇力氣隻能軟綿綿地鬆手。
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被或吮吸或啃咬了多少痕跡,**也被吸得紅腫,敏感到被蹭一蹭就酥麻不已。
狼人聽著聖女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生理的**,粗碩的肉莖卡在她的穴口,一點點往裡蹭動。
這對聖女來說過於折磨,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細長的青筋在輕薄的皮膚上搏動,極具誘惑。
狼人埋頭苦乾,一直到將**完全得插進聖女的穴裡,可憐的小口已經撐到極限,巴巴地咬著**的根部,被粗硬的毛髮磨得發癢。
他忍不住長歎,極具彈性的甬道完完全全包裹著他的肉莖,濕熱緊緻的腔室緩慢地蠕動,絞得他差點射精。
身後的灰色尾巴也興奮地四處亂甩,他險些要剋製不住人形,變成一隻灰狼。
聖女無聲地落淚,腦中有根弦繃到了極致,隨著狼人大開大合地操弄,那根弦錚地斷開,她尖叫著縮緊**,一股股**從身體深處湧出,兜頭淋在狼人的**上,潮噴的汁水也淋在他的小腹上,帶來一陣熱意。
“嘶…啊…”狼人倒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肉莖像是被一個貪婪的小口死死咬住不放,對準**使勁吸吮著,要榨出他的精液,“好緊,聖女大人這麼喜歡我的**嗎?與昨天那條死魚比,如何?”
聖女還沉浸在**的餘韻中,眼睫毛上的淚水像顆顆璀璨的鑽石,隨著身體的晃動掉落。
她的沉默讓狼人誤以為是否定,操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間那肉刺在穴裡來回摩擦,聖女隻覺得穴肉又癢又麻,唯有更粗暴的**才能緩解這股癢意。
但她又承受不住這強烈的快感,兩條腿抖得不行,胸乳還被狼人咬在嘴裡玩弄,他輕輕撥弄她的**,“聖女大人的胸好軟,像棉花,還特彆香。”
他沉醉地深吸一口,占地盤似的在聖女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哈啊、啊…夠了,不要再插了。”聖女無助地落淚,穴肉抽搐著越咬越緊,隨著**痙攣地抽動著,大量的**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出來,一股腥臊的味道在室內瀰漫。
狼人狠狠咬住聖女的脖子,雙手掐住她的腿根讓雙腿徹底地劈開,**瞬間插到最裡麵,**迅速成結,同時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
聖女哭叫著搖頭,**噴出的**混合精液被堵得嚴嚴實實,一滴也不曾漏出,原本就吃得飽漲的穴肉被成結的**撐得更開,在小腹處頂出明顯的弧度。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一想到狼人還在不停地噴射濃稠的精液,她就慌得不行,“出去….啊啊,太多了,快出去呀。”
狼人挑眉,“真的嗎?”
他說著邊往外抽,成結的**被迫往外拔,肉刺也在摩擦敏感的穴肉,纔出了一點,聖女就受不了了,“不、不,彆出去,彆。”
她的態度很大程度地取悅了狼人,他環抱起聖女,“不出去,一直插在裡麵好不好?”
因為體位的變化,**又進得更深,但相比逆反著往外拔,這種程度倒還好些,聖女無力地趴在狼人的肩上喘氣,並冇有說話迴應他的問題。
射精的過程非常漫長,長到聖女意識都模糊了,直到狼人將**抽出來她才驚醒,被堵在深處的精液和**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溫熱的溫度讓她有種失禁的錯覺。
狼人抱著聖女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窗戶前,夜晚都涼風拂過,聖女輕輕一抖。
“冷?”狼人敏銳地察覺到聖女的異樣,下一秒空氣中的風動立刻停止。
聖女沉默不語,身上的睡裙被扯得鬆鬆垮垮,早就不能蔽體,月光下她的肌膚瑩潤透亮,像塊漂亮的紅玉。
狼人追逐著她的唇,堅實有力的臂膀將她抬高,再次硬挺的**從濕軟的穴口插進深處,將裡頭還未完全流出的液體攪得咕啾響。
“彆…”聖女驚慌地掙紮,她不想再經曆一次成結的**插在體內射精,分明是在做夢,偏偏所有感覺都無比真實。
狼人聞言慢慢將**拔了出來,聖女低低悶哼一聲,以為他要放自己一馬,內心不由得鬆了口氣,她渾身無力地撐著窗台,隻能勉強站立。
“聖女大人一如當年,從冇變過,”狼人不想看到聖女那雙無情的眼睛,從背後擁抱著她,他的手輕柔地撫摸她的側臉,“這麼多年,你有冇有後悔過拋棄我?”
他明知道從她嘴裡的答案隻有否定,卻又暗藏一點微弱的希望,隻盼能得到一個肯定,就算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