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魚(h)
黑雲翻湧,海浪呼嘯,淒怨的聲音在訴說被拋棄的痛苦。
清冷的聖女躺在巨石上,烏髮如海藻般鋪在她的身後,她的雙腿被分開,陰鬱沉默的人魚伏在她身下,失去絢麗光彩的魚尾與濃黑的海水融為一體,分不清哪個深哪個淺。
“童話中說,人魚為了愛情將聲音獻給巫妖,換取雙腿來到人間,隻為了和心愛的人長廂廝守。”低沉嘶啞的聲音從人魚的口中傳出,他的臉龐仿若上天精心雕琢,隻看一眼便攝人心魄。
“聖女啊,你可曾心疼我受過的傷。”
狂躁的海浪不停地拍打著礁石,空中電閃雷鳴,散在空氣中的聲音瞬間炸響。
“不可能!她是惡毒的聖女!她欺騙了所有人!包括我的真心!”
聖女頭痛欲裂,她半睜著眼睛,渾身無力動彈,她清晰地認識到這是夢,但場景真實到令她戰栗。
她不由得喃喃道:“你們是誰?”
那道似乎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眼前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了她!不,不能殺了她,我要她品嚐我的痛,千倍百倍!”
人魚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他抬起手,五指之間連著透明的蹼,指甲鋒利無比。
掌心蓋在聖女的腿心,那裡溫熱潮濕,溫暖了人魚冰冷的手心。
聖女額上冒出冷汗,她渾身**,雙腿大分,私處偶爾還能感受到人魚似有若無的呼吸,儘管內心有些不安,她的麵上還是十分冷靜,“你要做什麼?我是帝國的聖女,你有什麼冤屈可以向我說,而不是采取這樣極端的方式。”
人魚的喉嚨擠出乾澀的笑聲,他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聖女的**,嘴唇慢慢湊上前,張嘴蓋住了她的私處。
“唔…”聖女輕輕皺眉,腳趾忍不住蜷縮,很快又無力地鬆開。
她清楚地感受到下體被厚實的舌頭玩弄,舌尖在陰蒂上繞了個圈,舌苔立刻重重地壓過去,穴口飛速的收縮,擠出透明的汁液,下一秒被人魚的舌頭捲走。
人魚似乎很鐘情這裡,尖尖的犬齒威脅似的咬了咬聖女肥厚的**,而後又用舌尖輕輕舔過,它一路來到穴口,舌頭內卷慢慢往裡插進去。
僅僅是在穴口淺淺**就叫聖女吃不消了,也許是渾身肌肉鬆弛無力,她比平時更加敏感,微張的唇縫溢位幾聲綿軟的呻吟,理智還在提醒她,身下這個東西是不知道哪來的人魚,“出…出去。”
聖女聽見一聲冷哼,下一秒陰蒂被狠狠嘬了一口,她頓時如同岸上渴水的魚,腰肢向上猛地一彈,而後又無力地癱軟下來。
她的腦袋一片白光,不自覺地叫出聲,胸脯上下起伏大口喘氣,整個像丟了魂。
人魚心滿意足地汲取了聖女豐沛的汁水,魚尾用力擺動,從水裡出來,透明的海水劃過他緊實的肌肉,魚尾漸漸化為雙腿,胯間的玩意高高豎立,因為興奮已經變成豔紅色。
聖女聞到腦袋旁有一股海水的鹹腥味,一具冰冷的**緊緊抱住了她,濕潤的柔軟的東西狠狠地壓在她的嘴唇上,一路破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頭。
她被迫接受人魚的吻,濕軟的穴口被滾燙的**抵住,隨著**主人腰腹的擺動,它像探頭探腦的蛇似的往裡鑽。
人魚興奮得不行,陰沉的眼睛緊盯著聖女潮紅的臉,“聖女無需說這麼多,你隻需要向我獻上你的**,用你最溫暖的地方容納我的痛苦。”
比如她柔潤緊緻的穴。
肉柱一路頂開纏綿的穴肉,一直到溫暖的儘頭,人魚喟歎一聲,從前今日的記憶彷彿重疊,這一瞬間他彷彿找到了**的歸宿。
隻有通過交合,他才能真正意識到自己跟她緊密相連,既然他永遠進入不了她的心,那就讓**結合,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那聲音又響起來了,好似人魚內心深處的渴望。
“永遠彆讓她離開,永遠彆讓她走!”
聖女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淚水,眼角鼻頭都泛著紅,穴裡的快感太多太快了,霸道的**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試圖插到最深處,讓她由內而外染上**的味道,沾上人魚身上那股海水的鹹腥味。
人魚彎腰將聖女抱了起來,她軟軟地靠在他肩上,穴裡插著的**像根棍子一樣將她支撐住,還要被迫抬頭承受人魚的吻。
他的手掌輕柔地揉捏她的胸乳,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兩根手指屈起,指節掐著**,上下撥弄。
兩人的耳邊除了海浪聲隻有**的拍打聲,結合處濺起滴滴混合的淫液,每一次撞擊好似都帶著恨意和內心深處的渴望,又重又急。
聖女敏感的穴肉禁不起這樣凶狠的鞭笞,很快她嗚嚥著又**了,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渾身抖如篩糠,“嗯…啊啊,不、不。”
她的陰蒂被人魚壓著揉捏,雙重快感之下,尿道口立刻射出一道水柱,她大口喘氣,潮噴帶來的快感幾乎叫她窒息,整個人如同跌入雲裡,頭暈目眩。
人魚控製不住地咬住聖女的脖頸,犬齒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完整的牙印,他冇有太用力,將這股不能控製的力量全釋放在下身的操弄上,速度又快了幾分。
“哈……滾、滾出去,額啊。”聖女被強烈的快感折磨得要發瘋,早不像平時那副清冷的模樣,整個人已經陷入的**的漩渦中,被裹挾著越陷越深。
人魚緊緊摟住聖女的腰,**經過**的洗禮,表麵裹上一層亮晶晶的薄膜,在**間將多餘的液體擠出體外,發出曖昧的聲音。
濃稠的精液射進穴道的深處,多餘的液體順著**流出體外,人魚饜足地親了親聖女的臉,目光中的暗沉總算散去些許,他抬起聖女的身體,**從穴裡脫離,穴口久久閉合不上,不少混合液體點滴滴地落在身下的巨石上。
聖女意識朦朧中發覺自己被抱著遊進了海裡,冰涼滑膩的魚尾扶著她的身體,再次硬起的肉莖變得愈發猙獰,跟人魚漂亮的臉蛋有著強烈反差,柱身青筋暴起,在薄薄的表皮下鼓動著,深紅色的**還沾染著不少透白的液體。
冇有什麼過多的前戲,粗碩的**再次插進聖女的體內,好不容易閉合到隻剩一個小口的穴口被鬆開,擠進佈滿褶皺的穴道。
“唔……”聖女說不出話來,海水從四麵八方湧來,頃刻間奪走她的呼吸。
窒息中,人魚卻操得更深更用力,在海裡的他如魚得水,腰腹繃出緊緻的肌肉,每一次插入都帶動著海水的波動。
他於黑暗中凝視聖女漲紅的臉,雙目幽光微閃,越是恐懼死亡的到來,身體越是敏感,快感也越發強烈,聖女隻覺得自己是海嘯中的一隻小船,巨浪將她拍得暈頭轉向。
小腹微微抽動,聖女已經不知道**了多少次,她想她應該淚流滿麵了,但海水的存在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否落淚。
人魚輕輕歎息,湊上前吻住聖女的唇,冰涼的空氣渡進她的肺裡,聖女幾乎是主動地迴應他的吻,從他嘴裡榨乾每一寸呼吸,人魚任她予取予求,將她抱得更緊,魚尾上下襬動。
沉睡的聖女猛地睜開眼睛,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味道,她無端鬆了口氣,掀開被子檢視自己的身體。
果然是個夢,她身上什麼痕跡都冇有,隻是脖頸處肌膚被吮吸的感覺彷彿還殘留在上,使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抬起屁股,冰涼濕粘的下體讓她一愣。
一瞬間她再次回到夢裡,**頂開穴肉插進最深處帶來的快感叫她渾身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心流出。
她臉色有些陰沉,狠狠抓緊手中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