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金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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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是什麼模樣?

是乘雲氣,禦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是化為鳥獸,遊戲紅塵?

還是餐風飲露,悟道長生?

在之前,刀客們都有各種各樣的猜測。

但,現在冇有了。

看著從雷霆中走出來的丁邪,刀客們終於明白了頭領們所說的‘丁爺是仙人’是什麼意思。

馭使雷霆!

這不是仙人是什麼?

所以,刀客們眼中的目光在這一刻變了。

以前是因為種種原因,是嘴上服氣,心裡嘀咕。

而現在?

心服口服!

而劉武、李狗娃、王二柱、假秀才、趙全、郭海六人更是激動。

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仙人。

還是,希望!

“丁爺!”

六人齊齊抱拳。

雷光中的丁邪微微頷首。

世界上最不可直視的東西,除去太陽外,就是人心。

而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發生改變。

丁邪知道自己並不擅長管理。

更加不懂得所謂的治國。

他隻是不想自己把眼前的世界打碎之後,無辜者進入更可悲的境地。

所以,他以【迅雷】配合著【落雷】出場。

他竭儘自己所能,求一個念頭通達。

如果不行?

大不了再殺一遍。

丁邪目光掃過六人,看向了更遠的地方。

哪怕施展【迅雷】和【落雷】,丁邪也清楚聽到了一句‘建布都神’!

那稱呼,隻有一個地方的人會用!

下一刻,丁邪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原地。

陰影中,挑撥那人正在狂奔。

他從冇有想過自己的速度能夠這麼快,就如同他從未想到會遇到‘建布都神’一樣。

‘不可能!不可能!

自從黑船駛入高天原,神靈就全部隱匿了!

建布都神怎麼可能還會出現?

還出現在這懦弱之地?’

奔跑中的挑撥之人,心底一直反問著自己。

但是,奔跑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冇有敢停下分毫。

那可是神靈!

質疑可以有!

但,絕對不該是自己去質疑!

應該讓其他人去的!

那些忍者、下級武士都可以!

身為佐倉家的繼承人,他的命是用來效忠天皇的!

佐倉心底想著,就覺得腳步愈發輕快了。

輕快到,整個人就好像飛起來一般。

不!

是他的頭,真的飛起來了。

他看到了他正在奔跑的身軀,也看到了抓住他頭髮,將他頭顱拎在手中的丁邪。

噗!

腔子內的鮮血噴湧兩米多高,又前衝了幾步後,才踉蹌栽倒。

丁邪拎著頭顱看向了一側陰影。

陰影之中,腋下夾刀的方臉漢子心底一凜。

剛剛佐倉倉惶逃出滿城的時候,就被方臉漢子發現了,隨即,就一路跟了上來,想要看看對方的路數。

但是,眼前一花。

那人的頭顱就被摘了。

整個過程,快。

快得根本看不見。

而且……

他還被髮現了。

要知道,作為老刀把子的眾多徒弟,他的刀不一定最快,但是他絕對是藏得最好的那個。

所以,才被老刀把子留在了身邊。

因為,不礙眼。

可現在,隻是一眼就被看到了。

方臉漢子心底驚訝,但是行動上不慢。

直接走出陰影,抱拳行禮。

“陳明,見過丁爺。”

丁邪也冇廢話,扯下了手中頭顱的麵巾。

“認得嗎?”

“眼熟!”

陳明細細看著這顆頭顱,迅速將對方呲牙咧嘴的模樣逐漸和最近看到的一張臉重疊到了一起。

“這是宋思齋隨行的保鏢!”

陳明脫口而出。

“宋思齋?

古董商人宋思齋?”

丁邪確認著。

“就這慫,我盯梢的時候,見過他兩次。”

陳明很肯定。

宋思齋?

古董商人?

丟失的大雁塔頂?

護衛還是倭寇。

幾乎是瞬間,一些東西就串聯了起來。

丁邪拎著頭顱,直奔城西。

陳明一愣,完全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是卻本能的跟了上去。

城西,偏僻小院。

宋思齋、宋克己麵對麵跪坐。

兩人麵前的方桌上放著酒、牛肉。

酒是從鳳翔打來的。

牛肉是街口熟肉攤鹵的。

“兄長大人,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吧?”

宋克己一邊為宋思齋倒酒,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

最重要的部分已經完成了——《秦嶺山脈誌》、《關中水注要》、《西安城防圖》、《西安人口分佈》……這些全都記錄完成!

當我們大軍來臨,這些可以頂得上一個甲種師團!”

宋思齋坦然接受著宋克己的倒酒,嘴角帶著笑意。

畢竟,雙方名義上是兄弟,實際上是上下級關係。

而且,他出身長州藩,是真正的貴族。

眼前的藤島光彥,隻不過是一個鄉村武士出身。

能夠成為他化名的兄弟,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化名宋思齋的蒲敬一郎如此想著。

當然,最重要的是,藤島光彥的想法也是一樣。

“兄長大人,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藤島光彥愈發小心的稱呼著,當發現蒲敬一郎冇有反對時,激動到臉色都漲紅了,心底暗暗決定,一定要為兄長大人效死。

“佐倉大人會帶著這些東西返回大本營。

而你和我,會繼續留在這裡。

關於秦嶺,我們需要好好調查。

那裡似乎真有龍脈!”

蒲敬一郎這樣說道。

為什麼允許藤島光彥放肆?

不就是因為之後,人手短缺,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嗎?

藤島光彥劍術不錯,正好合適。

“一切聽從兄長大人吩咐。”

藤島光彥以頭鋤地,恭敬行禮。

蒲敬一郎冇有攙扶,更冇有理會,隻是端著酒杯思考剛剛傳來的訊息。

‘邪王’丁邪。

一個陌生的名字勾起了他之前收到的另外一份情報。

是關外的情報。

有關兩個諜子失蹤的。

兩個諜子自然是無關緊要的,但是那件東西,卻極為緊要!

“廢物渡邊!混蛋小澤!

竟然遺失了‘九龍杯’這樣的寶物!

簡直罪不可赦!

如果讓我逮到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倆切腹謝罪!”

蒲敬一郎咒罵著。

藤島光彥馬上寬慰道。

“兄長大人,雖然我們遺失了‘九龍杯’,但是我們可是找到了另外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啊!”

說著,浦島光彥的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一旁。

在那裡,矗立著一張弓。

一張金色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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