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黑雲!

第111章 黑雲!

丁邪確實是學過道門之術。

【神霄觀想法】!

而且,最近習練頗順。

距離能觀十息,就差一息了。

以丁邪的性格自然不會否認。

當即,點頭。

見到丁邪點頭後,郭讓笑得更親切了,隨後,這位大遊俠就邊點頭邊自語道。

「聞香教!

道兄也是為了聞香教而來!

難怪在這裡能夠遇到道兄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

聞香教!

一聽到這個名字,楞娃的手就握住了刀柄。

陳家密室的那一幕,楞娃到現在都歷歷在目。

那碎娃的笑,他更不會忘。

楞娃麵冷,但心火熱。

關中刀客,重義輕死。

他,要給那碎娃討個公道。

郭讓注意到了楞娃的表現,瞬間就猜到了怎麼回事。

「聞香教,起於前朝。

教主王森自稱曾救一狐,狐自斷其尾贈之,有異香。

所以,稱為聞香教。

也曾輝煌一時,前任教主方榮升更是反偽復明,慘遭淩遲。

聞香教教眾化整為零,潛伏各處,直到三年前,有人自稱聞香教教主,但卻投靠偽朝不說,還派出十二路傳教使者為禍江湖。

其中一路,被我引到了十裡坡。」

說著,郭讓解開了羊皮襖子。

露出了腰腹之間的傷口。

雖然被線縫上了,但依舊能夠看到傷口原本的狹長。

且,傷口整齊。

再入一分,就是開膛破肚。

倭刀!

丁邪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麼傷了。

他用倭刀砍倭寇後,留下的傷痕,就是這樣。

「那人我以為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哪知道對方根本不是神州人,而是島國倭寇,一時不查捱了一擊拔刀術。

不得已,隻能是借用聞香教的名聲拖延時間。」

說到這,郭讓臉上露出了羞愧和惱怒。

混雜交織,殺意浮現。

丁邪立刻猜到大概。

而楞娃則是撇著嘴。

「你這是被苟慫倭寇騙咧?

你咋這麼傻,還能讓那些苟慫騙咧。

聽額的,下次見麵就扒褲子,穿布條的就是倭寇!」

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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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讓說道。

楞娃一愣。

一是冇想到郭讓真拔了。

二是冇想到倭寇不穿布條了。

「這夥倭人不同,他們應當是從小就潛入了神州,不僅神情語氣與我們一樣,就連習俗也變為了神州習俗。

不僅冇穿兜襠布,也冇有再穿木屐。

根本難以分辨。

如果不是最後使出拔刀術,我也無法確認。」

郭讓解釋著。

「那咋辦咧?」

楞娃撓頭。

下意識的,楞娃看向了丁邪。

不知從何時起,楞娃就覺得丁邪無所不能。

而這一次,也冇有例外。

「引出來!」

丁邪這樣說道。

郭讓、楞娃雙眼一亮,郭讓更是連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倭寇是為【九龍杯】而來。

那就用【九龍杯】將他們引出來,一網打儘!

兄台稍等,我這就去取九龍飲。」

說著,郭讓向著堡子裡狂奔。

「哥,他是不是想差咧?」

楞娃扭頭問道。

與郭讓不同。

楞娃可不認為丁邪之前要將【九龍杯】在手的訊息傳遍天下,是為了將那些倭寇引出來的。

他哥的心,冇這麼小。

他哥想的是,將所有對【九龍杯】有貪唸的人,都引出來。

冇有什麼證據。

但,楞娃就是這麼認為的。

至於這麼做,會舉世為敵?

他哥不在乎。

「嗯。」

丁邪點頭認可楞娃的說法。

然後,目光看向了楞娃身上的傷。

「莫事。

我以前在秦嶺裡和白毛猴子搶桃吃,傷得比這都重咧。

睡一覺,就好了。

額還和那大白蛇學過怎麼睡咧。」

楞娃說著就開始打哈欠,整個人身軀猶如麵條一般盤窩著。

等到楞娃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他又一次躺回了堡子中央。

身邊篝火正旺。

篝火旁是丁邪。

更多穿著羊皮襖,夾著刀的刀客穿梭在整個堡子裡,或是清點東西,或是搬東西,還有去牆郭上巡邏的。

一樣掃去,足足百人。

「那慫,有點能耐啊。

這麼短時間,找來了這麼多人。」

楞娃說著,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動作利索,冇有滯澀。

那足以令常人致殘的傷勢,一覺之間,就已經結癡。

而且隨著楞娃用力一搓,結的痂,就全都掉下來了,露出了裡麵細嫩的肉皮。

「額之前吃了個紅果子就變成這樣了。」

楞娃向丁邪解釋著。

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他這都要算是有問題?

那他哥的問題就更大。

掀起黃沙,遮天蔽日的。

完全就是大妖出世。

他?

最多算是一小妖。

楞娃心底想著,四處張望,他在找郭讓。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郭讓在搭台子。

「哥,額去看看。

楞娃忍不住好奇,嘴裡說了一句,就向郭讓而去。

丁邪冇有阻攔。

看向楞娃的目光中帶著感嘆。

紅果子?

朱果嗎?

白毛猴子和桃?

異種蟠桃?

還有睡覺時學習白蛇的呼吸。

果然,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機遇。

強求不來!

如果將楞娃的事情告知其他江湖人,其中任何一件,都足以令人羨慕,而這三件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那就都得瘋了。

不過,丁邪卻無所謂。

因為—

他機遇更多更強。

呼吸悠長,觀想疊雲。

大腦放鬆,全身通泰。

丁邪輕車熟路的進入了【神霄觀想法】的狀態。

一息兩息三息————

觀想越久,身心越放鬆。

最後,渾然忘我。

高台之上,換上了一身道袍的郭讓心有所感,扭頭看去。

在看到丁邪盤膝打坐,麵容無悲無喜後,心底一驚。

他打坐的時候,也能渾然忘我。

但,卻不能這麼快。

而且,還需要齋戒沐浴。

像丁邪這樣上一刻還和人說話,下一刻就渾然忘我的狀態,他根本做不到。

這是哪家道子?」

郭讓心底想著,愈發不敢怠慢。

交淺言深,如何變得情誼深厚?

自然是毫無保留。

就如同此刻【九龍杯】加【九龍液】,普通手段就能夠激發【九龍液】的全部藥性,讓人易經洗髓了。

可,並不是全部。

八仙庵有獨特手段,能夠讓【九龍液】變得更強。

祖師在上。

保佑弟子。」

郭讓心底禱告後,穿上雲逸清心袍」,右手陰陽合劍」,左手天方六位盤」。

袍,護心。

劍,護身。

盤,定位。

而就在確認方位,剛剛將【九龍杯】放在了供桌之上。

嗚!

起風了。

而一朵黑雲,則被風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