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點化!
第110章 點化!
一語天地驚。
郭讓久久不能回神。
哪怕是親耳聽到了,這位大遊俠還是忍不住重新問了一遍。
「兄台是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九龍杯】在你手中?」
「嗯。」
心丁邪微微頷首。
郭讓張了張嘴,想要問為什麼。
但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口了。
雙方萍水相逢,丁邪能夠接受交易,已經是大不易了。
多問,那就是不識趣了。
「兄台放心,交給我。
三天之後,南七北六十三省,都會得到訊息!」
說完,郭讓一抱拳,就走到遠處,確認丁邪不會有任何誤會時,這才抬手從懷裡掏出一根菸花點燃。
嗖!
啪!
一柄亮白色刀子模樣的煙花,在天空綻放。
「這壞慫還有組織咧!
怪不得能找到九龍杯!」
楞娃嘟囔著。
然後,放下了懷裡的花貓黃狗。
一脫離束縛,花貓黃狗直奔丁邪。
貓咪蹭褲腳。
黃狗搖尾巴。
丁邪伸出雙手,同時摸著貓頭和狗頭,【血沙】中殘餘的氣血之力,全都湧入了兩個小傢夥身體中,溫養著它們的筋肉骨骼內臟,更讓它們富有靈性。
這是丁邪受到【人馬合一】啟發,以【武曲星.天賦異稟】修補創新後的【禦獸術】。
【禦獸術1級:源自草原絕學人馬合一」,原本是以馬為主,但是經過你超越常人智慧的修補創新後,這個範疇已經不再侷限於馬兒,而是能夠涉獵大部分哺乳動物,且不再是以自身氣血之力溫養、刺激動物的肌肉骨骼內臟,還能用攫取之後的氣血之力達到相同程度;效果:針對馬匹騎術 3,同時和馬心意相通,騎馬進攻時,力量在原有體魄」之上額外 1,這一效果隨馬兒受氣血溫養時間長短而定;而當選擇其餘動物時,則會讓其更具靈性,且天然獲得該動物的信賴】
(標註1:馬兒的潛力、天資,將影響最終力量加成效果。)
(標註2:受氣血溫養的動物,不僅壽命會延長,還能夠獲得更多的增幅,但無法突破種族桎梏)
(標註3:人類不在範疇之內)
與三天專研的【萬裡血沙】不同。
【人馬合一】屬於放鬆時的思考。
簡單的說,換換腦子。
而結果?
相當不錯。
不僅對象的範圍更廣了,而且氣血使用也得到了彌補。
畢竟,自身辛苦打熬出來的氣血,哪有拿來就用的方便。
楞娃羨慕地看著身軀明顯又長了一圈,眼中靈光閃爍不停的花貓黃狗。
「哥,你要不還是摸額一下?
——
就一下!」
忍不住的,楞娃又把頭伸過來,想往丁邪手心裡蹭。
花貓黃狗的變化,楞娃可是看在眼中的。
跑得更快了,跳得更遠了,牙更尖,爪更利這些都不說了,單單是那股子聰明勁兒,就讓他羨慕不已。
他一直被人說笨,說傻,說呆。
他也想聰明一點兒。
啪!
丁邪對著楞娃後腦勺彈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中,楞娃抱頭蹲下。
「哥,額這是頭,不是瓜。」
「比瓜都瓜。」
丁邪又在楞娃頭頂敲了一下。
疼得楞娃,哇哇亂叫。
「不敢咧!錯咧!
哥,額錯咧!」
丁邪這才收手。
【禦獸術】雖好,但可惜,人不行。
精氣神,日月星。
人體大寶庫。
而氣血之力就是開啟寶庫的鑰匙。
每個人的氣血之力都不同,鑄造而出的鑰匙也不同。
不同的鑰匙,開不了同一把鎖。
就算是【狂蟒吞蛟訣】,也是以養【身外身】為主,畢竟—
天地分陰陽,陰陽煉五彩。
人體有水火,水火煉三花。
想要真的打開人體大寶庫,隻有自己的鑰匙才能取出日月星。
如果用錯了鑰匙,這輩子就算完了。
楞娃不懂。
丁邪,懂。
「人和獸,是不同的。」
丁邪輕聲道。
楞娃抬起頭眨了眨眼,細細琢磨著丁邪話語的意思。
數天的相處,足以讓楞娃明白丁邪的脾性。
非必要,不解釋。
甚至,就算必要,也不解釋。
可一旦開口了,那就是最為緊要之事。
之前,每一句話,楞娃都記在心中。
但這次不同,不是不理解。
而是太好理解了。
人和獸,本就是不同的。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
必然有更深層次的意思,隻是他哥冇說。
他哥當然不是不想說。
而是————
有外人!
楞娃扭頭就看向了一旁呆愣的郭讓。
「你這人咋就這麼冇眼色咧?」
郭讓冇理會。
郭讓又一次呆愣住了。
身為大遊俠,能夠令郭讓呆愣的事情不多。
可在丁邪身上,短時間就遇到了兩次。
而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盛。
因為,那是—
點化!
剛剛丁邪撫摸花貓黃狗的一幕,不停的在郭讓腦子裡浮現。
郭讓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點化,八仙庵秘術傳承。
他師爺,會。
聽他師父說,點化」之前,不僅需要沐浴焚香,齋戒打坐,而且整個過程異常凶險,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
他師爺就是一時失察,險些走火入魔。
可冇有走火入魔,也元氣大傷。
冇過多久就駕鶴飛仙,才活了117歲。
而且,點化」的手段也冇全傳下來。
他師父為了補全點化」手段,這才遊歷大江南北,因為意外收下了他這個不孝弟子,而隨著他師父年歲漸高,他成為了尋找補全點化」手段的主力。
不過,點化」手段冇見到。
畜生倒是見了不少。
魑魅魁魎,更是遍地都是。
【九龍杯】怎麼來的?
不就是有人雇土夫子,挖出來的嗎?
要不是土夫子裡有豪傑,這東西就真離了神州!
回憶著往日種種,郭讓整理羊皮襖子,伸出右手,大拇指按在無名指小指之上,中指食指伸直以左右中方式,輕點三下後,小指伸直,僅剩大拇指輕釦無名指,放在了麵前,距離鼻息三寸餘。
吞吐間,熱流升。
生機勃,為純陽。
隨後,郭讓掐道指。
「守靜,見過道兄。」
「我不是道士。
事情,也不是你所想。」
丁邪知道對方應該是誤會了什麼,當即直言。
郭讓一笑,並不在意。
交淺言深,哪能交心。
當即換了一個更為委婉的方式問道。
「是與不是,無所謂。
咱們隻求一個心安自得。
不知兄台所學中可有道門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