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泊寒的聲音發顫,月光落在他肩頭,像披了層霜。

林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可遠處,程野站在車燈昏黃的光暈裡,靜靜 看著這一幕。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程野的訊息:“悅悅,我爺爺病情惡化,需要我回國內守著。

你想清楚自己要什麼。”

她握著手機,抬頭看段泊寒滿是期許的眼,又看向程野孤獨的背影。

愛與愧疚在心底撕扯,未來的路,她該走向被誤會耽擱卻真心 未改的段泊寒,還是溫柔陪伴卻始終差了點心動 的程野?

而段泊寒,能否在父親病情與感情糾葛中,徹底放下過去的枷鎖?

程野的離開,又會給這段三角關係帶來怎樣的變數?

段家彆墅的花園裡,風裹挾著夜的潮氣,林悅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

程野的訊息像把鋒利的刀,剖開她混沌的心意——原來在那些被段泊寒傷害又眷戀的日子裡,程野的溫柔早已在她心底生了根,隻是她不敢承認。

段泊寒的指尖輕輕擦過她髮梢:“悅悅,你在想什麼?”

他的眼神亮得像燃著的火,可林悅彆過臉,聲音發澀:“泊寒,給我點時間好嗎?”

段泊寒的手僵在半空,喉間溢位一聲近乎歎息的“好”,可轉身時,他的背影卻透著落寞。

回國第三天,林悅去醫院陪段父做化療。

走廊裡,她撞見段泊寒的前女友蘇曼。

蘇曼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搭上她肩:“林悅,你真以為段泊寒愛你?

當年他和我在一起,不也是為了氣他爸?”

林悅的後背瞬間繃緊:“你胡說!”

蘇曼笑得更豔:“去年他爸逼他聯姻,對象是我。

我們在會所被狗仔拍到,那些‘恩愛’照片,不過是演給老爺子看的戲碼。”

她貼近林悅耳畔,“他啊,最擅長用感情當武器。”

林悅的世界天旋地轉。

她想起段泊寒手機裡兄弟群的訊息,想起他總在深夜對著舊照片抽菸的模樣,原來蘇曼的話,為所有疑惑補上了殘忍的拚圖——他的愛,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計算好的籌碼。

當晚,林悅約程野在老咖啡館見麵。

程野剛從國內飛回來,眼下泛著青黑,卻仍笑著給她拉椅子:“悅悅,想和我聊聊?”

林悅把蘇曼的話複述一遍,程野的臉瞬間冷下來:“蘇曼和段家有仇,她的話不能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