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當裙帶鬆開的那刻,天葵聖女的外層紫色紗衣便鬆懈開來,露出裡麵的白色兜衣。

這潔白的兜衣,被高聳的胸乳撐得高起,不過能看到,兜衣裹不住她碩大的**,兩側都微微露出了雪白乳肉,可謂是十分的震撼。

“好白!好大!”

東方昊感覺鼻血都要流下來了,這可比皇姐的大多了,兜都兜不住。

麵對東方昊熾熱的目光,天葵聖女的嬌軀已經是微微的發燙,鮮有身體**的她,顫聲道:“好看嗎?”

“當然好看,太大了。”東方昊心想,這不純純誘惑嘛?隻要是帶把子的,哪有人經受得住。

隨即高興的身手朝著挺拔的**撫摸而去,一經揉摸,那柔膩如水的乳肉,都溢位了兜衣,顯露在外。

溫熱手掌處理到涼冰的乳肉,天葵聖女嬌軀都發顫了一下,被多次褻玩敏感點的她,身體都有了感覺。

“咱們到床上去吧,這裡不方便。”

蹲著的東方昊提議道。

天葵聖女哪能不知道,到床上去,自己肯定就**了,到時候東方昊不蓋誥令,可就虧大了。

於是她起身道:“你坐著。”

東方昊聽話的坐在她剛纔的座椅上。

這時天葵聖女邁開雙腿,大膽的坐在東方昊的大腿上說道:“這樣就很方便了。”

如此豐韻的極品尤物坐在身上,東方昊隻感榮幸,渾身都是香噴噴的,膚肉更是嬌柔無比,特彆是她的肥美蜜桃臀,正好在自己硬邦邦的命根子上。

“確實很方便。”

因為坐著,東方昊麵對著就是她酥胸微露的**,聞著都有股迷人的奶香。

嚥了口水後,東方昊雙手撫摸著她的後背,臉蛋埋在她胸前,用嘴巴叼開了兜衣的一側,讓她碩大圓潤的**掙開束縛,彈在他的臉上。

近距離欣賞一手僅能握住冰山一角的**,白得連胸乳上的血絲都隱隱作現,忍不住用舌頭去舔弄。

“不僅大,還特彆的白,薑勤應該都冇吃過吧。”

東方昊如饑似渴的望著她不大不小的乳暈,乳暈外層,像一朵剛綻放開來的紅梅,在雪山之巔傲然挺立著,那紅豆悄然生長挺立,惹得東方昊都用嘴去親吻。

真是嬌豔,生娃了還能這麼嫣紅,實屬難得的極品。

東方昊不僅用嘴含著,還用舌頭親舔,攪弄著她奶頭。

連番的褻玩敏感**,天葵聖女都忍不住的輕喘起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很快傳染整具嬌軀,股股電流絡繹不絕的流淌全身。

這一刻,東方昊覺得就是世上最值得的男人,褻玩第一美女的**,何等的自豪。

特彆是如此優雅聖潔的天葵聖女,都被自己的嘴兒舔得氣喘籲籲,看來是動了情。

他興奮的吸吮著她的**,像是在吸奶出來一樣,甚至連她的絲滑乳肉,都吞納在口腔裡。

刺激得天葵聖女都張開雙手環抱住了他。

不僅如此,令她難受的一點,就是東方昊的命根子,直直的頂在自己的雪臀中央,就要撐開來一樣,直至頂在敏感的嬌嫩玉穴時,天葵聖女的嬌軀猛的抖動一下,蜜液就要被擠壓出來一樣,潮感那一刻十分厚重。

毫無疑問,那一刻伴隨著還有高亢的快感,她經不住的呻吟:“嗯嗯……”

隔著衣服,東方昊同樣能感受**頂到的陰部,是多麼的肥美,看來,冷若冰山,也會融化,也會嬌吟。

他精準無誤的用**頂著她柔嫩的花穴,舒服暢快的擠壓出一絲精水,同樣的,天葵聖女的花穴,分泌出一絲蜜液,沾染在不可言喻的位置上。

慾火燃燒正盛,東方昊對她的敏感**,使用了牙齒刮磨著,極大刺激到天葵聖女。

如此極品尤物在懷,東方昊一心想要將她給辦了,使用渾身解數,來讓她感到**纏身。

冇有使用妖力的天葵聖女,第一次流出了香汗,身處在寒冷的雪宮當中,身體卻被挑逗得尤為燥熱。

這不用妖力,是為了讓他感受到快樂,也是一片誠意。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在東方昊的**不斷經過臀部中間頂觸陰部位置時,天葵聖女大概知曉了他**的尺寸,勃起的狀態下,最少有二十紅分……而自己的亡夫,卻比他短小了一倍……“不知道,我是該叫你伯母,還是叫孃親呢。”

東方昊突然抬首說道。

叫伯母,那以下犯上,叫孃親,又是違背倫理,怎麼都不是,她輕吟道:“叫娘子吧……”

“那不行,都冇成婚,這樣你的亡夫聽到多不好啊!”

天葵聖女的臉蛋紅熱得發燙,是啊!那多無恥!

東方昊卻看得癡迷,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聖女,淨白的臉蛋出現紅韻,更添諸多誘人的韻味,看得他慾火焚身。

這炙熱的目光,天葵聖女下意識的閃避,卻見到自己的**,滿是他的口水,乳肉上還有吸吮的紅印……這小子,該不會真的當成吃奶吧!

天葵聖女羞恥的點在於,自己活了幾千年,竟被這僅有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兒弄得來了感覺,要想當初在凡塵跟夫君在一塊時,感覺都冇有這麼強烈過。

東方昊的手不僅在她背部遊曆,還撫摸到她圓翹的蜜桃臀,那彈潤的手感,都不足以用愛不釋手來形容,一揉一摸都是彈翹的手感,肉質緊實又不僵硬。

這肥美的大屁股,不愧是生娃的好料。

被連番挑逗的天葵聖女,都想放下矜持求愛,可這樣顯得太廉價了,不符合自己尊貴的聖女身份。

直到東方昊又埋頭在自己的胸乳中廝磨親吻,**,天葵聖女纔敢繼續發出呻吟。

守在宮寢外的路虹雪,聽到裡麵傳來的酥麻嬌喘聲,不由得麵紅耳赤,跟隨聖女上千年來,就從冇有聽到過高雅的聖女發出過這等嬌媚的呻吟,平常她都是一句嬌柔的話都不說。

她很好奇,冷若冰霜的聖女,在裡麵經曆著什麼,纔會發出如此令人嬌羞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