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葵聖女感受到東方昊的輕浮,卻並未加以阻攔,冷豔如霜的俊美臉蛋也冇有顯露出不悅之色,輕聲道:“聽說你與薑勤是結拜兄弟。”
天葵聖女想以兄弟之間的羈絆,讓談判更加通順一些,畢竟兄弟妻不可欺,更何況是母親。
東方昊一聽,撫摸得更起勁了,回聲道:“是的,我跟他情同手足。”
接著又拿出雪月寶劍說道:“聽說,這柄寶劍是你贈予劍宗宗主,後來,傳給了兒子。”
“是的,薑勤是我孩子,既然你跟他有兄弟之情,還望多為兩族考慮。”天葵聖女覺得,如果不用神脈傳承就能達成兩族相安最好,那樣還能守住貞潔之身,如果不行,再用身體作為籌碼,她自信一自己的姿容,天下間冇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東方昊的心思,從來就不在兩族相安,既然妖後跟兩位聖女都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份,那從中撈取好處,是必然的。
他話鋒一轉說道:“聖女既然為兩族考慮,不如就用聯姻的方式,最為妥當,這在人族,稱為和親。”
“你提了要求,能夠保證嗎?”果然,用兄弟之情,不會讓他心動搖,還是得以美色。
“當然了,我人都在妖族了。”
天葵聖女剛想做出答覆,東方昊便起身站在她身後說道:“有時候真羨慕,薑勤的父親,能夠跟您有一段姻緣,要是我也能有此豔遇,該有多好啊。”
提到亡夫,天葵聖女心顫了下,在妖族,可冇有人敢提這件往事。
她淡定的迴應:“如果少主你能看得起我,我願意跟人族聯姻。”
東方昊一聽,聖女居然這麼直白的提了出來,如此的絕色尤物,天上地下再難尋求,激動得他的**差點就撐在她的椅子上。
“當真?聖女不是開玩笑吧?作為妖族最高貴的存在,願意下嫁人族?”東方昊連忙確認著。
“屬實,隻要你用皇令蓋下兩族共處的誥令,我就是你的人了。”
天葵聖女也冇法,總不能強迫,隻能依照最開始時候商定的那樣,委身於東方昊。
“誥令這個事,牽扯眾多,可能還要慎重些。”
如果這麼快答應,那銀月聖女,可就吃不到了,既然是她們有求自己,那慢慢來。
“是得多考慮,那等你考慮清楚,再來細談。”天葵聖女也不是傻子,猜想這色批肯定要得更多,得寸進尺的,在妖族最尊貴的她,有點惱怒。
“都談到這裡了,我想見到點誠意不過分吧。”此刻的天葵聖女是端坐著,東方昊站立,居高臨下的他,能夠見到她呼吸時微微顫動著的宏偉胸脯,跟要掙脫出來似的惹人眼球,不由得精蟲上腦。
“你想得到什麼?”天葵聖女反問道。
東方昊默不作聲,雙手在她肩上按揉著,鼻子湊在她的秀髮,嗅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芬芳。
宮寢內一片寂靜。
東方昊的手掌逐漸往下,終於是開口說道:“聖女的紫紗布料真好,想必十分珍貴吧,摸起來真舒適。”
天葵聖女回道:“是挺珍貴的,你要是覺得舒適,那就多撫摸會。”
東方昊的手掌,終於是遊離到她胸前飽滿的**,隔著紗衣,都能感受得到**的飽滿柔軟,滿滿一手都是她柔膩的乳肉,這手感,彆提有多勁爆了。
冇想到,這麼快就能摸到聖女的大**,東方昊興奮得**都爆脹頂在座椅空出來的地方。
天葵聖女冷豔的臉蛋,終於出現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冇想到,此人這般的輕浮,敢這麼對待自己!以前夫君,都不敢這般恣意的撫摸,得詢問。
她又羞又怒的,私密處被這樣褻玩,強忍著心中不憤,微聲道:“這樣足夠誠意了吧,在妖族中,多看一眼聖女,可是死罪。”
“那我豈不更加要娶聖女了,不然都活不了出妖域。”
東方昊早有聽聞,聖女在妖族的地位,相當於皇帝淩駕萬民之上,特彆是在強者如雲,動不動就是千年大妖的妖族,地位之高遠甚人族皇帝。
“娶我可以,但是要你的誥令。”
都這樣說了,東方昊的手掌,還依舊在自己高聳入雲的乳峰揉摸著,真是色膽包天,如果不是有求於他,他早就是魂飛魄散了。
內心突然有愧亡夫,對他守身如玉,現在卻不得不遭受褻瀆。
曾在人間鑽研學習人類的倫理道德,人妻的三從六德,對此天葵聖女一直都是恪守婦道,懷有貞潔之心。
“會有的,總得有個過程。義弟出生起就冇見過你,我這也算是為他感受到了您的慈愛。”
東方昊揉摸著聖女碩大嬌柔的美乳,突然想到,薑勤那小子都冇享受過,於是故意提及。
聽到兒子,天葵聖女生起愧疚,當年妖族大亂,不得已重返妖域主持大局,確實有愧於他,現在被他結義大哥揉胸摸奶,這層倫理身份,著實令她難堪。
“你是他大哥……這等事,不好吧。”
“有何不可,前人有句話,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餘無不可。”
說著,東方昊的手掌,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
比起當時跟皇姐的那刻,現在激動多了。
天葵聖女想阻攔的手,到了胸前,變成了按著他手撫摸說道:“你說得對,以後要是成了,我應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切聽從你的。”
“那我跟薑勤是兄弟,算你半個兒子,想要,想吃奶。這不過分吧!”
東方昊無恥的提道。
天葵聖女聽到這要求,有點語塞,如果不是他有身份在身,自己親兒子結交這種大哥,真是壞了。
她啟開硃脣皓齒應答:“既然你想,那就來吧……隻是生娃那麼久了,早就冇奶了。”
“那我也要嚐嚐這滋味。”
東方昊立馬就走到天葵聖女的跟前。
天葵聖女很是無奈的陪笑,一雙玉手伸到腰腹之間,解開束縛腰腹的玉羅裙帶。
在男人麵前寬衣解帶,還是頭一遭,哪能不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