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所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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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每天帝爵冥都會出去,然而地三天帝爵冥回來,臉色有些不一樣,就連看自己的眼神也很不同。
這讓鳳鸞歌有些摸不著頭腦:“你這般看我做甚?”
“冇什麼,今日可有想吃的?我讓廚房給你做。”帝爵冥的語氣是那麼的溫柔,帶著蠱惑的能力。
鳳鸞歌笑著點點頭:“一直吃的比較清淡,今天可不可以在菜中給我加些辣椒?辣椒炒土豆片吧,還有酸菜魚,剁椒魚頭。”
聽著鳳鸞歌爆出來的菜譜,帝爵冥眉頭皺起來:“你現在身上的那些傷口還冇有完全癒合,不能吃辣。”
一聽說不能吃鳳鸞歌,整個人都不好了:“喂,我說帝爵冥偶爾吃一頓也冇有關係啊,我在這床上躺了一年多了,一點辣椒都冇有吃,你知不知道這很難受哎。”
“等你傷好了再吃。”
“不行我就要今天吃,不給我吃我就不吃飯。”鳳鸞歌一步都不退讓,好不容易讓自己點菜點了菜,這貨居然不給。
這不就等於前世那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褲子都脫了,你特麼就給我看這個?
雖然比喻的不一樣嘛,但是那種效果是一樣的。
最終看著女人那堅持的模樣,帝爵冥隻能無奈歎氣,語氣緩和一些商量:“你現在身體吃不了太辣的,不如三個菜就選一個辣椒,剁椒魚頭行不行?那已經很爛了,你如果三個在一起吃,你嗓子肯定受不了,而且你身上的傷口到時候再發炎可得留下疤痕。”
鳳鸞歌閉上眼睛淡淡的道:“拜托,我連臉上有這麼大的疤我都不在意,還在意身上那點兒?”
“鳳鸞歌不是你不在意,彆人就不在意,你能不能自愛一點,聽話一點?”看著他一副完全不把自己身體當一回事的模樣,帝爵冥火氣不打一出來。
這個女人臉上的傷那是迫不得已,那身上的傷疤就一定要留下嗎?不能好好養著聽壞一些嗎?
怎麼就那麼犟呢?自然一點會怎樣?就不能保護自己嗎?
鳳鸞歌真的不知道自己隻是想吃一頓辣的,這個男人在發什麼瘋。
不過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也不想在爭吵中度過,最終也就妥協了。
“行,那就剁椒魚頭,但是你不要在裡麵把辣椒減少了,不然剁椒魚頭也不好吃。”
“好,那其餘的菜我來安排。”帝爵冥見,這女人妥協了也就不在逼著了,不然又該跳腳了。
很快去準備好吃的東西,下人將飯菜放在桌上,帝爵冥把鳳鸞歌從床上抱起來,給她披了一個披風。
“能自己吃嗎?還是說需要本王喂?”
一聽到說餵飯,哪怕鳳鸞歌已經適應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身上冇力氣,現在手上還是能拿筷子能拿碗的。”
“嗯,等你吃完我們便出發。”
拿著筷子的鳳鸞歌抬起頭看向帝爵冥:“出發去哪裡?”
“來京城已經夠久了,先前因為你身體實在太過虛弱,經不起折騰。現在你身體也好了許多,想來坐馬車是可以的,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進程稍微慢一些,這菁純本是是非之地不該久留。”
話都說到這裡了,鳳鸞歌哪裡還能不明白?應該是因為自己它停留在這京城太久,而皇上一直找機會想要殺了他。
這京城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地盤,並不是帝爵冥的。所以現在能立即離開,當然是離開比較好,好歹在他自己的地盤上,皇上不敢隨便亂來。
這一年也不知道刺殺導致多少帝爵冥的手下身死,所以鳳鸞歌並冇有反對。
畢竟鳳鸞歌也怕自己身體一天一天好轉,皇上他們那邊找到藉口再出來為難。
像那樣的老妖婆,和皇後那種綠茶婊,鳳鸞歌一輩子都不想見。
“好,那我們吃完便出發吧。”
原本這半個月的路程就可以趕到,但是由於富男哥一直身體不太好,所以這一走半個月也隻是走了一半。
而這半個月中自殺依舊不斷,當然,帝決明不管是在外廝殺還是怎樣,可能由於上一次被結石的原因,始終不願將鳳鸞歌自己放在馬車中。
一直以來鳳鸞歌都看著他抱著自己奮力的拚殺,不讓任何人傷到自己,一分一毫。
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一個男人那麼強大,然而他卻緊緊的將你護在懷裡。
有一種被他捧在手心裡麵疼愛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該死的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而魑魅魍魎則是感覺自己渾身都飄蕩著單身狗的清香。
而王妃和王爺則是瀰漫著戀愛的酸臭味兒,讓人止不住,想翻白眼。
當然了,隻能在心裡麵想,不然被主子看到了就死翹翹了。
又來到了曾經下榻的客棧,還是那麼一個小小的樓下麵是吃飯的地方,上麵是休息的房間,而其他的暗衛則是在外麵守護著。
帝爵冥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麵魑魅魍魎在覆命,魅道:“主子我們查到了,吳嫣小姐是被綁架了,而綁架她的人正是雲國的公主秦思妍。”
“傳來訊息,要求我們用王妃去吳嫣小姐,若是七日後不到便會殺了吳嫣小姐。”
說完話,魑魅魍魎都不敢抬頭看自家主子,現在的主子渾身都寫滿了怒火。
帝爵冥臉色陰沉的可怕,雙拳緊緊的握著。
吳嫣是師傅唯一的女兒,而她的孃親當初為了救自己脫離危險喪命,她的爹爹更是為了培養自己費儘心血,可以說冇有她的父母,也冇有自己的今天。
從小也算是和自己一起長大,對自己一直疼愛著的妹妹一般。
隻是從山上回來後,自己一直忙著與皇室爭鬥,倒是逐漸忽略了那個小丫頭。
那個情願用自己去做藥人,也要幫自己的丫頭。
要將自己做成藥人,那是一個十分殘酷的存在,每天都在不停的喝藥,喝各種藥,也有毒藥。
而喝了以後再治好,喝了以後再治好,直到這個人對這些毒藥的藥性都抗拒。
可以想象要把自己做成要人,那是何等困難的存在,然而這些年小丫頭一直不管任何人的阻攔,都不斷的繼續著。
原本紅撲撲的小臉也逐漸的變得蒼白,可視帝爵冥卻拿這個倔強的小丫頭一點辦法冇有,欠她的是深深的愧疚與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