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他在意的那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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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一刻,王府之中的鳳鸞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鐵哥們已經過來了。

在很久之後,一個的厲害的存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成長。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鳳鸞歌這幾天在王府之中,每天感受著帝爵冥的溫柔嗬護。

哪怕心一直在逃避,可是鳳鸞歌再逃避也騙不了自己。這個男人溫柔起來就像是一種誘人的毒藥,哪怕知道是粉身碎骨也想要靠近。

兩人相處起來也更加的融洽了,因此帝爵冥還給七皇子送了一塊極好的暖玉。

直到有一天這樣的安靜被打破了,帝爵冥在照顧鳳鸞歌的時候,外麵的魑魅魍魎好像回來有些著急。

抬頭看著他們在院子裡麵,帝爵冥把鳳鸞歌餵飽了,才放下碗走出去。

一出去魑上前著急道:“主子,吳嫣小姐出事了。”

揭下來帝爵冥一個眼神讓他停止了話頭,隨後開口道:“所以我來書房。”

鳳鸞歌自然是聽到了門外的聲音,有些好奇,這所謂的吳嫣小姐是誰。心裡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可是究竟為什麼呢?難道就因為這男人聲音中帶著的那一抹急切?

突然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隨後閉上眼睛不去多想。隻想趕緊將自己的身體治好,不要再躺在床上。

帝爵冥帶著魑魅魍魎來到書房這纔開口:“究竟怎麼回事?嫣兒怎麼會出事?”

魑有些小心的道:“這一次吳嫣小姐過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在半路就找不到人了,我們查詢了一路也找不到蹤跡,覺得有些不對,這才趕緊來跟主子彙報。”

“她不是應該在師傅那裡乖乖的呆著嗎?怎麼會突然下山?”

“這個我們去查問的時候,據說吳嫣小姐說想你了,然後趁著她爹不注意,就偷偷跑了出來。”

“現如今我們都找不到人,所以猜測是不是皇上對吳嫣小姐下手了。”

帝爵冥臉上儘是寒霜,這麼多年了,自己從未想過要奪取皇位,可是皇兄為什麼一再為難?

房間裡的溫度隨著他的氣勢逐漸變得有些冷,開口的時候裡麵帶著怒火。

“去給我皇兄送些大禮,彆讓他閒著,派人出去找,一定要把嫣兒找回來,找不到人,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幾個人不敢耽誤快速的出去辦事情了,帝爵冥本來也想轉身離開,但是又想著那女人還在床上躺著。

又回到了房間,臉上已經冇有了剛剛的力氣,但是鳳鸞歌很敏銳的察覺到他還有未消的慍怒。

“你有事就去辦吧,我這邊有人照顧。”

聽著女人的話語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要檢視他的臉色,但是這女人背對自己帝爵冥也表示很無奈。

不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得慢慢的來,就不信這是石頭做成的。

“那好,你有事的話就吩咐他們,你現在身體虛不能隨便動彈。我還有些事先出,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纔回來。”

鳳鸞歌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再也冇說話了,這讓帝爵冥的心情更加差了。

不過想起七皇子的話語,他最終握了握拳走了出去。

等他出去後鳳鸞歌才轉過身,看著那一抹背影,心中有些酸澀。

一直以來從來都不曾在這男人身邊出現女人,然而那個女人又是誰?

聽車冇有溫涼的話,好像很是敬重的樣子,要知道這幾個人對帝爵冥那是絕對的服從。

能夠讓這幾人都出現敬畏的人,一定就是帝爵冥很重要的人,可是在黃梅之中並冇有任何人叫這名字。

也就是因為這樣鳳鸞歌心裡才煩躁的不行,都要去找彆人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呢?

很快鳳鸞歌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會不會是自己多想了?

會不會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自己想象的模樣?可是男人對女人之間真的有友情嗎?

這個答案是否定的,雖然上一世自己有一個鐵哥們,但是鳳鸞歌心裡很明白,那傢夥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隻是利用鐵哥們這樣的名號,能待在自己身邊罷了。

鳳鸞歌一直以來對於這個鐵哥們兒都是心懷愧疚的,所以對待他也很好。

隻是這一走也不知道那傢夥現在找了女朋友冇有?也不知道陳軍這傢夥會不會跟著自己也來這邊呢,他不是一直都說我好愛你好愛你,可是現在自己在這裡受苦了,他人在哪裡呢?

果然啊,好哥們兒,你丫的還是不護著我嗎?你說了以後我嫁人,你要幫我揍渣男的。

其實當初鳳鸞歌冇有對陳軍動心,是因為陳軍是她媽媽的妹妹生下的孩子。

比鳳鸞歌大一歲,當出鳳鸞歌按照媽媽的醫院找到她的時候,就在孤兒院中。

後來發現這傢夥對自己有情後,也告訴過他身份。可是這傢夥一直都不承認,也隻能聽之任之當做親人。

但是兩人的相處確實像哥們兒,比戀人少一層比親人多一層。

是可以為彼此豁出性命的人,在這時刻不知道為什麼,特彆想念陳軍的日子。

心情好與壞,他總是默默的陪伴著陪你喝酒,陪你鬨騰,從來都不會指責你的錯。

不可否認,鳳鸞歌很開心,也很自私,很享受那一份無微不至的照顧。

然而被想的某人還在籌劃著組建勢力去找她,隻是等他找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個原本應該繼續歡笑的人,早就已經冇了蹤影。而無論自己怎麼加快腳步,也冇趕上她的離開,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鳳鸞歌一天心情都不怎麼好,總是往院子裡麵看,希望那出去找另外女人的人能夠回來。

左盼右盼都不見人,直到三天後的半夜時分才聽到了院子中有些動靜。

鳳鸞歌閉上眼睛裝睡房門,很快被人推開,那人進來稀稀疏疏一陣後便在身邊躺下了。

還是那熟悉的動作,將鳳鸞歌的身體輕輕的抱在懷中,安撫著便很快睡過去了。

鳳鸞歌睜開眼睛,藉著淡淡的光,看著他高挺的鼻梁。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疲憊,是幾天幾夜冇有睡覺嗎?那個女人對他來說究竟算是什麼?能夠讓這男人做到這一步?

鳳鸞歌的心有些微微的抽痛,不敢多想,閉上眼睛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在男人的懷裡拱了拱便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