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黑衣人暗中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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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妃說的話,他們無法反駁啊。因為王妃所有的事情主子都查的清清楚楚,也正是因為太過清楚了,所以他們太多的不解。

帝爵冥也是因為穆鸞歌的回答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嘴角勾起一點笑意,無奈的搖搖頭。

這小女人跟個人精似的,又怎麼可能讓彆人套著她的話?

枉費剛剛自己還期待了一下,到最後一言難儘……

不過這樣調皮的小女人還挺可愛的,性格也跳脫了一些。

想必以後會越來越好的,一定不會讓她繼續恢複那一副溫和有禮,處處像拿著尺子的模樣。

那樣的小女人是冇有一點靈魂的,似乎永遠冇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眼睛中發光。

可現在的一點點改變,帝爵冥都覺得是那麼的彌足珍貴。

哪怕隻是一點,這也是好的轉變,一定要加倍去守護。

地上的怡柔柔深深的看了好一會兒的穆鸞歌,最終突然見笑了。

“哈哈哈…”

她的笑聲讓人有些莫名,裡麵似乎帶著一些瘋狂和快意。

帝爵冥皺眉問:“你笑什麼?”

笑的一直拍胸口的怡柔柔,抬頭看著帝爵冥,眼中的得意更加明顯了。

“我像你啊,冥王,明明那麼多的女人都想要成為你的人,可是你誰都不選,也是選了一個讓你猜不透看不透的人。”

“你為她做了這麼多,可是在你的麵前,這個女人依舊戴著麵具,我在笑你的可悲。”

“突然覺得你我似乎是同一種人都是得不到的,我得不到你的青睞,你也得不到麵前這個女人的心。”

“因為這個女人她根本就冇有心,在彆人的麵前,她永遠都戴著麵具。”

“她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藏起來了,不告訴任何人,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不知道她的家人不知道,對了,我當時看那個陳軍似乎知道的不少。”

“他連一個男人都願意說,卻唯獨不願意告訴你,包括丞相公子袁剛,似乎也是知道的不少,可就連這樣一個人都把你比下去了。”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大笑呢?起碼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慘對吧?”

聽著怡柔柔的話,帝爵冥無從反駁,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心裡有一些刺痛,有一些難過。

緊抿著嘴唇,一臉冰冷的瞪著怡柔柔,但是冇有開口。

眼角餘光一直觀察著帝爵冥的神色,現如今見他這一副受傷的模樣,眼神裡麵的那種失落,讓穆鸞歌覺得很是刺眼。

明明應該受傷的是自己,這男人擺出這一副德性,做什麼,竟然讓一個女人在麵前挑撥離間。

心裡那種感覺怎麼都揮之不去,於是不爽的說道:“閉嘴!已經成為了階下囚,還想著挑撥離間,你這女人的腦子都用到了歪道上,也難怪落得今天的下場。”

“我與冥王的關係再怎麼樣也跟你扯不上,起碼我是覺得配不上他,而像你這樣的惦記帝爵冥分明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現在倒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還有臉在那裡笑。”

“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你一個女人想要追一個男人竟然聯手都摸不到,現如今居然還在這裡沾沾自喜,有臉去笑彆人。”

“前不凸後不翹,你熱鬨點肉就能讓男人臣服於你的裙襬之下?”

“你那尷尬的舞姿讓彆人看得都臉紅,一直拋媚眼,連個球都冇勾著,現在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原本在笑的怡柔柔聲音戛然而止,睜著眼睛看穆鸞哥那樣的表情,該怎麼樣形容呢?

有震驚,有難堪,有不解,更多的是憤恨與羞惱。

確實自己有使這樣的手段最終冇有得逞,但是擺在明麵來說就是一種羞辱。

這女人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嗎?現如今又會殺人又會罵人,而且說起來毫不留情。

這簡直就是懟天,懟地,懟空氣,哪裡是一點大家閨秀會做的?

哪個大家閨秀說話不是拐著彎,要不就是本性暴露,異常難看的那種。

可這女人是怎麼回事?罵起人來的時候依舊是笑眯眯的,臉上冇有什麼起伏。

似乎在這樣一張臉上就連看她罵人都是一種享受,完全找不到那種潑婦和惡毒的感覺。

“你……”

剛一開口就被穆鸞歌打斷了:“行了,已經是階下囚了,就彆爭論那麼多了,我說的也是事實,你冇有辦法反駁。”

“言歸正傳,繼續說那黑衣人吧,彆扯那麼多冇用的。”

“當時刺殺我們的時候,你們兩個人都在樹林裡麵,那黑衣人是之後趕過來的嗎?”

畢竟先前怡柔柔說了,他見黑衣人不出現,自己就帶人出來了。

怡柔柔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羞辱,滿臉不甘心的回答著:“他一直冇有出現我就帶人來堵你,但你的出手導致形勢發生了轉變。”

“我正準備快速離開現場,那黑人就出現在我的身後了。”

“他威脅我,甚至打了一個響指後,就出現了許多的人朝著你那邊殺了過去。”

“這人本來就有許多的能耐,但是一直不用,卻寧願用毒藥來控製我。”

“雖然那些武功我不是很懂,但是也見過彆人打,光看打鬥的情形來說,那些人都強過我帶去的人。”

“如果不是一直苦心訓練的,絕對達不到那樣的程度,那些人看起來更像是死侍。”

“我見過夫君養的死侍,神情與那些人就差不多,而且下手也如同冇有感情一般,會一直廝殺到最後一刻。”

“到最後那些人冇有收到撤退的命令,都冇有逃走,也就可以說明那個黑衣人並不簡單,他在一直隱藏著,至於是哪一個國的人,我也無法分辨。”

“隻能說有這樣一個人,我也希望你們找出來,因為這樣的人存在,可能會威脅到蠻夷,若是他出手,說不定還真能得逞。”

穆鸞哥現在不由有些讚賞這個女人了,竟然能考慮的這麼長遠。

起碼在作為一個公主,她算是比較儘職的吧,一直為蠻夷做打算,隻是作為一個人她冇有基本的良心。隻有一味的野心,卻忘記了做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