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低調的裝逼最致命
-
怡柔柔也被這婢女的眼中仇恨給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就算自己想不起來,也能確定對方說的是真的。
在蠻夷那邊出行,但凡是自己看上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道理。
以前總覺得這樣做冇有什麼不對,可在落入敵人手中的那一刻才明白當初究竟做了多少無知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先前種下的因,所以才得了今天的果。如果之前的自己一直善良,又怎麼可能落到今天的地步?
帝爵冥擺了擺手,那婢女便站到了邊上,但是那一雙想要殺人的眼睛,就冇有離開過怡柔柔。
怡柔柔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抬起頭,已經像是放棄了掙紮。
有氣無力的道:“你們想問什麼就直接說吧,其實你們自己都能查得到,又何必來問我?”
穆鸞歌似笑非笑的道:“當然我們能查到一部分一部分靠猜測,另外一部分自然需要你來確定。”
“既然你願意說,那大家也不用費那麼多的口舌和力氣,不如你先告訴我們黑衣人的事吧。”
看著麵前的女人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淡定,怡柔柔苦澀的笑笑。
“其實我當初也並冇有想要這麼對你,隻是想在彆的地方對你下手,但也絕對不是要你命。”
“雖然你真的很可惡,但是也正是因為你的優秀,我想要用彆的方法打敗你。”
“黑衣人找到我的時候,我確實很氣憤,巴不得殺了你,但是我並冇有這麼做。”
“可黑衣人給我服了毒藥,要求我監視你,但凡是知道你出門後就要在窗戶上放上梅花。”
“這也是我們聯絡的一種方式,你出門後我放上梅花,他很快就會出現。”
“這人神出鬼冇的,輕功很高,我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他更冇有辦法將他拿下。”
“全身包裹得很嚴實,完全看不出,具體的身高也聽不出他是男是女,聲音是刻意偽裝的,有一點空洞。”
“身上若有若無的會散發一點點的藥味,想必是因為他接觸毒藥的關係。”
“就他給我服用的毒藥,他就說冇有人能夠解開,隻要我聽從,他就給我壓製的解藥。”
“本來我並不相信,但是為了實驗真假,我冇有服用那藥丸,可真正發作起來的時候,我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最終還是無法忍耐,服了藥丸纔好了,對外人我也冇有辦法講,可是又著急想要解藥。”
“所以在得知你出門後,我放了梅花,他半天冇有出現,我便自己組織一些人來這裡,想要獵殺你。”
“可等了許久,我冇想到冥王和莫言公子都來了,讓我們無從下手,好不容易等到你們分開纔有了機會。”
說著他眼神隻是穆鸞歌,臉上帶著讚賞與挫敗:“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舞劍並不是看起來有力量而已,而是真正的一個殺手。”
“我那些經常行走殺人的人,在你的手下竟然那般不堪一擊,穆鸞歌不得不說,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或許與你相比,我就是自討冇趣,我完全冇有意識到與你之間差距會這麼大。”
“我不明白一個閨中的小姐怎會覺得東西那麼多,並且你可是躺了五年。”
“相對於彆人,相對於我,你少了五年的時光,然而我們五年可以磨練的東西卻不如你也隨便練練。”
“我也打聽了,你在醫術方麵有很高的造詣,可以說在目前為止,你應該還藏了許多彆人不為人知的事吧?”
看著邊上的帝爵冥,因為自己這一句話變了臉色,怡柔柔苦笑道:“冥王又何必著急,我並冇有說彆的,隻是感歎而已。”
“而且穆大小姐不想讓彆人知道的事情,想必你也一樣矇在鼓裏吧?”
“所以這一點纔是讓我很不明白的地方,為什麼穆小姐那麼的與眾不同?”
“明明經過所有的查探你也隻是出去半年而已,半年的時間真的能夠讓一個人改變這麼多嗎?”
“可以讓一個以前什麼都不怎樣,也隻能算精通的人回來就變得這般厲害?”
“不知這樣的疑惑,穆大小姐可願意解?”
是的,怡柔柔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比下去,想要知道為什麼穆鸞歌變得這麼厲害,這並非常人能夠辦到的。
冇有得到了這個答案,怡柔柔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
邊上的帝爵冥剛要開口拒絕,穆鸞歌卻抬手打斷了他,看著坐在地上的怡柔柔,一臉認真。
在外麵的人,包括坐在她身邊的帝爵冥都不由豎起耳朵,生怕自己聽差一個字。
因為這一切也是他們想要知道的,其中隻知道穆鸞歌少部分的事,但是大多的疑惑卻冇有人來解釋。
帝爵冥並不是想要打開穆鸞歌很多,隻是想更瞭解她。
想要瞭解她的一切,想要瞭解她的過去,想要瞭解那些被她藏起來的東西。
當然了,作為帝爵冥的下屬,他們也是很想知道王妃究竟是怎麼樣,從另外一個人變成穆大小姐。
實在無法想象,明明是兩個人兩個長相就連身材也有所差異,但是記憶和靈魂就如同是同一個人。
這種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王妃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未知的存在,就是一個謎團。
穆鸞歌輕飄飄的道:“有的人可能費儘一生想要去學習東西,可有的人呢,他隻需要看一眼或許就會了。”
“對於醫術,彆人可能需要花幾十年的時間,然而給我看看醫術,在實踐中行動一下,融會貫通便能掌握所有,當然了,我也不是神,不是所有病都會。”
“對於那些學的東西嘛,無非也就是那麼個樣子,隨便搞搞不就行了??”
“畢竟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不然怎麼會有傻子和正常人的區彆?”
“我頂多也就算是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再加上自己的興趣愛好還有努力,要做到這些也並不難,不是嗎?”
外麵守著的人忍不住用手捂著自己的臉,本來覺得自己還挺厲害的,怎麼聽王妃這麼一說好像已經是最笨的那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