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吳嫣朝穆鸞歌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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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先前麵對帝爵冥的那種嚴肅和對穆鸞歌的咄咄逼人都不同。
原本還想繼續為難幾句的,但是穆鸞歌覺得這也隻是一個做父親的。俗話說得好,可憐天下父母心,索性也懶得跟他們在爭執下去。
轉頭看向帝爵冥:“麻煩冥王讓兩位把路讓開,再父慈子孝,我總不能一直大冷天在這裡看她們父女倆之間情意濃濃。”
正在撫摸吳嫣頭髮的吳先生手就是一頓,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神都是陰狠。
“你最好能夠永遠這樣與老夫說話,這張你按曆史的嘴最好能夠永遠的保持。”
穆鸞歌微微一笑道:“能不能永遠保持就不勞這位老先生擔心了,如果你真的想看,我覺得您還是好好保重身體,我怕你等不到那一天。”
“畢竟現在的我這麼年輕,說話口齒也快,說不定到了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會讓彆人懟的啞口無言,老先生,你說是不是?”
明明這人隻是四十多歲,卻無非要在自己麵前說老夫那麼不說你老說誰老?
既然你自己都要說自己老了,那我就再給你推波助瀾一下,年紀大了還是少說話的好。
讓你在我麵前鬥狠,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但是你那張眼睛就像淬著毒一樣的,不清一下都覺得今天晚上絕不好睡。
本身就是兩個對立麵了,也冇有必要留下什麼情麵,要剛就剛到底唄。
帝爵冥看著吳先生看穆鸞歌的樣子,眼神就一下子冷了下來,不帶任何感情的,眯著眼睛道:“師傅有的人不是你能動的,今日本身就是你們故意過來找茬,他不過是我請來的客人,現在還請讓開。”
吳嫣現在真的是冇有辦法繼續在表演什麼委屈了,為什麼在麵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師兄永遠都那麼絕情?
這麼多年都冇有變化的,現在為什麼突然就變了?一個鳳鸞歌,一個穆鸞歌。
她們不就是冥字一樣嗎?而且長相一點都不一樣,師兄為什麼要這麼做?
“師兄,難道在你的心裡麵我還比不上一個外人嗎?為什麼要當著外人的麵,這樣讓我和爹爹難堪?”
帝爵冥皺著眉頭回答:“我冇有城心讓任何人難堪,隻不過今日確實是你們上千想要欺負我的客人,雖然我平時敬重你們也處處照顧,對你們的忍讓也是一退再退。”
“但萬事有個度,你們越過了這個界,就不要怪我無情,畢竟你們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冇有經過我的同意,也冇有問過我的意見。”
“現如今怎麼反過來要我來顧忌你們呢?”
一句話問得兩人啞口無言,他們確實是仗著地決明多年的各種維護,所以纔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裡。
還用恩情的方式讓帝爵冥妥協,把吳嫣安排在他的院子裡麵住著。
可現如今,吳先生才深深的打量起麵前的徒弟,已經很久冇有見他了,現如今的一切都超出了掌控。
帝爵冥年紀越大就越是不聽自己的了,那麼是不是有一天還會為了彆人和自己反目成仇?
還是說自己這一次過來真的冇有太多顧忌,所以讓她生了嫌隙?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得不償失了,那麼多年的精心策劃,絕對不能有誤。
臉色雖然依舊難看,但是吳先生也率先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柔和了一些道:“這一次確實是為師魯莽了,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也隻是因為為師太過關心你。”
“畢竟從齊國到達雲國這件事情你冇有跟魏師商量,而且外麵都傳與這女子有關。”
“纔會這般迫不及待過來想要一個答案,一切也隻是關心則亂,若是有什麼地方讓你不開心了,可莫要往心裡去,為師總不會害你,對不對?”
邊上的吳嫣立刻介麵:“是啊,大師兄,我們一直都是最關心你的,你的事情我們總是會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爹爹他隻是關心則亂,纔有了這樣的舉動,也是我不好。”
“我應該多拉著爹爹一些的,隻是光顧著自己難過了,冇有顧忌那麼多,師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因為兩人的服軟,帝爵冥的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這倒是冇什麼,隻是下次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就好。”
“還有現在我覺得你也不適合住在我的院子裡,我一個人住習慣了,你若是怕有什麼危險的話,就多派一些人去保護你。”
“你還是搬到彆的院子裡麵去吧,不知這樣安排師傅覺得如何?”
吳先生在心裡麵都快把帝爵冥罵了個遍,這分明就是抓著一件事情,直接將自己的女兒趕出他的院子。
但現在的情況既然已經選擇了夫人,也不能繼續強硬。而且找人保護的話,也不能再有什麼不放心的理由做藉口。
隻能黑著臉答應下來:“既然你覺得這樣安排冇有任何問題,那便這麼做吧,現在你也長大了,為師也管不住了。”
說著還很是心痛的歎了一口氣,搖著頭往外麵走。吳嫣回頭滿是淚水的看了帝爵冥幾眼隨後才盈盈的福身。
但是卻在福身的那一刻,突然腳下一軟往前麵倒過來,正好穆鸞歌站在她麵前,見對方朝著自己撲過來。
立刻一個轉身躲開,跑到了帝爵冥的身後。動作形容流水,一氣嗬成。
連周圍躲著的暗衛都抽了抽嘴角,然而他們還冇有汗顏完,就見自家主子也是來了一個同樣的躲避動作,繞得遠遠的。
這樣也就算了,但是更有侮辱性的是主子伸出了一隻腳,擋住了吳嫣的手臂。
可也隻是一條手臂而已,完全冇有辦法穩住已經摔下去的人。
所以最後的動作便是吳嫣摔在地上,右手的手臂被帝爵冥用腳勾著。
就像是手被反剪在身後似的,而且在摔下去除了疼痛的那一聲,他們還聽到了骨頭哢嚓的響聲。
穆鸞歌也愣了一下,隨後低頭看摔下去的吳嫣,隻見她一手撐著,地麵已經撐了起來,然而臉上因為手臂骨頭錯位的疼痛都是汗水。
一張臉慘白慘白的,緊咬著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看得好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