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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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自己這樣對待他尊敬的師傅和小師妹不是會比較護著的嗎?
並且當初為了這個小師妹,不惜用自己去交換,現在怎麼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還是說他覺得自家的小師妹和師傅不會被自己為難,所以纔會是這樣的神情?
吳嫣這時候眼淚嗖嗖的往下落,一臉委屈的看著帝爵冥。
“師兄…我知道…這木姑娘是你請來的客人,可是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
說著就委屈的哽嚥了起來,似乎都難過的說不出話了。
吳先生更是氣得胸口不斷的起伏指著穆鸞歌:“你這女子簡直豈有此理,膽敢這樣欺負我的女兒,你以為這冥王府是你的不成?”
“這冥王府當然不是我的,似乎也不是兩位的吧?今日攔著我的去路是為何?難不成擋著我的路,還要我說好話?”穆鸞歌是滿臉的不屑。
被她這麼一通說,吳先生的臉也掛不住了,直接轉頭看向帝爵冥滿臉的不滿:“難不成你就看著這樣的女子羞辱你師傅?”
帝爵冥皺著眉頭,直視吳先生,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的道:“師傅此言差矣,本身他並非我冥王府之人,到達這邊還會曾說什麼師傅便急好好的過來了,對著客人是一通責罵。”
“在這其中我並未說過什麼,畢竟一方麵是我請來的客人總不能讓她無端在冥王府受了委屈。”
“另一方麵我也並不覺得她做的有什麼錯處,反倒是師傅和小師妹這擋住彆人的去路,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這裡失冥王府,我有權利邀請任何人來到這邊,似乎還不用經過師傅的同意吧?現如今師傅是不是越權了一些?”
“雖說師傅對我恩重如山,但是有的事情他也不是用一個恩字就可以代替的,總不能師傅說你對我有恩,然後讓我就對彆人怎樣,我就怎樣吧?”
“兩者之間的事情我並冇有開口,師傅就不應該來再問我,我不說話的那一刻就已經表明瞭立場。”
“師傅若是冇事還是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麵,莫要管的太多,畢竟這朝堂直視和我私下的交往之事,就不勞師傅費心了。”
一聽這話吳先生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院門上,哪裡竟然拍出了一個巴掌印。
帝爵冥和穆鸞歌站在那裡依舊冇有動彈,就那麼淡然的看著麵前發火的吳先生。
拍完後就聽他氣急敗壞道:“好個帝爵冥,為師為你付出眾多,一切都是為你好,你卻這般不識好歹,為了一個女子不但投敵叛國,現如今更是,因他與為師站在對立門麵。”
“你這樣可對得起我為你做的一切?”
帝爵銘抬手拱了拱道:“師傅所做的一切,徒兒銘記在心,不過一碼歸一碼,那是我欠你的,並不是彆人欠的。”
“而且我感情之事也不是彆人能夠插手的,莫說這件事情是我獨自為之,就算是麵前的女子說了,那也是我自願,師傅也犯不著找他說什麼。”
“這麼多年來,想必師傅最瞭解我的脾氣,從來不是彆人說什麼我就會做什麼,不然的話早就聽從領導的安排,拿下齊國皇位了。”
“而現如今我並不覺得換了一個國家有什麼大礙,師傅又何必這般在意?”
吳嫣這時候抬起眼睛,看著帝爵門意念傷心的問:“師兄,你是真的喜歡她嗎?”
“這是我的私事,小師妹你不該問。”帝爵名士滿臉的不悅,自己喜不喜歡穆鸞歌,用不著彆人來確認。
雖說是有恩情,但是愛情和感情那是另外一回事。能夠換彆的方法保安,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感情受製於人。
尤其麵前這個女子還是自己所虧欠的,更不想任何人為難她。
這時穆鸞歌看著一臉傷心難過的胡煙,滿帶嘲諷的問:“這位姑娘好像冥王喜不喜歡我,那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
“還有帝爵冥決定來雲國與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們不要什麼都往我身上潑,有的鍋我可不背。”
“兩位要是想要跟你的徒兒師兄交流感情,麻煩把那大路讓開,擋著我的路在這裡讓我看笑話,似乎不太合適。”
“畢竟我著急回家,冇時間看你們的閒話。”
此刻的穆鸞歌心情甚是愉悅,反正在這一場鬥嘴中,自己冇有受委屈。
而帝爵冥今天也算識相,並冇有站在隊裡麵,那就證明這傢夥還算有點良心。
不然的話一定把他八輩的祖宗都挖出來罵一頓,剛想到這裡,穆鸞歌就愣了一下。
似乎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過這種跳脫的思維了,一直以來的心情都是蠻壓抑的。
今天想必也是心情好,所以性格也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隨後很快將這樣的想法拋之腦後,看著麵前被氣得麵紅脖子粗的人。
一副淡然等待他們讓開路的表情,而兩個人現在也算是有一點騎虎難下。
一方麵吳先生是仗著自己坐地決明的師傅,所以可以這樣,不過很多事情直接站出來。
若是以前地決明,從來都冇有說過什麼,處處都是順著的,甚至幫襯著維護著。
可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為了麵前這一個女人,處處反駁自己。
在外人麵前也一點不給麵子,就連邊上的那些暗衛護衛都是低著頭不敢往這邊看。
正讓吳先生覺得自己裡子麵子都丟了,原本一直在冥王府,有的優越感在這一刻也突然間崩碎。
他心中熊熊的怒火是怎麼樣也無法熄滅,雙手在後麵是握了又握。
正在完全壓抑不住的時候,感覺一雙小手拿著了自己的手,一轉過頭就見女兒淚眼汪汪的盯著自己搖著頭。
看著女兒眼中的倔強神色,吳先生滿是心疼,這些年女兒受了那麼多的苦,可現如今,結果卻是這般。
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女兒卻緊緊的抓著,最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道。
“你是個丫頭,怎麼就不聽爹的話?這些年吃了那麼多的苦,怎麼還學不乖?”
伸手撫摸著吳嫣的長髮,與剛剛的表情完全不一樣,此刻的他滿臉的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