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帝爵冥臉紅
-
這邊穆鸞歌被帝爵冥,一路帶著快速飛躍來到了冥王府。
在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穆鸞歌渾身都寫著抗拒。
一下來立刻將他一把推開:“你瘋了嗎?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
帝爵冥皺著眉,看著他冇有說話,最後轉頭吩咐:“去拿鞋子和衣服來,準備熱水。”
邊上候著的人立刻就去辦了,很快熱水和衣服都準備好。
帝爵冥看著還在生氣的穆鸞哥哄著道:“你先去洗個澡,把身上都換一下,風雪打濕了衣服,加上外麵受到了行刺,若是回去你家人看了定會擔心。”
聽著他說的話,穆鸞歌低頭看自己的衣服確實濕了不少。
想著阿秋和車伕都已經回去了,受了重傷,如果自己也這樣一生回去確實會讓祖母和祖父他們擔心。
索性也就不矯情了,直接走到準備好的浴房中,這裡麵還染著幾個夥伴,一進來就覺得暖洋洋的。
淡淡的木桶冒著熱氣,上麵還有不少的花瓣是自己喜歡的蘭花。
脫了衣服坐到熱水裡麵,感覺渾身舒暢,至極整個人都像活過來了一樣。
這冰天雪地的雖然景色很美,但是卻也太過磨人。尤其先前自己情緒太過崩潰,所以覺得身上真的是凍著了,要是不好好泡一泡熱水澡,怕是真的會染風寒。
隻不過穆鸞歌無意間看到了,準備在那裡的衣服這個衣服款式,雖然有些接近自己的風格,但是怎麼看都像特意定製的。
而帝爵冥一個大男人府中,怎麼會有這種特意定製好的衣服呢?
腦海中不自覺就想起了今日,作者他專用馬車出現的吳嫣。
好一個嬌柔的小女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是誰?怕是都無法對她無動於衷吧?
如今的吳嫣住在了帝爵冥的院子裡麵,他們之間發展到哪一步了呢?
一想到這些,穆鸞歌覺得心煩至極。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與那個女人會是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就不能將它在腦海裡麵甩開呢?有什麼關係也和自己冇有關係,不是嗎?
煩躁的將頭埋進浴桶中,想要讓這熱水把自己的思緒捋的再清楚一些。
這個吳嫣究竟適合他表麵一樣,還是說暗中並冇有閒著?
帝爵冥是被蒙在鼓中還是原本就知道了什麼?當初自己之所以會掉下懸崖,是那個女人的手筆嗎?
如果是吳嫣和他所謂的爹,那麼帝爵冥又該怎樣去處理這件事呢?
想這些在省裡麵依舊冇有辦法甩開,腦袋不自覺的就去想。
煩躁的鑽出來,快速將自己洗了洗,也冇有心思再繼續泡下去了。
等到用棉布擦乾身體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這衣服居然很是合身。
眉頭皺著思考著,那個女人的身形似乎與自己的差不多。
這衣服是特意給她定製的嗎?所以自己現在穿的是那個女人,原本應該得到的?
正想著這些,身邊突然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下。轉過頭就看到帝爵冥,他滿臉擔憂的問:“你怎麼了?”
穆鸞歌防備的後退兩步,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你進來做什麼?”
看著他防備的樣子,帝爵冥的很是受傷。但是聲音也是儘量的溫柔些,解釋道:“一直冇有建立出來,也冇有聽到誰的動靜,怕你出什麼意外,所以進來看看,在進來之前我有呼喚過了。”
“你冇有聲音我太過擔心,所以才貿貿然闖了進來,你不要生氣,我冇有彆的意思。”
穆鸞歌不由轉頭看那邊的木桶,發現水裡的熱氣已經減少了許多,看起來有點冷了。
也難怪帝爵冥會衝進來,想必叫了自己許久吧?
“我冇什麼事,隻是在思考一些問題,不過感謝你將彆人的衣服給我穿,到時候回去我會讓人給你送回來。”
一句話讓帝爵冥愣了一下,蠕動了一下嘴唇,想說什麼最終也冇有開口解釋。
看著他不解釋穆鸞歌覺得心更疼了,連衣服都要特意給那個女人定做,想必在他的心裡麵,那個女人依舊是比自己高的。
自嘲一笑,正準備出去,就聽門外的歐陽莫言笑著道:“我說你這個木頭腦袋就不知道及時一下嗎?這個冥冥就是你按照小歌兒的深情定做的。”
“做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有機會讓她穿上了,又不解釋讓她誤會,上麵的蘭花還是你親手畫的吧?”
“我說你這樣的人活該單身,該解釋的時候不解釋,不該解釋的時候劈裡啪啦解釋。”
“也難怪小歌兒懶得理你,是吧?”
帝爵冥皺眉轉頭對門外道:“不用你多管閒事。”
話是這樣說的,但是臉上的神情還是有些怪異,穆鸞歌發現他的耳朵居然不自覺的紅了。
還有一點點逐漸往脖子上紅的趨勢,不由嘴角抽了抽。
這貨還真是跟歐陽莫言說的一樣,該解釋的時候不解釋,不該解釋的時候瞎解釋。
也難怪他話那麼少著好多了,怕是會氣死人。不過心裡麵還是稍微有些小小的溫暖,更或者說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一直抗拒帝爵冥,但是也冇有辦法接受,他對彆的女人好,這就是穆鸞歌現在的狀態,因為光想一想就覺得心很痛。
穆鸞歌覺得自己越來越優柔寡斷了,尤其在麵對帝爵冥的時候,永遠都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夠真正的做到。
收起心裡的感覺,對著他福了福身,有些梳離的道:“多謝冥王厚愛,隻是不用為我做這些的。”
“若是無事,我就先行回去。”
說完側身閃開帝爵冥就要往外麵走,卻感覺手臂被拉住了。
回過頭眉頭皺得很緊,盯著帝爵冥的時候,對方猛然的鬆開。
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道:“先將頭髮拭乾,不然出去該結冰了。”
這時候的穆鸞歌才發現自己頭髮不但冇有完全濕乾,而且還披頭散髮的。
臉色變得有些黑沉,都是這個傢夥突然間跑進來,不然自己也不會失禮這個程度。
拿起棉布準備替自己擦頭髮,帝爵冥卻伸手過來:“給我吧,我幫你擦,你自己的頭髮太長了要擦乾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