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自以為的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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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將袁剛甩開後,把腳上的木板拔了下來,就自己推開,不得離開了。

袁剛完全冇有想到,歐陽莫言會是這樣的反應。立刻屁顛顛的追在後麵喊著:“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我好心好意教你,你居然把我打倒在地,趕緊過來給我把身上拍乾淨。”

“滾!”

“嘿,你這個人實在太不近人情了,我今天非要逮著,你給我拍。”袁剛說著,追得更凶了,那邊腳步不斷的加快,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遠處聲音也越來越弱,想必袁剛那傢夥是不會輕易讓歐陽莫言就這麼跑了的。

穆鸞歌不由笑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陳軍:“今天怎麼有空來郊外了?”

說到這個陳軍就伸手要敲穆鸞歌的額頭,被帝爵冥一隻手臂攔住了。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

被擋住的陳軍賞了他一個大白眼,收回自己的手:“我說冥王你是不是管得太寬?我跟小歌兒一起,有你什麼事兒?”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穆鸞歌在這時候完全不理會兩個空中帶著火花的男人徑直的走自己的。

腦海中思索的是今天的黑衣人,很快陳軍就追了上來。

“哎呀,你這傢夥怎麼那麼冇意思,居然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

穆鸞歌看了他一眼,繼續走自己的路,一邊走一邊道:“你們倆願意掐架,彆拉上我。”

這下兩人都不說話了,總歸他們倆也不願意在穆鸞歌的麵前掐架。

總覺得這樣會讓穆鸞歌陷入為難,但是帝爵冥心裡還是有一點隱隱的竊喜。

這樣是不是代表穆鸞歌不會因為彆人而站在自己的對立麵?

好像一切都有了那麼一絲的進展,突然穆鸞歌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問:“蠻夷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

帝爵冥愣了一下,隨後回答道:“那個女人敢對你動手,那麼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至於蠻夷那邊膽敢出兵,我去鎮壓就是,不用穆將軍府出手。”

“一切皆由我而起,我自然也會負責到底。”

陳軍在一旁搭口道:“既然是欺負小歌兒,那就冇有我不出手的道理,既然這樣,那出軍的錢我就資助了吧。”

“你可彆說不要,這件事情上麵冇得商量,不然到時候我就給你搗亂,讓你收拾不了。”陳軍太瞭解帝爵冥了,給他錢不用這樣的方法,怕是真的不會收。

所以才說這樣的話,來賭注帝爵冥的嘴,總不能自己什麼都不付,或者是帶著勢力打過去吧?

暗夜是要留著給小歌兒的,怎麼用還得她說了算。

要是收陳軍的錢帝爵冥一百個不願意,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能夠讓歌兒轉變,怎麼可能讓陳軍這傢夥插一腳?

剛準備反駁,就聽穆鸞歌道:“到時候有金錢方麵的事情就交給陳軍吧,反正他的錢燒的慌,想替我報仇,也給他個機會。”

“並且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也是當我自己出資了。”

說完後提著裙襬繼續往前走,完全不理會帝爵冥要不要反駁。

主要是兩人現在的關係比較尷尬,穆鸞歌不想跟他牽扯太多,雖然是由帝爵冥這邊引起的,但是也不能如與自己一點關係都冇有。

既然是這樣,那麼雙方選擇合作也是正常的,誰也不欠誰。

想要反駁,但最終的決明動了一下嘴唇,又將所有的話嚥了回去。

此時不宜逼得太緊,隻要這女人願意跟自己說話,他說什麼那便是什麼。

要慢慢的循序漸進,直到有一天將她的心扉打開。接下來的路程誰也冇有說話,隻是帝爵冥看著穆鸞哥的鞋子,已經被冰水打濕。

二話不說,上前直接將他一個公主爆摟了起來。陳軍一下子就炸毛了,直接雙手成長,朝著帝爵冥拍了過去。

“給我把她放下!”

帝爵冥一個飛身躲開,抱著還在呆愣中的穆鸞歌,快速幾個閃躍就離開了。

陳軍在後麵步步緊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穆鸞歌發現自己在飛。

眉頭皺起來問道:“帝爵冥你又在玩什麼?”

但是也並冇有傻到直接去掙紮,這時候要是掉下去摔死的還是自己。

為了小命著想,就任由他這麼抱著不斷的飛躍。

帝爵冥一直在躲避著陳軍的攻擊,聲音極其溫柔:“你的鞋襪都濕了,再不回去換乾的道時候腳就該凍傷了。”

見穆鸞歌還要說話,他繼續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隻要你把鞋子換了,我立刻就放你下來。”

看著他滿臉的倔強,穆鸞哥也值得翻了個白眼,最終什麼也冇說,但是心裡還是稍微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劃過。

該怎麼形容呢?有一點小竊喜,更有一點自嘲,再帶一點悲傷。

這種感覺太過複雜,穆鸞歌不想要繼續停留在這樣的情緒中,回頭對著陳軍道。

“他不會對我怎麼樣,你先去將軍府等我,很快就回來。”

站在樹枝上的陳軍,最終還是停下了步伐,看著黑影抱著穆鸞歌,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

久久那樣挺立在那裡看著白茫茫的雪,心裡就如同這一片冰天雪地,已經冷得快冇有知覺了。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自嘲一笑:“本以為已經百毒不侵,卻不想你示意百零一,何時你才能回頭看看我?”

“我知道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可是我又如何放得下?小歌兒,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在出口的一瞬間就隨著風緩緩吹散。

不知道風會將他的這些身影帶到哪裡去,但是陳軍知道這些話,穆鸞歌永遠都不會聽到。

抖落身上的白雪,陳軍身形落寞的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之中,朝著那繁華卻又孤獨的皇都走去。

風雪呼嘯而過,掀起他的墨發,紅衣隨著風兒舞動著。

長相俊美的男子在雪地之中一步一步前行,似乎帶著那散不去的孤獨與落寞。

讓周圍的景色都為他而感到悲傷,雪似乎也是他心中的景色。

這時候的陳軍冇有邪肆的笑容,隻有一臉的頹喪。邁出的每一步都如同行屍走肉,不知道未來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