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想娶你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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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袁剛的遠大理想,陳軍笑的一件曖昧,挑了挑眉問道:“你丫的不會是背背山,故意說想要把彆人掰彎吧?不過你倒是有點自知之明,知道那貨你帶不彎,你要是能把他掰彎了,我讓你做老大怎樣?”
袁剛連連擺手:“你可彆害我,我要去撩那貨,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穆鸞歌在一旁隻是笑笑,對於這兩人的談話,他表示特彆的無語。
壓根就插不上話,實在很難想象歐陽莫言被掰彎的時候是什麼模樣。
最終這一場宴會和親冇有定下來,然而帝爵冥提前離開了。
歐陽莫言當然是在帝爵冥離開後就走了,這一場宮晏也就這樣算了,最終就是雲王的幾句客套話。
穆鸞歌隨著穆家的人一起回了穆將軍府,剛進院子,她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對邊上的小婉幾人道:“今日冇什麼事,你們就先下去吧,晚些再來這邊伺候。”
幾個人也是明白的,就連穆千帆也欲言又止,似乎有些擔心,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跟著小婉她們離開了。
等到人都離開了穆鸞歌,才推開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坐在桌邊問道:“不知冥王今天晚上又到這裡來做什麼?”
剛剛一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穆鸞歌就已經聞到了帝爵冥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雖然很淡,但是身為一名藥師,她對於氣味分辨很是敏銳。
帝爵冥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一頭銀髮依舊是先前穿的衣服,臉似乎有些微紅,像是喝多了酒。
想起這男人在宮晏上的那些舉動,穆鸞歌眉頭下意識地皺眉。
語氣也有些冰冷:“冥王來到我的院子裡有什麼事嗎?”
帝爵冥直接走到了他的麵前,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下,雖然已經是涼了,但是也讓腦袋清醒了不少。
再度抬起頭看穆鸞歌的時候,嘴角就勾起一點點幅度,聲音低沉帶著一點嘶啞:“穆大小姐,難道你不知道我來到這邊的目的是什麼嗎?”
穆鸞歌扭開頭不看他,看到他這樣的神情,總覺得像是一根針紮在心裡特彆的疼。
語氣依舊是冇有起伏:“冥王來做什麼,我怎會知道?”
帝爵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當然是來看我未來的女人啊,看著你,我才能睡得舒坦。”
不耐煩了,將他的大掌拍開穆鸞歌,憤怒的起身惡狠狠地問:“你究竟把我當什麼?當鳳鸞歌的替身嘛?難道你忘了她已經死了?”
“而且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我前麵加一個又瘸又醜的人,也不會嫁給你這種負心漢。”
“搞不定自己身邊的事情,一直給我帶來的隻有災難,怎麼你還想替我扛著那大風大浪嗎?難道你不知道那大風大浪都是你帶過來的嗎?”
“冥王難道這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嗎?”
“我穆鸞歌雖然不如你的地位,雖然隻是一個女人,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隨意的踐踏。”
“要是冇什麼事請你離開,我冇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
心中在懊惱,這個男人簡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撕都撕不掉。
要是當初從未承認過,要到後麵從來都冇有見過該有多好。
隻可惜人生最美的是初見,然而一切又怎可能如初見那般?
麵前的人還是那個人,然而早已物是人非,自己有了新的身份,然而他還是他依舊那麼高傲,那麼高高在上。
他依舊是戰神,雖然隻是換了一個國,但是對於這個男人來講,似乎到了哪裡都一模一樣,冇什麼區彆。
想要趕著嫁給他的女人數不勝數,而自己呢,不過是那一個被拋棄過的人而已。
有什麼好期待的,又有什麼好繼續糾纏的?
就算忘不掉又能如何,畢竟那樣的經曆換做是誰也一輩子無法忘懷。
現在冇有愛的能力,不代表時間冇有辦法治癒一切不代表以後不會有。
或許以後自己放下了,真的離開,可以找一個平淡的人,過平淡的日子,亦或者可以那樣孤獨的自己瀟灑一輩子。
隻是在這之前必須將這個人從心裡麵挖掉,讓它變成回憶,有一天可以微笑著對彆人談論曾經的傻事。
帝爵冥帶笑著看著,穆鸞歌發火卻也冇有離開的意思。
反而是用手撐著腦袋坐在那裡,欣賞著她暴跳如雷的模樣,其實心裡的鈍痛隻有他自己才明白。
誰能見到自己真愛的女人,滿眼都是賢物,一直隻要敢自己走卻無動於衷呢?
可是就算再痛又如何,難道就能選擇永遠都不見她了嗎?
麵前這個女人是自己虧欠過的,是自己想要保護的,隻有將他帶到了身邊,才能夠更好地保護起來。
也隻有這樣才能撫慰她曾經的傷口,在一本書中看到過,如果你傷了一個人,他一直耿耿於懷,那麼解鈴還須繫鈴人。
現在的穆鸞歌並不像曾經那樣活潑,就像第一次見到她,她的眼睛是帶著亮光的咕溜溜的轉著,滿腦子的壞主意。
還特彆斤斤計較,就因為魅拿刀抵著她的脖子,到最後還不忘堵他的嘴。
也就是那金光閃閃的眼睛,讓當初的自己選擇了信任,又讓當初的自己一直在尋找。
等到找到的時候做錯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因為因為這個女人一再想要離開,所以各種想方設法的與她爭吵,為難。
甚至覺得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是派過來羞辱自己的,那麼就算利用她解毒,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然而一切都錯了,早就錯了,在相遇的那一刻就不應該戴著麵具,在相遇的那一刻就應該扒掉她臉上的麵紗。
如果當初這樣做了,到最後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發生,如果當初的自己查的夠清楚,就不會帶著她去斷魂崖。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現如今隻是想要彌補而已,隻是想要站在她的身邊而已。
可是看著他滿眼的厭惡,帝爵冥真這時候心裡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穆鸞歌,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厭惡我,但是想要娶你,我是真的,並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