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滾!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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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雲王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常言說得好,這強有的瓜不甜,蠻夷公主不如再考慮考慮?”

怡柔柔微微福身道:“多謝雲王的好意,不過還是需要聽冥王的答案,畢竟兩國和親非兒戲,並非是你情我願或者是選擇如意郎君。”

“來到雲國自然是期望和平,而冥王雖是齊國的戰神,現如今來到了雲國,那麼以後必定是要帶兵打仗的,我也知道冥王是厲害的人物,纔會這般選擇,也算是為我們蠻夷作出貢獻。”

她這一番話說的就有一點擺在明麵上的意思了,本身雲國和蠻夷就是經常對比的,然而帝爵冥作為齊國的戰神,來到了雲國,肯定是要帶兵打仗跟他們對上。

這變相的在表明自己,隻是為了保護國家,保護子民。真是一副大義凜然,毫不顧兒女私情的模樣。

作為一個公主的話,這樣的公主無非是受人敬仰的,畢竟願意為國家大事犧牲自己的幸福。

無所謂會不會填無所謂是不是合心意,隻是選擇應該選擇的。

然而這隻是表麵而已,實則他就是看上了帝爵冥,主要是這男人時時刻刻不願說話,也不看彆人,就算偶爾抬起頭來,也隻看穆鸞歌。

原本蠻夷的計劃也是勾引帝爵冥,現如今他滿心都是想要拿下這個男人。

隻要能讓這男人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麼以後的蠻夷必定會如日中天,而且也相當於變相地贏了穆鸞歌。

自己給出的籌碼,相對一個將軍府的小姐來說應該是比較重的。

從來冇有一個男人不愛美色,就算穆鸞歌的容顏比自己美上幾分,但是相信有了關係之後,必定能捂暖這個男人的心。

是個石頭也能捂得暖,又何況是人心?不過是吹吹枕邊風,床上風流一下而已。

在他看來,隻要是男人就冇有不愛**的,所以這個男人必須是自己的。

然而這時,帝爵冥也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第一次抬起頭正視看她。

“你不配!”

短短的三個字,既冰冷又霸氣,邊上的歐陽莫言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由好笑的抿了一口就。

實則剛剛帝君明,一直冇有說話,是一直在觀察穆鸞歌。

想要知道他有冇有那麼一點點的在意,會不會害怕自己與彆的女人成親?

可是事實卻是打臉的,穆鸞歌從頭到尾都冇有看自己一眼,就如同冇有聽到一般。

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在一旁看戲,和邊上那兩個男人聊的火熱,似乎已經忘了這邊。

更或者說已經忘了自己的感受,更或者說已經忘了,是不是會在意吧?

歌兒,何時我才能真的得到你正眼相對?我錯過了,錯過難道就是一生嗎?

給我一點點彌補的可能,給我一點點的光亮,可好?

說完這句話,他暗自傷神,低頭悶了一口酒,站起身對雲王道:“今日有些不舒服便先回去了,雲王你們自己喝。”

“既然冥王不舒服,那邊先行離開吧。”冥王樂嗬嗬的將他送走,要是這尊神不走這氣氛還得尷尬到什麼時候都不知道。

原本帝爵冥的一句話,就讓怡柔柔的臉一陣黑一陣白。現如今既然對方直接就要離開,不管不顧,直接跑過去,攤開雙手攔在他的麵前。

被攔住了去路,帝爵冥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眼神也冰冷了幾分。

嚇得怡柔柔後退了好幾步,很快定下心神,對著帝爵冥,柔柔的曲了曲身。

深深呼吸,一口氣才抬頭看著帝爵冥問:“攔住冥王的去路真的很抱歉,不過我還有一點不解,可否問一句?”

帝爵冥依舊是那麼冷冷的,看著他似乎眼睛就能殺人。

聲音就像淬了冰:“滾!”

這一句話帶著濃濃的殺氣,嚇得怡柔柔連連,後腿好幾步,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冥王難道就冇有想過,現如今你離開了齊國,隻身一人來到雲國,冇有後盾,那麼我便是你的不二人選,起碼我身後還有蠻夷。”

“這樣你在雲國不是能過得更好嗎?為什麼要選擇拒絕?這樣對你也好,對我們蠻夷也好,我對你不是有寄予之心,隻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同時也希望冥王能再度考慮我的提議。”

帝爵冥淡淡的回:“本王還不需要靠一個女人,再說一句,滾開!”

這一次蠻夷公主哪裡還敢再擋,立刻推開好幾步。

直到帝爵冥離開,他依舊站在那裡,身形搖搖晃晃的,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然而在其他男人看來都想要上前撫平他的內傷了。

歐陽莫言這時站起來,走到怡柔柔身邊,一臉嘲諷的道:“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你雖算記得高敏,但是在他的麵前不夠看,你這樣不安分的女子,到了哪裡都會鬨得家宅不寧。”

“雖然我冇有什麼女人,但是你這樣的女人怕是冇有人敢要,野心太大,能力不足。”

說完把玩著自己的扇子,又在又在地離開了完全不理會,怡柔柔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

袁剛看的眼睛冒金星:“哇塞,厲害了呀,這貨嘴毒起來連個女人都不放過。”

“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女人在她們麵前難道就有待遇了嗎?”

“以後離這兩個人遠一點,除非有一天你想讓自己屍骨無存。”陳軍很是鄙夷地警告著他。

不管怎麼說,這傢夥也是自己的老鄉,在這樣的地方遇到著實不易。

聽到這個警告袁剛無語的癟了癟嘴:“我說你們的戰爭就不要拉上我了,我跟誰玩耍可語音跟你們站在一起冇什麼衝突。”

“再說了,我還有抱大腿的美夢呢,還是不要阻擋我,你們的故事我不參與。”

“再說了,那傢夥一嚇子把我打到草叢裡麵,這仇我必須報了,我發誓一定要將他掰彎,所以你不但不要阻止我,還要幫我知不知道?”

穆鸞哥回過頭一臉怪異的看著袁剛問:“也就是說,你把自己的頭髮弄得這麼騷包,就是為了要把玩歐陽莫言?還是說你要掰彎帝爵冥?”

“廢話,我當然是要掰彎歐陽莫言啊,像帝爵冥那種人怎麼可能掰得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