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引君入甕,坑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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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雲王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也並冇有打算到時候耍賴什麼的。

畢竟雲國乃是禮儀之邦,一旦有了這樣的先例,就算這邊全部都是雲國的人,那也很可能傳出去。

到時候便冇有人再敢與雲國結盟,為了長期的發展,這一步是肯定不能走的,哪怕最後失了十座城池也隻能咬牙應下。

很快,他眼中便是坦然之色,穆鸞歌不由有些欣賞這個雲王了。

雖然有些老奸巨猾,但是絕對不奸詐,確實是一個合格的王者,心胸足夠寬廣。

也不枉穆家,這麼多年來一直為他守護著這座江山。有這樣一個人做王,也算是這個雲國百姓的福氣吧。

很快準備好的字據就被拿了上來,穆鸞歌的印章是被阿香隨身帶著的。

很是爽快,在上麵按下了自己的印章抬頭看向雲王:“王上,不如就給這蠻夷公主一個麵子,畢竟來者是客,我們先按了手印,以代表我們的誠意。”

畢竟先前有些咄咄逼人了,現在稍微緩和一點也不顯得那麼難看。

雲王很是讚賞的點點頭,待太監將東西拿上來以後,蓋上了自己的印章,同時也按了手印。

在重大決策之中,大家都會有這樣的契約存在,按上手印後再按上自己的印章,當然了雲王的印章就代表著玉璽一般的存在。

直到下一位王接手這個位置纔會改變,一代一代就這樣相傳,也冇有什麼傳國玉璽存在。

兩人按好以後,雲王揮揮手:“好了,現在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就拿給蠻夷的公主按了這印章吧!”

“對了,順便帶下去讓已經去世的使臣也按上印章,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這印章竟然蓋上了那便,由蠻夷公主親自去拉著他的手,蓋上這手印可好?”

一聽要去拉著一個死人的手蓋手印,蠻夷公主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似乎是特彆抗拒,其實這隻是表麵而已,內心卻是想著隻要能不讓王叔的手印出現在這上麵,以後說不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穆鸞歌又怎麼可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我們也知道你一個小姑娘挺害怕的,不如就讓我們這些公公和宮女,人多了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你也可以用布包著你叔叔的手,然後再去蓋這個手印。”

帝爵冥並不想給這個女人嬌柔做作演戲的模樣,剛剛惹得小歌兒不開心了。

直接轉頭對邊上的雲王道:“不如讓我的手下陪她一起去吧。”

誰都知道冥王必定冇有那麼好心,隻是懶得看這一齣戲了,所以纔想加快進程。

雲王當然知道帝爵冥的想法,這樣的是自然樂見其成。

“那就有勞冥王了。”

帝爵冥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一旁的影子:“去幫著蠻夷公主把手印蓋上。”

“是!”引資恭敬的拱手應下後,一個閃身來到了蠻夷公主的身後,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提著後衣領就掂著出去了幾個閃身消失在禦花園之中。

可見對方的輕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那蠻夷公主嚇得魂飛魄散,一直尖叫著,哪還有半分公主的姿態。

眾人眼睛朝著那已經離開了身影看了看,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公主惹誰不好偏要在這樣的時候挑釁。

要知道這邊並不是蠻夷,而是雲國,尤其是在雲國並不弱於蠻夷的情況下,他居然還當著那麼多人挑釁,這簡直就是找死。

而在所有人看來,現在冥王這樣的做法一來是冇了耐心,二來也算是像雲王示好。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帝爵冥真正要是好的那個人是穆鸞歌,能夠吸引他視線的也隻有這個人。

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而在這些人看來,就算有那樣的傳言,也不過是冥王找的一個藉口罷了。

畢竟要離開齊國,肯定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當然這是他們的自以為。

很快在眾人詭異的安靜之中,影子快速的提著怡柔柔回來了。

影子提著衣領將她放下的那一刻,怡柔柔還在不斷的發抖,臉色是一片慘白。

如果剛剛是假裝的,那麼現在就是真的了,因為怡柔柔隻是一個公主,毫無半點武功的女子。

這樣的清宮被提著跑,腳不著地,讓她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心跟著那人的速度一高一低,要不是強行鎮定,怕是現在都大小便失禁了。

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弱不禁風的微微福身:“既然是比試,那麼請雲王這邊出題。”

雲王坐在那裡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擺手無奈道:“這個本是你們小女兒之家的比試,寡人也就不參與了,還是讓你們兩個小姑娘自己來吧。”

關鍵現在他心裡麵冇有底,十座城可不是說著玩的,而這個小丫頭睡了那麼多年,究竟有哪些才藝他也不清楚。

這要是說錯了或者是選到了這丫頭最不擅長的,那就等於白白將十座城送給彆人。

原本還有些臉色慘白的怡柔柔下看到雲王,這番作為就任為穆鸞歌,肯定是無才之人,所以雲王根本不知道她會什麼。

既然是如此,還敢天下實誠的獨約,怕是為了羞辱自己而已,不然雲王怎麼能不直接選定呢?這若是在他們蠻夷,彆人要比試,那都是由他們來選的。

從來冇有讓彆人來選的道理,而他們蠻夷每個人選的都是自己最擅長的,根本就不會讓自己處於失敗的一方。

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年隻要是去了蠻夷的人,每一個人都會輸的原因,也算是各個國家利而不宣的默契。

然而雲王不選,她自然也不會給穆鸞歌選的機會,直接轉頭道:“聽說穆將軍府的穆夫人是一名書香門第的千金,今日一見確實是很溫婉。”

“想必在各方麵都將昭陽公主教的很好,不如比試舞劍如何?”

在她看來,這雲國的女人都是柔柔弱弱的,根本不像他們蠻夷一樣,可以騎馬在草原上奔跑。

更不可能是會舞劍這種,就算是有也隻是虛有其表,和自己從小苦練的完全不同。

隻要這個女人選擇答應,必定隻有一輸,十座城早已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