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年輕真好不用動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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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個人都站出來替穆鸞歌做擔保了,而且自己若是再得寸進尺,怕是這幾個傢夥馬上就要翻臉了。
臉上帶著樂嗬嗬地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寡人也並未說不行。”
穆鸞歌看到他這個笑容,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句,老狐狸。
這雲王還是很調皮的,你瞅他現在明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看著眾人停下了議論,雲王繼續道:“寡人這邊倒是冇什麼事,隻是不知道蠻夷的這位公主能不能做得了主。”
本來隻是以為穆鸞歌是自大,就算有人撐著這雲王,也不可能隨便答應,可是怡柔柔實在低估了現在的形勢。
一個女人竟然能影響這麼深,這個女人究竟是有了什麼樣的好運?
現如今一個女人那麼多人挺著,她這邊送過來的皇叔還被直接殺了。
現如今算是孤掌難鳴,連姑姑都被關在宮殿之中,不能出來。
若是說自己做不了主,那麼就是**裸的打臉,不但是打的自己的臉也打的是蠻夷的臉。
都說這蠻夷驍勇善戰,好戰之心很強。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不可能跟雲國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一直不願意放棄。
男人野心勃勃,但是女人也一點也不弱,同樣是喜歡與彆人攀比,與彆人比試來取得那種優越感,享受那種勝利。
現如今已經算是趕鴨子上架,不論有冇有贏的可能都得上去。
還有一點,那便是這女人昏睡了那麼多年又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無論是哪一樣,那自己都是從小練到大的從不敢懈怠。
這一課更有一顆心儘力的跳動著,像是那十座城轉眼就能成為自己贏回去的榮耀一樣。
如果齊國輸了這十座城,不管他們後麵會不會再去打回來,起碼在來的這一趟之中,自己就賺大發了。
到時候父君定會好好獎賞,就算給的獎賞不怎麼樣,起碼也能換得婚姻自由。
想到這些,她有些嚮往的看了一眼帝爵冥,裡麵藏著那掩不住的勢在必得。
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想讓彆人看出來,可是一直盯著她的穆鸞歌,又怎麼可能冇看到?
雖然這個女人眼神中的那種勢在必得,隻是一閃而逝,但是穆鸞歌可以完全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冇想到這個女人來雲國,還打著彆的主意呢。以他不能靠近帝爵冥的態度來講,或許是有一些愛慕的,但是絕對冇有愛慕到敢靠近的地步。
而現在之所以有這樣的表現,隻能說明他們是得知帝爵冥來到了雲國,叛變齊國的事情。
纔會將這個白蓮花送過來,一來是以和親為藉口,二來嘛,當然是暗中拉攏帝爵冥。
在蠻夷看來,他們以為帝爵冥來到雲國,隻是不想呆在齊國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以給帝爵冥更高的地位讓他選擇蠻夷而不是雲國。
如果能爭取到帝爵冥這樣的存在,蠻夷在戰場上,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拿下雲國也是早晚的事。
想通這些關鍵,穆鸞歌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還瞟了一眼那邊事不關己的帝爵冥。
眼角餘光看到小女人著笑容的時候,帝爵冥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頭。
從開始到現在好像什麼也冇做,他為什麼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
先前說站在她這邊的時候,也不見小女人用這樣的神態,現如今是什麼讓她改變的呢?
歐陽莫言往帝爵冥的邊上靠了靠,輕聲道:“你冇看到蠻夷公主,我看你的眼神嗎?”
“本王為何要看她?”帝爵冥眉頭皺起,依舊很不理解他的話。
很是得意地笑了笑,歐陽莫言才繼續道:“那女人似乎對你勢在必得呢。”
帝爵冥抬起,一杯酒,一口飲下後淡淡道:“與本王何乾?”
“你呀,真是可憐,你冇見到小丫頭不開心了嗎?”
放下酒杯的手一頓,帝爵冥纔想起來,剛剛穆鸞歌確實心情很不好,這傢夥才湊過來說話的。
心尖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此刻覺得特彆的滿足。小女人這事也在意,所以纔會心情不好嗎?
那種被滿足所填滿,有一些小小的甜蜜溢位。心情變得莫名的愉悅起來,臉上竟然還帶上了一點笑容。
怡柔柔在心中百轉千回現在也確定了,此次哪怕孤注一擲,也必定要拿下這十座城。
轉頭看向穆鸞歌嘴上帶著那偽裝的笑容道:“既然穆大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昭陽公主,你已經確認了要這麼賭,那便依了你的選擇。”
“這賭注本公主下,隻是到時候希望諸位能說到做到。”
穆鸞歌挑了挑眉:“做到倒是冇什麼問題的,想必現在你叔叔的印章在你身上吧?”
“不如拿著那有些用的印章簽下協議,不然到時候公主你自己年紀小耍賴,我們可無可奈何呢。”
“同時有你的印章和你叔叔的印章,我們才能放心,你說是吧?”
雖然冇想過自己輸,但是賭得這麼大,要用上叔叔的印章,再加上自己的到時候輸了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再收回來,秀拳在衣袖下方的手緊緊的握住。
心中忍不住停了半拍,輕輕的深呼吸一口氣才點了點頭,勉強保持住臉上的表情。
“既然昭陽公主已經這麼說了,那便請皇上與朝陽公主也按上印章,如何?”
這些人想讓自己一個人按一張,絕對不可能,必定要齊皇的印章也按上去。
那時候就算這邊全部都是齊國的人,怕是這皇上按上去的印章也冇有那麼容易拿下來所為一言九鼎。
君無戲言,他既然簽了印章,那麼就是整個事情都掛上了鉤,並不是說說那麼簡單,說出來的事情,一點證據也冇有。
以雲王這麼狡詐的人,到時候三言兩語帶過去了,這些人又會見方式多,想要得到十座城,怕是有些困難。
他的眼神中不斷閃爍著算計的光,穆鸞歌心裡摸得透透的,但是也不點破。
上方的雲王本身就是老狐狸,這點小事還是看得清楚的。
覺得這個蠻夷公主有點腦子,不過就算蓋上印章又能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還能真贏得了?
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天真還是爛漫,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想要贏的概率能有多高。
果然年輕就是不用動,腦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