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桌上。

走出寫字樓時，陽光正好。

王寧眯起眼睛，看見對麵的老張麪館掛著 “今日休息” 的木牌，張叔大概在準備下午的食材。

他掏出手機，給張叔發了條訊息：“張叔，我來了。”

回覆來得很快，隻有兩個字：“等你。”

第五章王寧學揉麪的第三天，就把麪糰摔在了煤爐上。

滾燙的鐵皮濺起火星，在他手背上燙出個小紅點，張叔用獾油給他抹了，說這是 “出師前的印記”。

“揉麪要用心，” 張叔握著王寧的手，教他掌握力度，“你心裡慌，麪糰就會散；你要是靜下來，麪糰就服帖。”

老人的手掌粗糙卻溫暖，帶著麪粉和陽光的味道。

王寧漸漸摸到了門道。

麪糰在他掌心從鬆散變得緊實，最後能拉出細如髮絲的麪條，在陽光下透亮得像水晶。

張叔說他有天賦，眼睛亮得像發現了稀世珍寶。

麪館的生意越來越好。

起初隻是街坊鄰裡，後來有人在網上發了帖子，說巷口有家老麪館，新來的夥計拉的麪條能穿針，老闆的牛肉湯熬了二十年。

於是，每天早上六點，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這天王寧正在灶台前下麵，聽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兩碗牛肉麪，多加辣。”

他抬起頭，看見行政部的小姑娘和組裡的兩個同事，正踮著腳往店裡張望。

小姑娘看見王寧，驚訝地捂住嘴：“王寧？

真的是你！”

王寧笑了笑，往鍋裡多撒了把青菜：“好久不見。”

“我們看了網上的帖子，說這裡的麵特彆好吃，” 同事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冇想到……”“冇想到是我做的？”

王寧把麵盛進碗裡，辣椒油澆上去，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快進來坐，外麵冷。”

張叔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抽菸，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皺紋裡都堆著笑。

他往爐子裡添了塊煤，火光映著老人的臉，像幅溫暖的油畫。

“其實啊，” 小姑娘吸著麪條，眼睛亮晶晶的，“大家都想辭職，就是冇你這個勇氣。”

她指了指窗外，“老闆把項目交給彆的組了，聽說做得一塌糊塗。”

王寧冇說話，隻是往他們碗裡又加了幾塊牛肉。

麪湯在碗裡輕輕晃動，映出頭頂昏黃的燈光，像個小小的太陽。

後來，來麪館的同事越來越多。

有人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