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鵬叫了一輛網約車。以前覺得貴，今天不想開那台破小貨車。他坐在後座，什麼都不乾，就看窗外。車窗外的樓越來越高了。

車停在江城市中心一棟大樓門口，門僮戴白手套。一樓玻璃櫥窗裡假人穿著叫不出牌子的衣服，燈光打得像是在發光。阿鵬走大廳，大理石地麵亮得能照見人影，空氣裡調了很淡的香味。以前他路過這種地方隻會快步走開——買不起，看了難受。今天不僅走進來了，還要東西。這種感覺比賬戶裡的數字更真實。

阿鵬在二樓找到一家男裝店。導購迎上來，嘴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