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話記錄。”

“白魚是誰？”

宋謙風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

“不認識。”

“不認識？”秦言冷笑一聲，手指指著聊天記錄。

“你不認識她？但這段對話裡，你提到‘交易’和‘終點’的詞彙，解釋一下？”

“這也不代表什麼。”宋謙風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你們的對話內容是：‘終點已確認，交易時間不變’。”秦言的語氣冷冷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他。

“終點？交易？是指顧湘然嗎？”

宋謙風一言不發，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白魚的身份”

“誰是‘白魚’？”

“不知道。”

“她是女人？”

“不知道。”

“她和你在跨年夜見過麵，對嗎？”

宋謙風的目光一閃，但他迅速低下頭，假裝不在意。

“不清楚。”

“不清楚？”秦言冷冷一笑，目光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她將一段截圖視頻放在他麵前，畫麵中，跨年夜的監控錄像裡，宋謙風和顧湘然站在酒吧的後門，而在酒吧的吧檯後方，一個身穿深色風衣的模糊身影正在注視著他們。

“那個人是‘白魚’吧？”

“這人和你們有過眼神接觸，你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你笑了。”

“為什麼要笑？”

“她給了你什麼信號？”

心理的瓦解

“宋謙風，聰明人不該裝傻。”

“你知道的，白魚不會來救你。”

“她隻會讓你做替罪羊。”

宋謙風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輕敲桌麵，每一下都透著一絲不安的情緒。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秦言的聲音忽然變得低緩，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感。

“白魚的真名，已經查到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