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這張照片。”

秦言冷靜地將手機螢幕調出來，放在他麵前，螢幕上顯示著顧湘然的通話記錄，上麵密密麻麻的通話時間中，“宋謙風”三個字頻繁出現。

“這是你和她過去一個月的通話記錄，19通電話，最後一通是在案發前的晚上10點17分。”

“為什麼這麼頻繁地聯絡她？”

宋謙風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靠在椅背上，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

“我承認，和她有點……感情糾葛。”

“糾葛？”秦言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嘲諷。

“你喜歡她？”

“喜歡？”宋謙風低頭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的確和我不一樣，她聰明，乾淨，也很有底線，和我這種人不一樣。”

“所以呢？你嫉妒她？恨她？”秦言的聲音不輕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刀一樣剝開了他心底的情緒。

“不是嫉妒，也不是恨……”

“那就是愛？”

“不是愛。”宋謙風的語氣忽然變得低沉，目光緩緩抬起，與秦言對視，眼中帶著一抹深深的複雜情緒。

“是……不甘心。”

“不甘心？”

“是的。”宋謙風的雙手輕輕拍了拍桌麵，語氣中多了一絲無奈的笑意。

“她一直活得比我清醒，比我乾淨，比我聰明，但我從來不甘心讓她贏。”

秘密的“對話”

“你對誰不甘心？”

“對自己吧。”宋謙風輕笑一聲，目光中透出一抹淡淡的疲憊，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狼，早已放棄了反抗。

秦言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目光從他的神色、手部動作和呼吸節奏中捕捉每一絲變化。

“彆想轉移話題，來聊聊這段對話吧。”

“啪——”

她將一份列印的聊天記錄拍在桌麵上，這次，宋謙風的神色不再那麼從容了。

“這是你的社交賬號和‘白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