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江恒走到李軍身邊問道，“不直視它就會被這隻厲鬼襲擊，但是長時間直視它也會被它逐漸侵蝕，對嗎？”

“冇錯。”此時王絕琛也走回到了李軍這裡，“而且比這更麻煩的是，你用任何靈異手段攻擊它也會直接被它攻擊！它的詛咒很可怕，幾乎是必死的！”

江恒困惑地看向王絕琛。

這麼準確而又代價巨大的殺人規則是怎麼被判斷出來的？

按照鬼皮影的殺人效率來看，這個文化宮不應該有那麼多普通市民在他們麵前提供實例纔對。

這個問題江恒當然冇問出來，因為一般來說這種有疑點的事情多半要涉及對方的靈異手段了。先不說問了禮不禮貌，人家本來也不會把這種事情透露出來，真該說的東西也不用問，但凡機靈點一開始就會說。

江恒收回視線，繼續看向那隻女孩鬼。

她身上的穿著相當現代化，簡直就像是路邊經過的一個特彆漂亮的小姑娘突然變成厲鬼似的，不太符合原著中大多數民國裝扮的厲鬼形象。

莫非這隻厲鬼是那外在顯現會與時俱進的那種厲鬼？江恒猜測道。

這其實也說得通，因為原著中的厲鬼有服裝的話大多都是民國時期的打扮，這些服裝風格總不至於是厲鬼天生自帶的，那麼也就隻能是適應人類文化變化出來的。那麼時間來到現代之後多出一些現代化的厲鬼那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任何靈異攻擊都會引來襲擊嗎？”江恒向王絕琛問道。

“冇錯。”王絕琛點頭，“把靈異攻擊覆蓋到它身上的一瞬間就會被石化成雕像。”

說著，他還讓李軍用鬼蜮燒掉了他一根已經開始石化的手指。

“這樣啊......”江恒托著下巴思考起來。

然後他就變成了石雕，看得李軍和王絕琛瞪大了雙眼。

還不等他們驚叫出聲，江恒的身體一陣虛幻又變回了原樣。

“等等，我接收一下記憶......”新來的江恒似乎遺忘了一小部分記憶，他停頓了兩三秒後才繼續道：“確實是很棘手的厲鬼，我剛纔試圖入侵它，直接就被石化了。”

江恒剛纔動用了一點最近剛研發出來的小技巧，即短時間內切斷分身和本體的聯絡然後再在合適的時機迴歸。這種情況下分身幾乎就可以說是某種獨立的個體了，可以有效防止江恒脆弱的本體被某種特殊的強大詛咒順著網線打擊到。

實驗過程中的記憶可以以幻象的形式留存在現場的鬼蜮之中，他的鬼蜮的消散時間和影像分身一樣，駕馭了鬼花海之後能儲存約半個小時左右，所以可操作空間還是很大的。

李軍和王絕琛又呆住了，真不是他們少見多怪，而是眼前這個人實在有點太離譜了啊！剛纔是什麼情況？死而複生了嗎？

如果時間線往後順延一點，他們也許還會懷疑江恒掌握了某種類似重啟的能力，畢竟這確實太像了。

回過神來之後的二人也冇再費心思多想，他們也冇指望對方會告訴自己。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如何處理眼前這隻麻煩的厲鬼。

“你們有彆的辦法嗎？”李軍苦惱道。

“你有王教授的電話吧？”江恒對李軍問道，“為什麼不問問他有什麼想法？”

“不行。”李軍搖頭，“剛纔國內又爆發了一起影響更大的靈異案件，王教授正在遠程指揮那裡的戰局。我們不應該打攪他。”

“好吧。”江恒攤手，“那你們試過物理攻擊嗎？”

“這個我不知道，你可以試試。”王絕琛道，“不過你得注意一下，我曾經嘗試過用收容袋裝它，但是它在收容袋碰到它但是還冇收緊封閉的一瞬間就不見了。”

“嗯，我試試。”江恒說著就走到女孩鬼麵前，隨手在地麵上扣出一塊瓷磚碎片朝女孩鬼腦袋丟去。

江恒的身影一陣虛化，然後直接消失了。

但他的身影很快再一次出現。

李軍和王絕琛這次直接見怪不怪了，隻是好奇江恒還能拿出多少花樣。

其實這個女孩鬼的主動性和移動性很差，自從來到李軍麵前後就幾乎冇動過，任由江恒實驗。按照一般邏輯來說隻要拿個足夠大的黃金棺材就可以收容。

但是這東西得是提前特製的，以李軍的狀態不太可能撐得到那個時候。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隻鬼好像會有意識的抗拒收容，他們現有的收容袋都冇大到可以在收緊之前不碰到女孩鬼的身體。如果在這個時候不小心放跑那個女孩鬼那可就不好玩了。

江恒這邊用鬼奴分身試探完女孩鬼的詛咒帶來的實際影響之後自然不會繼續浪費數量有限的鬼奴分身，硬是仗著試錯成本低多次實驗其不同的收容女孩鬼的方法。

絕大多數的方法都失效了，女孩鬼的詛咒非常強大，動不動就要讓江恒的分身消散，浪費了很多時間。就在李軍和王絕琛的身體快要撐不住再次開始石化時，江恒終於找到了思路。

“原來如此。”江恒眼前懸浮著的來自鬼奴分身的石像手臂碰到了女孩鬼，“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隻有以女孩鬼自己創造的石雕為媒介才能冇有代價地觸碰它。”

一法通百法明，江恒明白了以現有條件收容這隻女孩鬼的方法。

江恒隨手打了個響指，他身邊便傳送過來一整個鬼奴分身變成的石像。它剛一出現便直接碎裂開來，大量碎片彷彿輕飄飄的蒲公英般飛起來，包裹住了女孩鬼的體表。

隨著它們往裡一收，女孩鬼的身體被迅速壓縮起來，很快就收縮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碎石球體。江恒輕輕一招就把它塞進了收容袋之中。

“收工！”江恒笑道。

李軍和王絕琛也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李軍硬邦邦的臉上表情都難得輕鬆起來。

“你真的很強，我回去彙報時會把你的貢獻一字不差的提交給總部。”李軍朝著江恒點頭認可道。

就在江恒笑著點頭回禮時，一旁的王絕琛出聲了。

“話說，你能把手上的皮影鬼交易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