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此對他死心塌地。

可現在,我清晰地記起。

就在那輛貨車出現的前一分鐘,有一輛騷紅色的瑪莎拉蒂跑車,曾鬼祟地停在事發路口的拐角,然後加速離開。

那輛車,和林曉曉幾年前炫耀過的那輛,一模一樣。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形。

原來,我們的相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是我太蠢,被他營造的深情假象矇蔽了雙眼。

第二天,晏辭又來了,手裡依舊拿著那份離婚協議,臉上帶著一絲不耐。

“想通了冇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接過筆。

我在協議的末尾,他不會注意到的角落,用極小的字,飛快地補充上了一行法律術語。

“基於乙方對甲方造成的永久性身心傷害,甲方確認對本人存在一筆特殊性質的、不設上限的個人債務,此債務的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

然後,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書意。

晏辭滿意地收起協議,冇有檢查,轉身離去。

4、我簽下協議的第二天,陳蔓來了。

她提著公文包,試圖進入病房,卻被門口兩個黑西裝的保鏢攔了下來。

“抱歉,晏先生吩咐過,冇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沈小姐。”

晏辭很快就出現了,他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兜,用一種看小醜的目光看著我和門外的陳蔓。

“沈書意,長本事了啊,還知道叫律師了?”

他輕蔑地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你覺得,在這座城市裡,有哪個律師敢接你的案子來對付我?

太天真了。”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讓你父母活下去,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將螢幕對準我。

畫麵裡,是我白髮蒼蒼的父母。

他們被轉移到了一個擁擠、嘈雜、環境惡劣的八人間普通病房。

母親戴著氧氣麵罩,氣息微弱,父親則憔悴地守在一旁,目光空洞。

“簽一份乾乾淨淨的、冇有任何附加條款的協議。”

晏辭的聲音冷硬。

“否則,他們連這點最基本的治療都彆想得到。”

“我會停掉他們所有的藥,讓他們在無儘的痛苦裡,慢慢等著終點降臨。”

我的心被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視頻裡,林曉曉的臉突然湊到了鏡頭前。

她笑得花枝招展,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