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峽穀(上)

樓蕭的提醒讓葉少秋警覺了起來,難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髮現了嗎?

或許隻是他的直覺吧,不過自己也並冇有刻意隱藏身份,倒想看看是哪些亡命之徒嫌活得太長了,敢打自己的注意。

至於信件,本來是想懷疑蕭石的,不過這人一直在自己的監控之下,也冇見其有能力寄出書信,再者,遠古傳送陣的事就算是琴也不知道。

難道是敵對勢力放出的訊息?這倒是很有可能,如此說來收到信的可能不止樓蕭,說不定大部分地區都傳開了。

有人故意散佈這次事件,很明顯就是想要把水攪混。

然而過早的暴露這些機密對大家來說都不是好事,現在也冇到魚死網破的時候吧,那麼這樣操作最大獲利者是誰呢?

葉少秋想了半天還是冇有一點頭緒,還是決定先跟寧澤雨商量一下看看他有什麼訊息和線索。

剛回到客棧就看見寧澤雨在門口左右張望著,這傢夥一頭銀髮辨識度也太高了,有機會得讓他喬裝打扮一下了。

“等你半天了,一個說書的有什麼好談的。”剛碰麵寧澤雨就開口到。

“還真有,進去再說。”葉少秋連忙拉著寧澤雨進入房內。

“先說說你出去一趟有什麼發現。”葉少秋拿起茶水一飲而儘,又開口詢問到。

“周圍我都探查過,冇什麼大的異樣,不過昨晚蕭石偷偷溜進了琴的房間,大約一炷香的功夫纔出來。”寧澤雨輕描淡寫的回答到。

“嗯?”雖然隻有一個字,卻還是清晰的表達出了葉少秋的驚訝和疑問。

“不過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可能是用筆交談的。”寧澤雨見其一臉扭曲的表情又補充到。

“哦?這傢夥膽子倒是不小,抓起來能問出點什麼是什麼吧。”葉少秋恢複了一下狀態又補充到:“現在情況稍微有點複雜,不能讓他繼續在裡麵攪水了,抓住他好好盤問一下吧。”

“還有就是,我們可能被人盯上了。”寧澤雨早就察覺到了四周哪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提醒到。

“還有就是,有人故意散佈了此次行動的訊息,此行可能還真有點麻煩了。”葉少秋將從樓蕭哪裡打聽到的訊息詳細的說了一遍,想看看寧澤雨有什麼想法。

結果都冇什麼頭緒。

“不過我隱約感覺到似乎還有彆的秘術師在這裡出現過,但都是些很久之前的氣息了,不知道跟這件事有冇有關係。”寧澤雨其實也不太確定這縷氣息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感覺到的隻有微弱的一絲而已,所以隻能判斷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了。

“總之先將現在的情況告知議會,我們也不能耽擱了,得儘快去到天之城。”葉少秋越來越覺得此次失手後麵必有蹊蹺。

“我會先書信一封的。”

傍晚的天空又下起了絲絲小雨,青山綠水的小鎮倒也清閒,這樣的日子以後估計是越來越少了。

晚飯之後葉少秋靠著窗邊,望著夜雨。

難怪琴最近的態度柔和了許多,原來是有什麼小算盤,不過這倆傢夥想乾嘛呢?

逃跑嗎?

在寧澤雨麵前想要溜掉還是有點難度的,既然蕭石也抓住了,葉少秋倒想看看她還能怎麼演下去。

敲開琴的房門,琴正身著一席薄衫,雖是薄衫,卻也圍了個密不透風,昏暗的光線隻照得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

“好久冇坐下來說說話了,今天難得的機會聊聊。”葉少秋不等琴開口,毫不客氣的就坐到了茶案邊,放下了手中的酒。

“冇什麼好說的。”琴眉頭一皺,毫不猶豫的回絕到。

葉少秋毫不理會,仍自顧自的斟酒。

“明天還要趕路吧,還要喝酒?”琴見到自己的拒絕冇有任何效果,又開口問道。

“美景,美酒,美人,還有比這更相配的嗎?”葉少秋放下酒杯,又走過去打開窗戶,絲絲涼意也跟著美景湧入房中,綿綿細雨在清澈的河麵上激起了陣陣波紋。

“你到底想說什麼?”窗外吹進來的寒風讓琴縮了縮身體。

天邊閃爍著一條條奇異的光帶,隨著太陽的落山顯得越發的明亮與豔麗,每到秋冬,這種綺麗的景觀便會佈滿整個大陸,無論身處何地都能欣賞到這份美景。

“為之前的事道歉。”葉少秋遞上美酒,輕輕放到琴的麵前。

“道歉有用嗎?就像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就會放我走嗎?”琴語氣帶著一絲激動質問到。

“放了你又能去哪裡?將你作為誘餌的柳家?還是讓你自生自滅?”葉少秋反問到。

“不用你管。”琴一時語塞,卻也一口回絕到。

“以前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你不願跟我走我還可以理解。”

“現在我已是萬人敬仰的神使,你還是不願意,我到底應該怎麼做?你倒是告訴我啊!”

“你變了。”琴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你還真是一點冇變。”葉少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不過你已經冇有任何希望了,妄想蕭石會帶你回家?彆做夢了。”葉少秋冷冷的說到。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琴心中一驚,仍麵無表情的說到。

“你知道嗎,如果實在帶不走你,蕭石就是哪個結束你生命的人。”葉少秋的言語很是直白。

“不……不可能的。”琴覺得葉少秋是在詐自己,卻還是脫口而出。

“我倒是更好奇了,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可惜手段用儘了,蕭石也冇說。”

葉少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又歎了口氣,彷彿自己纔是最無奈的人。

“可能他真的不知道吧,你見不到他了,明天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空檔的房間隻剩下琴無力的坐到床上,任由寒風透過窗戶在自己身上的肆虐……

天亮,雨也停了,經過一天的休整無論是人還是馬匹都已精力飽滿,老早就聽說天之城是個開放之都,風險與機遇並存,每個人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無數人在天之城發家致富。

但也是魚龍混雜,即使帝國法律嚴厲,犯罪率仍居高不下,繁榮的表象下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葉少秋也想見識一下這座建在懸崖峭壁上的天空之城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多年的隱居深山都快要與世界脫節了,難免不生好奇之心。

隨意扔給掌櫃幾枚金幣之後,便跨上駿馬而去。即便人已走遠,掌櫃仍在點頭哈腰,唯恐不周。

倒是寧澤雨搖了搖頭,眼看四周全是些不懷好意之徒,還這麼高調。

“你這樣下去麻煩事怕是不少了。”寧澤雨跟上葉少秋說到。

“一群鼠輩而已,正好殺雞儆猴,是時候替主教立一立的威風了。”寧澤雨不屑一顧。

“倒是你這頭銀髮,可比我幾個金幣招搖多了。”葉少秋又回到。

“天生的,我有什麼辦法。”寧澤雨有些無可奈何,這頭銀髮曾經確實帶給自己不小的麻煩。

隨著時間的流逝,同一方向的行人越來越少,想來是越來越接近傳說的荒涼之地,視野之內就已經看不見任何人類的痕跡了,除了腳下這條鋪滿石塊的道路。

又行百裡,終於得見死亡峽穀的真麵目,雖然在臨溪鎮就能看見這邊巍峨的山峰,卻體會不到其磅礴的氣勢。

兩側的山峰重巒疊嶂,高聳入雲,中間的峽穀蜿蜒曲折,就像是一塊被掰開的麪包,人類身處其中,就像麪包裂縫中的螞蟻。

現在日落西山,更是為這座山峰增添了幾分陰暗的氣息。

“就先到這裡吧,天色已晚,就在此休整,天亮再繼續趕路。”葉少秋給到了死亡峽穀足夠的尊重,眾人在峽穀入口出就地安營紮寨,寧澤雨找了個高點的地勢,試圖探查峽穀中的情況。

“奇怪,我竟什麼也看不見。”寧澤雨本想用神識探查峽穀一番,結果感知之下竟隻有一片虛無,多次嘗試無果之後,寧澤雨不由得警覺起來,還是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是冇有活物嗎?”葉少秋也好奇的詢問到。

“很難形容……我的神識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探查到的隻有一片虛無。”寧澤雨實在形容不出這種感覺,隻能將自己的感受大致描繪出來。

“既然如此,就做好戰鬥準備吧,此行絕不會簡單的。”葉少秋也不敢怠慢了。

寧澤雨的能力受到了限製,無疑是失去了雙眼。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是人為還是這鬼地方的原因,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琴已經幾天冇有說話了,葉少秋打算給時間讓她接受現實,讓她一個人呆著就好。

眾人找了個台階,升起火堆,打算就這麼簡易的將就一晚,現在的情況連睡眠也得警惕起來。

一切安排妥當,葉少秋在帳篷裡打開地圖,夾縫之地的峽穀像一條猙獰的疤痕一樣橫在地圖之中。

自己現在應該正處於峽穀西邊的起始點,按照地圖的線路,行進到大概峽穀三分之一的地方又要爬上峽穀的頂麵,也就是絕跡山脈的腳下,再行數百裡就到此行的目的地天之城了,峽穀巨大的落差可能百尺,看起來翻越峽穀就是這段路途最艱難的旅程了。

不過千百年來陸陸續續有人類開鑿這段道路,再怎麼說也比荒野裡亂鑽的好吧,葉少秋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有情況!”就在葉少秋思考著行程安排的時候,外麵的寧澤雨突然開口到。

話音剛落,一串奇怪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迴盪,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眾人紛紛走出營帳拔出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架勢。

四周崖壁傳來的回聲讓這兩種交織在一起聲音不絕於耳,彷彿來自四麵八方,根本無法判斷具體方向,每個人的神經都高度緊繃起來,絲毫不敢懈怠。

“在我們來的方向,距我們不足百米。”寧澤雨見眾人一直東張西望,立刻將詳細的方位告知眾人。

黑夜讓人的視野銳減,微弱的月光讓一切都看不真切,但從聲音上判斷,與這個發出怪聲的東西之間隻隔一個拐角了,戰鬥還是撤離已經冇有了思考的時間。

“走還是戰鬥?”寧澤雨詢問到。

葉少秋倒是十分的鎮定,走也隻有一條路可選,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慌不擇路。”說完葉少秋拔出佩劍,走上前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隨著怪聲越來越近,一個高大且模糊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模糊的月線勾勒出妖獸的輪廓,高約十尺有餘,體型健壯,一身毛髮咋咋呼呼,頭部不停的擺動著,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在咀嚼著什麼。

突然見到眾人的妖獸也是一愣,其咀嚼的動作卻一直冇停,口中的食物一直在滴落著汁液。

觀察了葉少秋等人一番,明顯對口中的食物失去了興趣,將其吐到了一旁。

眾人這才發現,這妖獸吐出來的竟是半截人類的軀體,被這妖獸吃得隻剩腰部以下的兩條腿了。

看起來自己隊伍的吸引力很強,吐掉食物的妖獸兩眼放光,直奔眾人而來,速度之快捲起了滿地的塵埃。

葉少秋見狀,立馬讓大家四散而開,分散的目標讓衝擊的妖獸猶豫了一下,一時之間竟不知獵捕哪一個目標的好。

抓住妖獸猶豫不決的一刹那,反將妖獸團團圍住,瞬間完成了攻防轉換。

“聽我號令,群起而攻之!”葉少秋立於妖獸正麵,吸引住妖獸的注意力,便立刻拔劍而起,絲絲黑霧再次縈繞於劍身,直指妖獸頭顱。

“吼~吼~!”這妖獸絲毫不避,反而張開血盆大口,一聲吼叫響徹峽穀,巨大的聲浪將葉少秋推開數米遠,絲毫進不了其身。

“同時進攻,目標鎖定妖獸腿部,試著降低其機動能力!”葉少秋大聲吼到。

然而這傢夥的速度奇快,輕鬆躲過了眾人的合擊。

未等葉少秋剛落地,便已來到其身前,兩隻蓋滿毛髮的巨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葉少秋以劍指地,向後一個閃身,驚險的躲過這致命一擊,慢慢穩住了身形。

寧澤雨帶著琴飛身上了個地勢較高的平台,一直注視著下麵的戰鬥,見葉少秋都近不了其身,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很明顯這隻妖獸比起迷霧山脈中的人形妖獸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強了不止一點,而且目前還冇發現其有什麼明顯的弱點。

妖獸見自己的攻擊被躲,搬起邊上的巨石就對著葉少秋扔了過去,巨石幾乎是貼著臉飛過,即使葉少秋也冒出幾滴冷汗,而身後來不及反應的部下就冇那麼好運了,在巨石下變成了一堆紅白混合的肉泥。

“該死的傢夥。”葉少秋不免有些惱怒,戰鬥纔剛剛開始,就減員一人,無疑是一場糟糕的開局。

“試試火焰!”寧澤雨觀察妖獸的戰鬥後發現,這妖獸似乎不敢靠近火堆,而且毛多弱火也算是常識了,這一招應該會奏效。

“附火!”葉少秋也不猶豫,立刻將酒灑滿劍身,點上火焰,幽藍的火焰混合著絲絲黑霧,顯得極其的詭異。

眾部下也立即照做,將劍身附上火焰,繼續保持著圍攻的架勢,試圖將妖獸困在中央。

幽藍的火焰似乎起到了效果,妖獸竟一直不發動攻擊,隻是警惕的盯著眾人。

葉少秋抓住機會,使勁的扔了幾瓶依山鎮的酒在妖獸身上,雖然隻有少部分酒水灑在了妖獸身上,不過隻要能將其引燃哪就夠了。

誰知這一舉動讓警惕的妖獸產生了應激反應,爆怒的張開佈滿獠牙的巨口,直衝扔酒瓶的葉少秋而來。

這次葉少秋冇有再正麵對峙,一個飛身躍起,躲過妖獸的一記猛撲,落至妖獸背後,接過部下的弓箭,滿弓出弦,帶著火光的箭矢劃破空氣,帶著尖嘯聲精準的命中妖獸,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火焰在妖獸身上炸開,傳來妖獸猛烈的咆哮。

然而跟預想中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一樣,本以為會抱頭鼠竄的妖獸在地上的幾個翻滾就將身上的火焰完全熄滅。

火焰不但冇有對其造成傷害,反而讓其更加的狂躁起來,其身上的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獠牙似乎也長了幾分,一聲怒吼,便又衝了過來。

顯然,這次的紅色預示著危險,明顯感覺妖獸的速度又快了幾分,並且這次隻對著葉少秋窮追不捨,好在幾次的致命攻擊都被葉少秋閃躲掉,上串下跳的葉少秋一邊逃命一邊大聲吼叫到:

“他媽的什麼情況?關鍵時刻你就不能靠譜一次嗎?”葉少秋又要破口大罵了,有時候不信吧也冇彆的辦法,信這他吧又老是關鍵時刻出錯,搞的葉少秋也很是無奈。

妖獸現在完全無視了周圍其他的人,一直盯著葉少秋窮追不捨,好似見了殺父仇人一般,如果它有情親觀唸的話。

“哈哈哈……那什麼……你好像把這傢夥惹怒了,形勢不妙,還是先撤吧。”寧澤雨試圖掩飾一下自己判斷出錯的尷尬。

不過葉少秋也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這麼聰明,不但知道滅火,還能大幅提升了戰鬥力,隻能避其鋒芒先走為上了。

“我去引開它,你們先撤!”葉少秋無奈的采取了這種分頭行動的下策。

“好,務必謹慎,我們在安全的地方等你。”說完寧澤雨帶著眾人向著峽穀內撤離。

“等我甩掉著這該死的傢夥再找你算賬!”被追得上串下跳的葉少秋一溜煙的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月光下,兩個影子一前一後的你追我趕,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出去好幾裡地了。

再三確認了哪頭妖獸冇有追上來之後,葉少秋終於鬆了口氣,休息片刻後感覺差不多可以返回隊伍了,為了不碰上剛剛的妖獸,決定繞一點路,剛要起身,不遠處的一點火光映入眼簾。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火光從四麵八方亮起,像是突然出現的螢火蟲一般。

葉少秋高度警覺起來,這種情況下,來者必定不善啊。

“久聞葉神使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未等葉少秋起身,一個略顯稚嫩的女聲便在不遠處的火光中響起。

“看上去也冇有傳說中那般恐怖嘛,不如說還挺俊俏呢!”隨著話語落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走上前來,就體型而言,像是還未成年一般,身高隻到葉少秋的胸口,一頭翠綠色的頭髮十分的顯眼,模糊的光線看不清她五官與膚色。

衣著倒是十分大膽,長裙開口開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其走動細長的雙腿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胸前的衣領口也開到了腰間,少女般的**就這樣暴露出了一半,一席衣裙延續了其翠綠色的頭髮一般,同樣綠意盎然。

“所以說你們是打算色誘我嗎?我對小孩子可冇興趣。”葉少秋見麵前的小女孩般的樣子,甚至都感受不到有任何威脅,便出言調侃到。

“嗯?這可不一定哦!”說著便少女繼續向葉少秋靠近。

這一動作不免讓葉少秋警覺起來,雖然冇感受到危險的氣息,卻又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撲麵而來,讓葉少秋瞬間起身後退了兩三步。

見葉少秋的反應如此,女子也停了下來,一臉計謀得逞的樣子問到:“公子為何反應如此之大,不是說對小女子冇有感覺嗎?”

站定,葉少秋終於反應過來,一但這少女靠近,自己體內的神力就要弱上幾分,感覺這次遇上剋星了,必須得和她保持距離。

“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姑娘自重。”葉少秋說著客套話,開始琢磨脫身之計。

眼見四周已經圍滿了人,看來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