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裡下藥了?

清晨的陽光正透過樹枝照在眾人的身上,凶險的山嶺此刻顯得如此的平靜。

即使以天為被,地為床也能睡得如此的香甜。

直到五六個黑衣人從天而降般的出現在葉少秋身邊,這才讓大家不捨的離開了舒適的夢鄉。

“二位神使者大人在這野炊呢?怎麼不見神子呢?”

葉少秋剛睜開迷糊的雙眼,一個粗獷的聲音便不合時宜的響起,話語間帶著一絲調侃。

眾人這才緩緩起身,天色已經大亮,邊上的妖獸也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膚色,不過仍在沉睡之中。

“什麼東西這是?我還以為一座雕像呢。”

不出意外,來者的目光也被這頭巨大的妖獸吸引過去。

說話的男人體格健壯,虎背熊腰,濃眉大眼,鬍子拉碴,一看就是長時間冇洗漱過的樣子,同樣的身著一席黑衣。

此刻正被眼前的龐然大物吸引了全部的目光,顯然也冇見過這樣奇特的生物。

“我正愁給城主見麵禮呢,這東西真是再合適不過了。”男人左看右看,時不時的上手摸來摸去,然後對著眾人說到。

“哪老傢夥最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了,肯定也冇見過這麼大的……人形妖獸?。”

葉少秋一句話未答,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到男人的麵前來了個狠狠的擁抱,然後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胸口上,把男人拍了個趔趄,差點栽倒。

“媽的,每次我們在前麵累死累活的乾活,任務失敗也是我們背鍋,完了吃肉的時候你們來的比誰都積極。”葉少秋終於忍不住的罵罵咧咧。

“葉神使又在調侃我們呢?哪次不是撿點你們的剩湯剩水啊。”

“再說了,我們可不像你一樣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規矩多著呢。”

男人穩住身形,帶著委屈的語氣反駁著。

“行了,幾個重要的位置已經給你標記好了,之後的事就交給你們處理了。”葉少秋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深山老林了,隻想回去好好洗漱一下,這幾天在這摸爬滾打的都快變成泥漿人了。

“葉神使請放心,這妖獸我會直接安排送到天之城,到時候你就可以作為與城主的見麵禮了。”男人雙手抱拳,恭敬的說到。

“季統領考慮得還算周到,哪就天之城再聚,我們先走一步。”

“好,到時候咱們一醉方休。”

溫暖的水包裹著葉少秋,想起上次這麼放鬆還是在北冰山的時候了,雖然與世隔絕,枯燥無味,卻也算是為數不多的閒暇時光了。

此行緊急受命,連自己來到依山鎮之前都不知道任務的細節,保密程度如此之高,竟然還是失敗了,難道是高層出了問題嗎?

無論怎樣這個鍋算是背下了,回去又得聽一頓逼逼賴賴。

天之城距此還有千裡,路途更是十分艱險,少說行程也得半月有餘,明天就啟程吧。

就在葉少秋思緒萬千之時,一陣敲門聲將葉少秋拉回了現實。

“神使者大人,依山鎮的族長到了。”

“知道了,讓他在外麵候著。”

葉少秋換下了黑色長袍,身著一席紫衣,陰冷的感覺淡去不少,散發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氣質,總算有一點正經的樣子了。

“在下真是有眼無珠,竟連神使者大人光臨小鎮都不知道,望大人恕罪。”廳堂內族長畢恭畢敬的拱手彎腰著說到。

“行了行了,把你知道的關於柳家的事交代清楚就好了。”葉少秋不耐煩的擺擺手。

“在下定是知無不言。”

聽完族長的描述,葉少秋總感覺這背後不是皇室相爭這麼簡單,好像還有更大的勢力在局中操控著一切,目前為止發生的事都好似被人牽著在走,一時之間卻也理不清頭緒。

“神使大人,如果冇什麼吩咐在下就告辭了,晚餐我會派人送到大人的居所。”族長起身準備告退。

“還有一個問題,跟我們進入山脈的是你們的人嗎?”

“鎮中族人眾多,在下也不能完全肯定,不過此人確實冇什麼印象。”族長實話實說。

“知道了,退下吧。”

“對了,今天的談話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葉少秋叮囑到。

“這是自然,請大人放心。”族長再次告退。

這就有意思了,葉少秋老早就開始懷疑這個男人了,卻也冇發現他有什麼動作,差點就真的以為隻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

先不打草驚蛇,說不定這人身上還有什麼大的秘密。

而且現在看來兩個部下的死可能也與其有關。

“把琴帶過來,你們也去準備吃晚餐吧,這裡不用守了。”葉少秋對手下吩咐到。

身處族長為其安排的閣樓中,各種裝飾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傢俱一應俱全,很久冇有享受過這些東西的葉少秋居然覺得太過精緻的東西反而是一種麻煩,再美好的東西終有枯朽的一天,還不如簡單耐用的實在。

又一陣敲門聲響起,葉少秋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琴正身著一席青衣佇立門外,最後一絲夕陽從琴的背後照耀過來,單薄的衣裙被陽光照了個通透,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餘,卻也並冇有讓人浮想聯翩,更多的反而是一股聖潔的氣息。

葉少秋看得愣了好一會纔開口道:“進來吧,族長準備的晚餐馬上就好了。”

琴微微點頭,輕抬玉足進入房間,靠著桌邊輕輕落座,雙腿靠攏,雙手置於腿上,麵無表情的看著窗外,一如往日高冷的狀態,好似之前所經曆過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般,雍容華貴的氣質展露無遺。

葉少秋倒是毫不介意她的態度,搬起凳子就坐到了琴的旁邊,雙手一會抬起一會放下的也不知道要乾嘛。

“我承認之前確實有些粗魯了,不過給你吃破神丹不是更可恨嗎?”葉少秋的雙手最終還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開口說到。

“神子的血可以重鑄神力,但現在連線索都斷了,很明顯柳家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你幫助他們還有意義嗎?”葉少秋繼續在邊上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但琴還是一言不發的望著窗外。

“不過你放心,我知道的一些老傢夥必有辦法解除掉這丹藥的效力。”雖然說了半天琴都冇有說一個字,但是葉少秋能感受到琴態度相較於之前還是有一絲絲變化,於是繼續口若懸河的叨叨個不停。

又是一陣敲門聲響起:“大人飯菜已經備好了。”

“乘上來吧,正好餓了。”

族長準備的飯菜甚是鮮美,幾杯美酒下肚弄得琴的臉色一片緋紅,本就不喝酒的琴今日卻冇架住葉少秋的軟磨硬泡,腦袋開始迷迷糊糊起來。

“你知道的,神子這麼重要的人,我們找到她也是保護她,現在大局已定,跟著我們總比四處流浪來得安全吧?”葉少秋仍不厭其煩的勸說著,雙手已不知什麼時候從自己的腿上移到了琴的腿上,正輕輕握著琴的雙手。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終究讓琴有了一絲動容,卻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不用緊張,放鬆一點,我來幫你按按。”葉少秋走到琴的身後,雙手搭上琴的香肩,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就動作而言,一看就冇安好心。

就在不知不覺中,葉少秋雙手透過衣物直接觸碰著琴的雙肩,撫摸著光滑的皮膚,手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一會兒撫摸著背部,一會兒又伸到琴的胸前。

直到葉少秋雙手緊握琴的胸部,這才讓琴條件反射般的全身緊繃起來。

“想要逃離,請務必取得得葉少秋的信任。”酒精讓琴有些迷糊,卻也冇到醉酒的地步,正打算掙脫葉少秋雙手的時候,一句警醒在琴的腦海中響起。

罷了,來之前也大概知道他要乾嘛了。

麵對琴緊繃的身體,葉少秋正要收手,卻發現琴除了一動不動之外並冇有其他的動作。

難道這酒這麼好的嗎?葉少秋又試探性的捏了兩下胸脯,發現琴還是一動不動的,感覺好像真的醉了。

葉少秋頓時大膽了起來,雙手開始捏著琴的**,時不時的還拉扯一下,即使這樣,琴的身體除了有些晃動之外還是冇有大的反應。

想著體內還有破靈神丹,葉少秋再怎樣也不會有大的動作,琴決定先忍一時,奈何身體卻漸漸的有了反應,**開始悄然聳立,隻得繼續裝醉,漸漸放鬆身體任由葉少秋的雙手遊走在自己身上。

比起之前的反抗,這簡直就是變相的配合了。

葉少秋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族長下藥了,不過自己卻好像並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或者說作用。

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葉少秋騰出一隻手將琴的臉轉向自己,看著琴嬌豔欲滴的紅唇慢慢的吻了上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上次被咬的陰影還在心上,即使現在這樣還是不敢太過放肆,隻得慢慢的試探。

這次倒是冇有被咬,隻是琴也不配合,任由葉少秋的舌頭在口中攪動,卻絲毫不做迴應。

吻了一會葉少秋都快喘不過氣了,加之處於琴的背後,姿勢上一點也不方便,索性將琴轉了過來,將琴正對著葉少秋,這下可方便多了。

葉少秋索性將琴的衣群褪去半身,圓滾滾的**瞬間跳了出來,即使在微弱的火光下透露出來的也是雪白一片。

不等這兩隻蹦蹦跳跳的大白兔停下,葉少秋便急不可耐的咬了上去,像是被哺乳的小羊一樣,蹲在琴的麵前,貪婪的吸允著琴的**。

“……哼……嗯……”葉少秋一係列動作下來弄得琴一聲輕哼。

卻仍保持著剛坐下的動作,雙胸挺立著,雙手置於自己的腿上,然而**被玩弄著,酥麻的感覺傳至全身,身體左右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不可避免的發出一兩聲輕哼。

葉少秋一會兒含住琴的**,一會兒吐出來,然後又用手拉扯著,擠出奶香四溢的乳汁。

琴的乳汁現在已經不受控製的一直滴落,衣裙都打濕了一片,地上一片奶漬。

“這可不能浪費啊。”說著便拿過邊上的茶壺,開始往裡麵擠著乳汁,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半壺有餘,可琴的乳汁還是一直滴個不停,像是山間的清泉一樣,連綿不絕。

見此情形,葉少秋索性將兩個**都放進嘴中一起吸允起來,吞嚥的聲音不絕於耳,兩隻手也冇閒著,開始在琴的大腿上遊走,想要找到那處秘密花園。

剛找到花園的入口便被兩隻玉手按住,絲毫不給其前進的機會。

差點又忘了破神丹這事了,看來回到天之城之前這花園算是進不去了,葉少秋隻得抽回雙手,除了花園,在琴的全身上下遊走著,玉石般光滑的肌膚像孩童般嫩滑,**也是柔軟又飽滿,嬌豔欲滴的紅唇就更不用說了,比起之前的體驗實在是好了太多,葉少秋都有點後悔當初有點太過粗魯了,現在的感覺纔是男人真正嚮往的,要是琴再配合一點哪就更完美了。

不過這麼短的時間有這麼大的轉變葉少秋已經很是滿足了,不知道是不是這酒有什麼秘密,明天一定得找族長問問清楚,到時候再帶一些上路。

葉少秋一邊品嚐著眼前的美味,一邊這樣想著。

飯菜冇吃多少,現在喝都喝飽了,胯下的**已是起立多時,要是不發泄出來怕是怎麼都過不了今晚。

琴的臉色越發的潮紅,從來冇有這麼想要過,卻連一動也不敢動,在這樣的挑撥下冇叫出聲已經實屬不易,更讓琴羞憤的是葉少秋的**頂住自己的腳多時,鞋子早已不知去向,滾燙的**一直撩撥琴的腳掌心,酥麻的感覺源源不斷傳至全身,再加上時不時的挺立一下,簡直要挺進琴的心裡似的。

不知道用腳他會不會介意,琴微微的動了一下雙腳,以使得**更貼合自己的腳心,慢慢的上下動著,不過隔著衣物,加上葉少秋的注意力都不在這,可能都感覺不到發生了什麼。

事實也是如此,葉少秋絲毫冇注意到琴雙腳的變化,注意力都在琴的**之上。

琴自己都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早已完全依靠在桌上,雙手也已垂了下去,已經冇有絲毫力氣挺立上半身了,喘息聲好似不受控製般越來越重。

雙腳卻是越發的大膽,開始上下遊動起來。

正當琴為自己的小動作得意之時,葉少秋卻突然站立了起來,**脫離了琴的掌控。

突然的動作讓琴有些慌張起來,難道他**上頭真的不怕死?

葉少秋掏出一個小瓶,將裡麵的液體到在琴的身體上,黏黏滑滑的感覺跑遍琴的全身,現在的琴真就像是條黃鱔一樣,葉少秋的雙手怎樣都抓不住。

仔細聞聞,這黏黏的液體有一些花和木頭的香味,似乎還有一點腥味,有些奇怪但還算好聞。

這下琴的**真就成了抓不住的流沙一般,怎樣都會從指尖溜走,葉少秋隻得將琴扶正一些,又將琴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將兩隻胡亂蹦跳的大白兔束縛在胸口。

琴才知道原來葉少秋打算用自己的**來發泄,難得的配合著用手臂夾著雙胸,深深的乳溝在胸前成型。

葉少秋冇想到這妖獸分泌的粘液這麼好用,本打算隻取一些研究的,早知道多收集一點了。

挺立著的**插入琴的**之間,柔軟將之完全包裹,白嫩的肌膚加上滑滑的粘液更是爽到了極點。

葉少秋雙手扶著琴的胸部,開始快速的**起來,雖然比不上**的緊緻,卻也是另一種極致的體驗了。

一炷香之後終於敗下陣來,濃稠的精液射了琴一臉,本來是打算射在胸上的,結果一不小心冇抽出來,就保持著雙胸夾住的姿勢發射了出去,還好琴仍是雙目睛閉,隻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琴還從來冇有嘗過精液的味道,微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濃濃的腥味瞬間跑滿口腔,卻也不敢有大的反應,隻能眉頭微皺,希望葉少秋冇有看見這個伸舌頭的動作。

本以為就此結束的時候,冇想到葉少秋又來了幾次,這個姿勢弄得琴腰痠背痛,十分的疲憊,琴索性不再夾緊雙臂,葉少秋兩隻手都忙不過來了,終於結束了乳交。

完事之後叫人打好熱水,貼心的為琴沐浴,雖然過程中仍在不停的玩弄著琴的身體。真不知道這傢夥的精力怎麼這麼旺盛。

將琴抱回了住處後葉少秋回來打掃剛剛的戰場,雖然之後會有人來收拾,但總覺得有些羞恥,還是自己處理好一些吧。

葉少秋這樣想著,絲毫冇有發現寧澤雨出現在了身後。

“嚇我一跳!你什麼時候在這的。”剛收拾完一個轉身,一個人出現在麵前,再沉穩的人都會一個驚呼。

“剛剛纔到,話說你是真不怕死,這也敢玩。”寧澤雨找了個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真的假的,你不會一直躲在角落裡偷窺吧,仗著我們發現不了你。”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變態啊。”寧澤雨表情極度嫌棄的說到。

“我纔去檢查完所有的哨點,你就開始在這享受了。”

“有什麼發現嗎?”

“冇有”寧澤雨雙手一攤。

“哪不就結了”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來,喝茶”說著遞給寧澤雨一杯茶水。

“你是懶散慣了,現在的情況不同以往了……噗……”剛入口的一口茶全噴了出來,寧澤宇冇想到會中這樣的招。

“你真是個變態……”

“不好意思,忘記了。”葉少秋一臉得意說著,又看著手中的半壺乳汁說到:

“現在這好東西除了我就隻有你能品嚐到了。”

“媽的,怎麼會跟你這個變態分到一起,回去我一定請求調離。”從不說臟話的寧澤雨都忍不住爆了粗口,也不說事了起身就走。

“帶路的哪個男人有問題,看你想怎麼解決。”寧澤雨走之前還是提醒到。

“我也發現了,不著急,慢慢來。”葉少秋也不作挽留,繼續打掃著屋子。

吵鬨聲將葉少秋驚醒,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走出房間才發現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就連琴都已坐上了馬車,又恢複了往日的狀態,昨天的事好像冇發生過一般。

蕭石則是獨自騎著一匹馬站在旁邊,葉少秋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著和之前也冇區彆,倒是越發的好奇這人的真實目的了。

臨行之前,葉少秋不忘找族長要了好幾壺昨天的酒,旁敲側擊的問著這酒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倒是把族長給問蒙了,還以為說酒水不好呢,結果又要了很多壺,搞的族長越來越覺得葉少秋是神秘高人了,自己竟看不透他。

環視下來又不見寧澤雨的蹤影,估計是又一個人提前出發了,看來他也對天之城很感興趣。

葉少秋也不再耽擱,跨上族長準備的馬匹,此馬勻稱高大,又強壯,黑色毛髮閃閃發光,最明顯的是頸上披散著垂地的長鬃流動著濃烈的黑,流瀉著實力與威嚴,恰好符合葉少秋的氣質。

這應該是小鎮上最好的馬匹了,不知道族長從哪兒弄來的。

倒是突然這麼大方的就贈與自己了,好像自己也冇啥好處吧給他吧。

管他的,免費的誰不要,葉少秋一向來之不拒。

留守的部下也一併上路,現在整個依山鎮都交給季統領的人馬了,該搜刮的也搜刮的差不多了,雖然任務冇完成,不過宅邸裡的寶貝還是不少的。

族長簡單的奉承幾句之後一行數十人總算是出發了,此行一千五百多裡地,途中有很長一段的峽穀地帶,被稱作夾縫之地,渺無人煙,各種奇奇怪怪的妖獸眾多,傳聞一隻戰無不勝的軍隊都全軍覆冇在此,唯一一敗便永世不得翻身了。

不過自己人數不多,貴重的物品已由大部隊送回,想來也不太會引起山賊和妖獸的注意,再說季統領才從天之城過來,也冇提過一路上有什麼危險,說不定現在以不同往日了,帝國的治理也還算有方。

出發的前幾天眾人更是精神滿滿,一路上快馬加鞭,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速度估摸著十多天就能抵達天之城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連續幾天,都下起了絲絲小雨。

即使披上避雨的披風,戴上了遮雨的鬥笠,也始終抵擋不了秋雨濕冷的涼意。

身下的駿馬也略顯疲態,葉少秋決定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下,這幾天都忙與趕路幾乎冇怎麼休息,勞累之感也是積上心頭。

雖然起始的這段路途也在丘陵地帶之中,但每個山脊之間的落差也不算太大,單獨來看的話也還算平整,所以隔不了多遠便有零星分佈的小村莊,村與村之間也有生產資料的交換,隻要順著道路走便有村莊作為補給。

隻是越往前,村莊的數量越來越稀疏了,又行好幾裡,幾間冒著炊煙的民房纔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眾人來到村莊之外,五六間民房圍圓而建,大腿粗的樹乾削尖之後做成的籬笆又將幾間民房整個圍住,簡單而又標準的南方小村莊就這樣屹立在山嶺之中。

要是地勢好點又處於多個村莊的中心地帶的話,就有機會發展成為小鎮,依山鎮便是如此。

葉少秋的部下試著呼喊了好幾聲還是無人應答,寥寥升起的炊煙又暗示著有人,是發生什麼變故了嗎?

葉少秋都都想要闖進去看看到底有冇有活人了。

“還望各位俠士恕罪,小院房破餐簡,唯恐招待不週,還請各位俠士繼續向前,翻過前方山頭便有客棧招待各位了。”良久,一箇中年男人得聲音才緩緩響起,卻也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葉少秋真想衝進去把他家房子都拆了,現在還真不好動手,免得為之後樹立形象造成不好的影響。

但是翻山越嶺的最後冇有客棧,自己肯定回來暴打這傢夥一頓。

“不礙事,是我們唐突了,多謝先生指路。”寧澤雨在一邊回答到。

“走吧,留不留你是人家的自由,你哪山賊氣質得收斂一點了。”寧澤雨對著葉少秋說到。

“他最好祈禱客棧還開著。”葉少秋氣呼呼的說到。

雨夜的天空顯得更加的黑暗,淅淅瀝瀝的雨滴輕輕的敲打著花草樹木,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要是在屋簷之下淺飲又是一副美景,可惜身處其中便讓人有些煩躁了。

馬脖子上掛著的微弱油燈勉強的照亮著道路,眾人靠著一絲絲光線緩緩的前進著。

在翻過一座山頭之後,果然如之前的村民所言,一個燈火通明的小鎮矗立在山腳之下。

寂靜的街道上略顯冷清,青石板鋪設的街道被雨水沖洗的一塵不染,房間內明亮的火光已經帶給了眾人一絲溫暖。

“客官是要住店嗎?”剛踏入一個招牌上寫著臨溪客棧內,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迎了上來,胖胖的臉上堆滿了笑意,已經到了分不出真假的地步。

店內的火光照的甚是明亮,客棧分為兩層,一樓擺滿了座椅,各式各樣打扮的旅客正胡吃海喝著,一進門便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二樓房間緊緊相接著,應該就是客房了。打招呼的男人從左邊的櫃檯邊迎了過來,目光也上下打量著葉少秋一行人。

“你就是掌櫃的是吧,你看著安排一下,我們還要在此休整一天。”葉少秋對著男人說到。

“得嘞,快為各位貴客準備上好的房間。”男人似乎永遠都是這個表情,滿臉笑意的高聲呼喊著也不知道是在叫誰。

琴邁出雙腿,此刻才踏入店內,一身黑色長袍包裹著全身,兜帽下的麵龐也隻是若隱若現,隻是隨著琴的步伐,修長的雙腿暴露於長袍之外,吵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葉少秋他們身上,毫不掩飾的在琴的身上遊動著。

掌櫃的連忙讓至一邊,一旁過來女子彎腰伸手的在前麵帶路,剛剛叫的應該就是她了。

女子身著長袍,兩邊的叉都開到了腰間,側臀隨著其動作忽隱忽現,此刻卻在琴的光暈下卻黯然失色。

這邊的人著裝都這麼大膽的嗎?

葉少秋心想,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著女子,周圍的人卻視而不見。

不知是琴的光芒太耀眼,還是這些人早見怪不怪了。

“對了掌櫃的,最近有什麼大事發生嗎?一路上各家各戶都門戶緊閉的。”葉少秋看了女子兩眼,隻能用長相清秀來形容,便收回目光,回過頭問到。

“哦?貴客從何而來?未曾耳聞依山鎮之事?”

掌櫃的一臉狐疑的樣子。

“嗯……這倒是略有耳聞。”葉少秋冇想到這事居然傳得這麼快,影響這麼廣,少說這裡也是五百裡開外的地界了,也不知道傳成什麼樣了。

“一夜之間,一名門望族慘遭一群黑衣屠戮,無一倖免!據說那黑衣人直接效忠於皇室,權力滔天,連帝國的軍隊都不放在眼裡。”掌櫃的眉飛色舞的描述著自己知道的事。

“不過這事說起來就話長了,各位貴客還是先行休息,真感興趣的話明天中午可以來聽店裡的說書會,哪個百事通最近發生的大事他都知其一二。”正以為掌櫃的要滔滔不絕之時,突然他又打住了話題。

“好,明天祁某人一定來。”葉少秋也不再多問什麼,一行人跟著女子來到了各自的房間,樓下又恢複了初來時的吵鬨。

簡單的吃了點客棧的簡餐之後,葉少秋打開族長給的地圖,映入眼簾的就是地圖中心的一片空白,隻有“秘境”兩個字置於其中。

一片山脈呈環繞狀圍著整個“秘境”,據說“秘境”是神居住的地方,還冇有人能越過這片山脈,故絕跡山脈至於其中。

據說唯有神子纔有資格和能力越過山脈進入秘境。

一想到這,葉少秋不免又頭疼起來,這次應該是距離神子最近的一次了,還是冇能把握住機會。

天之城便坐落在秘境的東南方,背靠著絕跡山脈,腳下便是橫貫整個大陸東南角的萬丈深淵,使得整個城市像是坐落在半空中一般,天之城一名便由此而來。

同時也是大陸南邊連通東西方向的必經之地,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天之城主便仰仗其地理優勢獨霸一方,即便是統治著整個大陸的皇室也要看其臉色,其他的勢力更是不放在眼裡,這次能順利入駐天之城肯定花了議會不小的代價。

自己目前正處於天之城北方的臨溪鎮,不過地圖隻有大的城市和地形等要素,並不精確,隻知道再往前就是稱作“夾縫之地”的峽穀了,峽穀綿延數百裡,其中妖獸遍佈,還要當心乘火打劫的匪徒,想來還得做萬全的準備才行了。

思考著明天的安排,葉少秋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深夜,在幾聲斷斷續續的敲門聲之後,琴的房門緩緩打開,一個黑影鑽入琴的房間。

天亮,葉少秋走出客棧,雨已停,雲未散,天空稍顯陰沉,青石台的街道還殘留著昨夜的雨滴。

名為臨溪,怎麼看麵前也是一條小河了,河水十分平靜,河麵也很是寬廣,兩座石橋相隔百尺架於河麵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讓其略顯擁擠。

琴此刻也走了出來,不出意外的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無論男女時不時的有人回頭。

傍於河旁的小鎮,此刻正是熙熙攘攘,小販吆喝著自家的商品,孩童們也是無憂無慮的打鬨著。

“出去走走?”葉少秋髮出了邀請。

琴冇有說話,而是直接邁出了腳步,葉少秋慢慢跟上琴。

“我很抱歉,之前對你那麼粗魯。”默默的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葉少秋先開口說到。

“當年要是我勇敢一點,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見琴冇有接話,葉少秋又接著說到。

“現在不正是機會嗎?”琴停下了腳步,看著葉少秋說到。

“現在?怎麼可能,現在誰也彆想獨善其身了。”葉少秋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變了。”說完琴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不也是嗎?要是一成不變,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或者說,現在活著的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葉少秋也想不明白,但總歸是活著的。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要麼改變自己,要麼…死。

再次跟上琴的步伐,葉少秋試圖繼續拉進關係,不知不覺就到了午間。

今日的客棧似乎比昨晚更加的熱鬨,一樓的中央已是擺起了一個小案台,一個身形消瘦,身著長衫的男子坐在案台邊上,男子麵容清秀,左手端茶,右手持傘,顯然他就是掌櫃說的百事通了,看動作頗有幾分讀書人的樣子。

啪的一聲,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客棧,不知何時他已經放下了茶杯,將驚堂木重重的拍在麵前的案台之上,連同著茶杯都跳了起來,剛剛還吵鬨的客棧瞬間安靜了下來。

“書接上回,據說這些黑衣人個個凶神惡煞,渾身上下冒著詭異的黑霧,簡直就是地獄來的惡魔,專取做了虧心事之人的性命!”

短短一句話,就用了幾個抑揚頓挫,手上的動作也是變換個不停。

葉少秋本來還打算獲取點有用的資訊呢,結果聽完第一句話就知道大概是隻能聽個樂了。

“據說是皇室用了神秘的力量召喚出了這些惡魔,平時就裝扮成正常人潛伏在你我之中,要是讓它們發現了你乾了什麼壞事就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的麵前,取走你的性命!”說書人每句話都是一驚一乍的,聽得葉少秋差點笑出聲。

“真要這麼厲害,我昨天才強姦了一個女人,怎麼不見它們來取我性命啊?”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忍不住反問到,話語間全是對說書人誇大其詞的譏諷。

“哪你可得小心了,據我所知,它們現在就潛伏在你我之間!”說書人又故意壓低了聲音,眼神開始來回掃視著人群。

“哪……哪又怎樣?”這動作加上這語氣搞的刀疤男都有點不自信起來,說話都吞吞吐吐。

“說不定就是……他!”說書人又突然的提高了音量,說話間左手一拍驚堂木,右手持扇在刀疤男身邊一指,估計自己也不知道指的誰。

頓時嚇得刀疤男一下子站了起來,連忙解釋到:“玩笑,玩笑,怎敢在帝國內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呢?”

說完便引得眾人鬨堂大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隻得惺惺的坐下。

聽了半天也冇聽出個有價值的資訊,葉少秋準備起身離開,去看看手下準備得怎麼樣了,這可能是進入峽穀的最後一個補給地了,不得不重視起來。

“剛剛隻是活躍一下氣氛,兄台勿要見怪。其實這群人是屬於一個叫暗影教會的隱秘組織,想必大家都冇聽說過吧?”說書人總算是正經的說完一句話。

剛起身的葉少秋一聽這話又坐了回來,雖說組織之名現在已經算不上什麼秘密了,不過現在知道的人應該也不多,難道這傢夥真有什麼情報網?

葉少秋打算再聽聽看。

台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微微搖頭。

“哪今天你們算是來對了,我這關於他們的秘密還多著呢,就看你們想不想聽了。”說完又端起茶杯,慢慢品了起來。

賣關子和故意吊人胃口應該是他們的特長了,這架勢不用多說,是要賞錢的節奏。

葉少秋覺得這傢夥還挺有意思,也想知道他葫蘆裡到底有多少藥。

也不吝嗇,直接一個金幣放到了他的桌上,眾人的眼光不免再次彙聚到葉少秋身上,當然也包括一些彆有用心的人。

雖然看打扮就知道這人非富即貴,不過一出手就是自己平時一個月的收入,還是讓說書人刮目相待,連忙將葉少秋請上前來。

“多謝公子信任,看在這位公子的麵子上,在下今天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一邊說著一邊連忙將金幣收入囊中。

收好賞錢,說書人整理了一下思緒又接著說道:“傳說這暗影教會十分古老,傳承於神蹟降臨於大陸的遠古時期,與對立的光明教會同根而生,都是誕生於一個叫做“光至”的遠古組織,組織信奉神蹟降臨是來拯救蒼生的。”

“最開始確實如此,神力讓這個世界的生命延年益壽,甚至個彆個體高達上千年,且永不衰老。而神力加持更是讓一部分人獲得的操控秘術的能力,再也不懼怕任何已知的威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神蹟帶來的弊端也開始顯現。”

說書人神情嚴肅,眾人也聽的認真,就連閣樓上都圍滿了聽眾。

“最為明顯的就是生育的下降,傳說在神蹟降臨之前都是一夫一妻製,即便如此,夫妻之間也能生育很多個孩子,雖然哪時候壽命很短,但也擋不住生得多,人口增長十分迅速,短時間內就有大量勞動力加入生產建設。反觀現在,即使開放婚育,大部分女子一生都生不了一個孩子,更有部分女子連懷孕反應都冇有,眼見的後人越來越少,這樣下去遲早完蛋。”

“而且不知大家有冇有發現,現在的每一代人之間的變化基本冇有,就像一個模子印下來的一樣,祖上該有的毛病,孫子也有,加之各種其他負麵因素,光至組織內部便出現了另一種聲音,認為神蹟其實是一場災難,帶來的隻有滅絕。”

“組織便由此分裂成了兩個派彆,一個是堅信神蹟是帶來光明拯救蒼生的光明教會,一個便是認為神蹟帶來的將是滅亡的暗影教會。但主流還是光明教會的天下,畢竟當前人受到的利益是能直觀感受到的。”

“二者之間發生過無數的戰爭,暗影教會寡不敵眾,損失慘重,便漸漸隱於世間,所以暗影教會便成為了隱秘組織,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少的人知道,也隻有少數教眾。不過這些教眾都是些手握大權的人,隨時都有顛覆世界的實力,所以最近暗影教會越來越明目張膽,據說是有了什麼重大的發現,能夠推翻光明教會的神降論,但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名為暗影教會,但他們認為自己纔是真的為了拯救蒼生的未來,所以還有句教會口號:我們行走於黑暗,卻侍奉於光明!”

葉少秋一愣,前麵說的倒是七七八八,不過史書上倒也有零星的資料,隻是這口號自己怎麼都不知道的?

“兩個教會的信徒混跡於各個勢力裡麵,近些年甚至連皇室也出現了暗影教會的聲音,而且越發的壯大,此次明麵上是說剷除帝國叛逆,實則就是暗影教會動手奪取重要物資而發起的一次突襲。”

“而且據可靠訊息,這此突襲還派出了兩位會神使,和一支數千人的精銳。要知道隻有哪些秘術師才能成為教會的神使,而且就連帝國皇室秘術師也不超過兩位數,其重視程度可想而知。”

“即便如此,任務還是失敗了,可見背後的博弈是多麼的精彩。”

一口氣說這麼多,就算是說書人也要歇口氣,端起茶杯飲了起來,台下的眾人頓時間議論紛紛。

葉少秋越聽越不對勁,後麵的這些訊息可以說隻有少數參與這次行動的人才知道的資訊了,這人到底什麼來頭,看來晚上勢必得拜訪一下了。

“到也不是一無所獲,說是一個遠古時期的傳送門落入了暗影教會手中。”

一聽這話,葉少秋差點站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把這個人抓起來問個究竟,這些訊息他是從哪兒得來的,卻也不動聲色的問道:“兄台怎有如此詳細的訊息,莫不是又來逗大家開心的吧?”

“貴客有所不知,在下彆稱訊息通,雖有些過譽,卻也絕非浪得虛名,所言之事不說完全準確,也有十之**的可靠了。”說書人非常篤定的保證自己所言之事的真實性,生怕惹得眼前的貴人不高興。

“既如此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訊息嗎?”葉少秋見竟然套不出這人訊息的來源,隻得將話鋒一轉,看看還能不能問出點彆的東西。

“在下知道的已經說得七七八八,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貴客想要問些什麼,可以到陋室一聚,在下定是一一為貴客解答。”

這到正好,自己正想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蹤呢。

“既然兄台有意,哪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少秋隨即答應到。

陋室還真不是自謙,小鎮儘頭的一間草房裡,除了座椅灶床就冇彆的東西了,真算得上家徒四壁了。

“家境貧寒,還請貴客多多見諒。”說著抬手示意葉少秋上坐。

“無妨。”葉少秋盤腿坐於席台之上。

說書人倒上了茶水,放在麵前的茶案上,接著說到:“在下樓蕭,還未請教貴客尊姓大名?”

“免貴姓祁,他們都叫我祁公子。”葉少秋隱去了真名,要是說真名的話,眼前這個人說不定還真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能夠結識祁公子這樣的貴人真是在下的榮幸,不知公子還想要瞭解些什麼?”樓蕭以茶代酒,舉杯相敬。

“既如此,祁某也不拐彎抹角了,這些訊息你都是從哪兒得來的?”放下茶杯,葉少秋見這人直來直往便也不再磨嘰,直接開口問道。

“說起來我也奇怪,數天前收到一封書信,裡麵詳細的描述了之前依山鎮發生的滅門慘案,信封之上卻也冇有來由。”樓蕭也是一臉的疑惑說到。

“哪現在那封信在哪裡?”還有這事?葉少秋迫不及待的詢問到。

“燒了,突然它就自己著火了,說來慚愧,我都還冇有看完。”

“還有什麼其他東西嗎?”

“冇有,連信封都一起著火了。”

“多謝樓兄相告,祁某還有些瑣事,就先行告辭了。”葉少秋從他表情和動作來看,覺得不像是在說謊,這件事得緊急彙報給議會,一定要把暗箱操控的人揪出來。

“祁公子,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葉少秋正要起身,樓蕭又開口到。

“但說無妨。”

“知道為什麼最近臨溪鎮這麼多人嗎?有人放出訊息,兩位神使這幾天要通過峽間之地,並且帶著大量的稀世珍寶。”

“多謝樓兄相告,祁某告辭。”葉少秋再度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