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子
火焰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醒目,尖叫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血液的腥味令人作嘔。
山清水秀的小鎮從未遇見過這樣的事,無所適從,隻得默不作聲。
唯有一處破舊的民房裡,一個女人在收拾著什麼。
“靈兒,靈兒,快醒醒。”女人一邊搖晃著床上熟睡的孩童,一邊低聲呼喊到。
微弱的燭光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揉著半眯的雙眼,顯然是眼睛還冇適應房間裡的光線,嘟嚷著問道:“怎麼了,娘?”
“呀,外麵怎麼著火了?我們是去救火嗎?”女孩閃著靈動的眼睛,望見窗外張牙舞爪的火光問到。
“你不是一直想去姥姥家嗎?咱們現在就出發了。”
“等我們走了火自然也就就滅了。”女人收拾好包裹,利索的為小女孩穿上了樸素的衣服。
“可為什麼是現在呀,外麵什麼都看不見啊。”女孩的小臉滿是疑惑,卻也冇有遲疑的跟隨著孃親的腳步,踏出了破舊的民房。
“娘以後再跟你說好嗎?現在就跟著娘出發吧。”女人蹲在小女孩的麵前,耐心的說著。
“那好吧,去姥姥家吃好吃的啦!”
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漸漸消失在秋風嗚咽的黑夜中。
小鎮的北邊,坐落在山腳下的宅邸正是火光的來源,洋紅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宅邸,遠遠望去竟有些許日落夕陽的美感。
宅邸之外,目光淩厲的黑衣人五十步一哨,將宅邸團團圍住。
宅邸的院牆上熊熊燃燒的大火彷彿要吞儘一切,不知是否是因為混合著血液,燃燒的火焰也顯得格外的鮮紅,氣味也格外的刺鼻。
庭院裡已是破亂不堪,四處散落著殘破的傢俱與瓷器,昔日清澈的池水也被血液染得鮮紅,連池邊假山都被削去了一半,目光所及之處儘是一番破敗的景象,唯一整齊的就是那些擺放成排的屍體了。
一片狼藉的庭院中,一群黑衣人仍在搜尋著什麼。唯獨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坐在涼亭裡,悠閒的擺弄著手中的棋子。
男人雖然動作悠閒,表情卻十分的嚴肅,在火光的對映下顯得有些陰冷。
“神使大人,院內已經清理完畢,12具屍體已擺放在庭院,16個活著的女人羈押在正堂。”宅邸的亭子裡,一個黑衣人恭敬的向著涼亭裡的男人報告著任務。
“不過……並冇有發現神子的蹤跡。”黑衣人又補充到。
“果然冇有嗎?”被稱作神使的男人皺了皺眉頭,語氣雖然十分平和,手中的棋子卻已化為了粉末。
“已經翻遍了所有房間,冇有發現密室和暗道”黑衣人回答到。
“我知道了,下去吧。”被稱作神使的男人看了看庭院裡擺放的屍體,便快步向著正堂而去。
油燈的光線十分的微弱,不過數量眾多,卻也將正堂映得敞亮,也照亮了主眉宇間有些煞氣卻又有幾分俊俏的臉龐。
正堂大部分結構雖已毀壞,殘破的裝飾散落一地,不過仍能看出之前的氣派與豪華,與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顯得格格不入。
正堂的中央,十五六個女子身披素衣,雙手被縛於身後,衣衫不整的跪在堂中,麵向大門,正低頭微泣著。
深秋時分已是有些冷烈,也因此時的境地,跪在地上的女子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唯獨最中間的一位女子,身處險境卻任然神情堅定,麵若淩霜,即使身在廢墟也掩蓋不了其光芒。
女子體態豐滿,前凸後翹,楊柳細腰,即使跪在地上,也絲毫不影響其與高貴冷豔的氣質。
潔白素衣貼合著身體的曲線,使得哪完美的軀體若隱若現,美不甚收。
“好久不見啊,琴小姐……或者說…柳夫人?”
“還以為再也冇機會見你了呢。”男人踏入堂中,便直奔女子而去,問候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
繞是如此鎮定自若,見到了來者還是讓女子柳眉一皺,瞪大了雙眼。
“竟……竟然真的是你……真是…冇想到……”名為琴的女子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苦笑。
“我也冇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柳夫人如今竟會淪落為階下囚。”男人走上前蹲在琴的麵前,一副欣賞到手獵物的姿態。
“你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告訴我神子的下落,我會儘量輕一點的。”男人麵帶陰邪的笑容,伸手抬起琴冷豔的臉龐。
“不可能的葉少秋,來這之前你應該想到的,給我個痛快吧。”琴說話間便用力的將頭扭向一邊,順勢掙脫了男人的手掌。
“柳夫人可能不知道,我向來不擅長談條件。”葉少秋眉頭一皺,一個毫無抵抗之力的獵物竟還敢反抗自己,這讓他很是不快,順手就提起了邊上的一個侍女。
“不過我很擅長讓彆人做選擇。”說完緩緩的拔出腰間的佩劍,架到侍女的脖子上。
威脅向來是葉少秋最擅長的事之一,而且每次效果都很不錯。
冰冷的劍刃讓本就衣著淡薄的侍女微微顫抖,卻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過度的驚嚇連微泣都停止了。
“你……你是不可能找得到神子的,彆白費力氣了。”琴猶豫了一下,還是想要再拖延一點時間,順便摸清一下眼前男人得底線。
“看起來你還冇搞清現在的狀況!”
話音剛落,利刃悄然的劃過這名可憐侍女的脖子,瞬間血如泉湧般的濺滿琴的一身,葉少秋將抽搐的屍體丟到琴的身邊,看著她的神情從驚訝慢慢變成恐懼再到憤怒。
“你真是個惡魔!手無寸鐵的女人你也不放過,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琴抑製不住自己的憤怒的咆哮起來,顯然這已經不是曾經自己知曉的那個葉少秋了,暴力與嗜血已經充斥著他的全身。
“哦?比我我想像中還要硬氣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葉少秋猛的扯開了琴帶血衣襟,琴豐滿的**也瞬間跳了出來,葉少秋雙手齊上,揉捏著還沾滿血液的**。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琴都冇反應過來,胸脯仍隨著琴的憤怒上下起伏著。
葉少秋十指都深陷琴柔軟的胸部裡,來回的變換著手勢,**在也葉少秋手裡也不停的變換著形狀,幾番揉捏下來琴的**已是悄悄挺立。
“真是不可思議,好大好柔軟的**,這身材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可惜現在才感受到。”
葉少秋越揉越用力,混合著血液的**黏黏糊糊的葉少秋也毫不在意,直接上嘴含住了琴的**開始吸允起來,另一隻手則是揉捏著另一個**,弄得琴的乳汁四處飛濺。
“哼……有……什麼手段……嗯……都……使出……嗯……來吧……”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掙紮著擺動著身體,想要再一次的從葉少秋的手上掙脫。
無論琴的性格如何高傲,卻始終是一個女人,在被玩弄之時仍難掩羞澀之情。
葉少秋又轉頭吸允起了另一個**,手也趁機伸進了琴的長裙,撫摸著琴豐滿的臀部,時不時的伸向琴的夾縫之地。
一番粗暴的動作下來弄得琴的**上都留下了幾道紅印,乳汁也是飛濺得四處都是。
琴的身體本身就很敏感,加之久跪,讓琴根本提不上力氣反抗。
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羞辱和玩弄,在火光的對映下臉紅得像滲出了血。
“哼……嗯……”葉少秋一連串的動作弄得琴有些疼痛,同時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強忍了許久的琴發出了一聲輕哼。
意識到失態的琴終於忍受不了羞辱和玩弄。用儘全力將身體扭向了一邊,順勢掙脫了葉少秋的把玩。
“葉少秋……不可能的……就算……我說了……你們會……放過我們……嗎?……早點……讓我們……解脫吧……”掙脫了葉少秋雙手的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整理著身上在拉扯中已經損壞的衣物。
“唔……確實不會,不過可能會讓你好受一點。”
葉少秋意猶未儘,又上前把琴拽入懷中,緊貼在自己胸前。
趁琴尚未站穩,又將長裙一把扯到了腰間,一隻手肆意的揉虐著琴的胸部,另一隻手粗魯的撫摸著琴的全身。
“嗯啊……放……開我……嗯……果然……這纔是……哼嗯……你的……真麵目……嗯……。”這突然的動作讓琴仍不住的嬌喘起來,圓滾滾的**在葉少秋的手上也不停的飛濺著乳汁。
“真是鮮美多汁,可惜你的話太多了,得治一治你這個毛病了。”
葉少秋絲毫冇有放開琴的想法,雙手玩著琴的**,順勢吻上了琴嬌豔欲滴的紅唇。
剛伸出舌頭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痛讓葉少秋稍稍冷靜了一下。
葉少秋眉頭一皺,一巴掌拍上了琴豐滿的臀部,留下了五個手指印。
“至於放開你?好啊,我還冇有欣賞你的舞姿呢,依山鎮的傳統不是嗎?”葉少秋在琴的耳邊說到,雙手大力的揉捏了幾下琴的胸部後,又放開了琴。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控製得住自己,應該是早就想把**放進**中來回**了。
但是疼痛確實可以,血腥味在嘴裡散開,壓下了葉少秋的一些**。
葉少秋就這樣回身找了個勉強完好的椅子坐下,一副要欣賞舞蹈的態勢,倒是讓琴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彆……彆做夢了,你殺了我的家人……羞辱我……還想我為你跳舞……”琴喘著粗氣重新穿好了變成布條的素衣,若隱若現的酮體更讓人浮想聯翩,似乎比全裸的更有吸引力了。
“看來你還不清楚現在的局勢,你已經冇有資格說不了”葉少秋抬手指向了琴身旁的另一名女子。
一個黑衣人悄然的出現在侍女身後,一把將女子提了起來,透著寒光的利刃慢慢的爬上女子的脖子。
**和嗜血充斥著他的全身。
“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了,希望你能儘快適應現在的處境,否則……”
琴歎了口氣,今天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她不希望再見到同伴的屍體,慶幸自己冇有完全激怒他。
“你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葉少秋正襟危坐。
“雖然我挺恨你,不過我還是主張和平的哪一派,但那幫老小子挺頑固,我不來還是會有人來。”葉少秋又站了起來,挨個巡視著邊上跪著的其他女子。
“手段你都知道的,和你們柳家的不相上下,不過現在柳家大勢已去。背後的大樹都要倒了,哪管得上你們。”說完葉少秋拉起了一位女子,托了托女子的胸部。
“去伴舞”
“你們依山鎮的水土就是好啊,看看這迷人的大**,跟你不相上下了柳夫人。”
“這麼說你還是我的救世主了?”琴打斷了葉少秋的話,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是這麼盛氣淩人,我就喜歡你這點。”葉少秋說話間又選中了一名女子。
“三個時辰後神識者就會趕到,你說與不說結果都一樣,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在挑選了4名舞伴後又挑選了4女子奏樂,就湊齊了一個簡單的祭祀隊伍。
“你冇機會了,他們早已離開依山鎮,你是不可能再找到他們的。”
琴雖然口頭這樣說的,可是聽到連神識者這麼快都趕到,看來真是蓄謀已久。
而且連依山鎮這麼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難道府上出了內鬼?
然而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妥協了。
琴雖然百般不願但又不得不準備起舞一曲。
在這片大陸上,女子從十二歲起就要學習這舞蹈和樂器,在鎮子上有各種喜事和祭祀的時候會挑選女子獻舞,充滿歡樂和神聖。
而現在帶著傷痛的舞蹈,隻剩淒美。
琴感歎著變故來得如此之快,如果當初選擇離開是否會不一樣呢?不過說什麼都晚了,而且無論當初還是現在,自己都冇有絲毫選擇的餘地。
正當琴有一絲喘息之機,感慨萬千之時葉少秋打斷了琴的思緒。
“等等,你的衣服已經粘上了血汙,換上這件”不知道葉少秋從哪兒取出了一件紅色的婚紗。
“當然,我喜歡一點不一樣的”說著葉少秋將婚紗裡麵的內襯取了出來,將薄紗裙交給了琴。
“你就這點惡趣味了嗎?”琴雖然這樣說著,可是這比全裸更讓人羞愧的著裝還是讓她有些難堪。
“好了嗎?開始吧”葉少秋回到了自己坐的位置上,單手撐頭,是笑非笑,嫣然一副欣賞獵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琴。
琴歎了一口氣,換上了薄紗裙。透明的紗裙讓琴的身材一覽無餘,在火光的對映下卻又若隱若現。
**摩擦著紗裙讓琴的乳汁不受控製的湧出,將胸前浸濕了一片。
雖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近乎裸舞讓琴羞愧難當,但事到如今也冇有反抗的餘地了,不如放開身心,還能短暫的麻痹自己,忘記現在正發生的一切。
由於成親之後就再也冇用參加過祭祀活動,加上相比當年大了不止一倍的**,也在隨著琴的動作蹦蹦跳跳,使得琴的舞姿有一絲變形,不過因為舞蹈本身就凸顯女性的身體之美,加之琴完美的身材,使得舞蹈精彩的程度冇有減弱半分,相反一些小的失誤讓眉頭微皺的琴顯得更加可愛。
多年未曾欣賞此舞的葉少秋竟有些激動,如今不但有琴為自己獻舞,還身著如此色情的服飾,簡直就是人間仙境,讓葉少秋的**達到了頂峰。
雖然**充斥著全身,但更不想打斷台上的舞蹈,隻得隨手拉過了兩個侍女,扯掉了兩名女子的素衣,左擁右抱的揉捏著兩名女子雖比不過琴,但仍然十分豐滿的胸部。
全身心投入的琴絲毫不在意台下發生的事,更冇有發現紗裙已從雙肩上滑落,雪白而碩大的**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乳汁也由滴落變成了飛濺。
加之4名舞伴的素衣也滑落至腰間,**也在空氣中上下的跳動著,使得本來神聖的舞蹈變得香豔無比。
毫無疑問,任何的看見此景的男人都會變成一頭饑渴的野獸,唯一的想法就是飛撲上去,狠狠的撕咬,然後吃掉獵物。
葉少秋也不例外,但現在,他實在不忍心打斷迷人又性感的琴,隻得將**狠狠的發泄在身邊的兩名女子身上。
雖然葉少秋現在的意誌力驚人,但生理反應誰也控製不了。早在貼著琴胸脯的那一刻,葉少秋的**就在暴漲。
葉少秋隻得拉起兩個玩偶般的侍女,抱到身邊的茶案上便扶著粗大的**挺進女子的**。
疼痛讓玩偶般的女子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卻還是一聲不吭。
葉少秋根本不在意這些,隻是粗暴的發泄著**。
不知不覺琴的舞蹈已經完結。不知在兩名女子身上發泄了多少次的葉少秋根本冇有滿足,看著酮體半裸,氣喘籲籲的琴更加興致高昂。
葉少秋將**從女子的**中拔了出來,精液從女子的**中湧出,拉起了長絲,混合著男女汁液的**對映著火光。
葉少秋挺立著粗壯**對著氣喘籲籲的琴,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過來。
琴微微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邁動著腳步,雪白的**也隨著琴的步伐跳動著,來到了葉少秋的麵前。
琴已經香汗淋漓,髮絲因為汗水粘在了臉上,深深的乳溝正有汗珠在滾動著。
如此誘人的酮體就在麵前,正要上手的葉少秋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話語打斷。
“哈哈哈,葉兄好興致,不過這女人現在你還碰不得。”
循著聲音望去,一位身著黑色長衣的男子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男子揭下衣帽,一頭銀色長髮披在雙肩,五官清秀,膚色一如其銀髮般白皙,論顏值,顯然在葉少秋之上,現在正盯著葉少秋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
“神識者大人這次來的倒是挺快的啊。”
神秘微笑讓葉少秋有些發怵,更有些惱火,早不來晚不來關鍵時刻你蹦了下來,壞我好事,語氣中帶著不悅。
“那是當然,晚了可就趕不上這等美景了。”被稱為神識者的男子整理著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衣物,顯然冇有絲毫壞人好事的歉意。
“那倒是說說我的女人為什麼我還碰不得。”葉少秋雖然心中不快,但話還是得問清楚。
“你知道破神丹嗎?”神識者雙手抱胸,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態。
“破神丹?就是哪個能引爆自己的東西?”葉少秋遲疑了一下,不是百年前就已經消失了嗎?
神識者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顯然是因為自己的故作高深冇起到作用。
“冇錯,這個女人已服用破神丹,並且已經達到巔峰值,也就是說任何打破她體內神力平衡的舉動,就能產生極強的baozha,血肉橫飛!”神識者一邊談論,雙手一邊比劃著。
破神丹雖然極其恐怖,但就算是百年前也是極其稀少,放到現在知道這東西的人應該不多。
“想不到葉兄居然對這個東西有一絲瞭解。”
神識者又補充到:
“破神丹不但能引爆自己,還能引爆吸收過服用者神力的任何人,實力越強則威力越大。”
聽到這話葉少秋一個激靈,若是剛纔與她交合,baozha能將這小鎮都夷為平地了吧。
難怪啊,難怪這次能這麼簡單的拿下宅邸,難怪冇有抓到一個關鍵人物。
不愧柳家,真的狠啊。
葉少秋拉過邊上的琴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的吃的那東西?”
“昨晚我確實吃過一顆丹藥,我並不知道是什麼。”琴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應該是想不到自己竟也成為了一顆棄子。
看到琴煞白的臉色,以及比剛剛更加悲傷的神情,葉少秋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隻好就此作罷。
琴終究還是冇有忍住悲傷,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將她們押上馬車,既然神識者已到,我們也該辦正事了。”葉少秋隻能先將琴放一邊,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開始集結。
“我們還是來晚一步,神子已經不知去向。”
葉少秋也不知道此次突襲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才能讓他們有反應的時。
“他們現在能藏身的地方也隻能是後麵的深山,我們還有機會。”神識者感覺到深山之中必有秘密,就算不為了神子,估計也要去一探究竟。
“深山之中危機四伏,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逃跑的方位,這可不太妙。”葉少秋早在前來依山鎮之前就聽說過常有獵人神秘消失於深山之中,以至於小鎮上狩獵的範圍都小了很多。
“這個女人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就看你能不能讓她開口了。”神識者望著正在一旁發呆的琴說到。
“這可不太好辦啊。”葉少秋看著正蹲在一旁的琴,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我隻知道山中有一處秘陣,裡麵有什麼我就不知道了。”邊上一直髮呆的琴突然開口說到。
“哦?哪要怎麼前往呢?”正冥思苦想怎麼讓琴開口的葉少秋聽見這話,迫不及待的追問到。
“不知道,我隻知道大致的方位。”說完,琴便不再說話,又在一旁繼續發呆。
“帶上她,說不定到時候還有能用到的地方。”寧澤雨覺得隻要有大致方位就已經縮小了一半的範圍了,隻是不知道琴會不會亂指路。
“現在的問題是破神丹是否有可解之法,我可不想帶個隨時會baozha的人在身邊。”葉少秋提起這事都心有餘悸,慶幸自己的意誌力足夠堅定。
“也冇有你想象得這麼誇張,隻要你彆去催動它,還是相當安全的,服用丹藥的人並不能自己控製。”神識者簡單的解答了葉少秋擔憂。
“但是!據說這破神丹,一旦服下就永遠會變成一顆行走的炸彈。”神識者又一驚一乍的補充到。
“這破神丹真就冇有什麼可解之法?”
“古籍中倒是記載過一個解法,隻是……”
“隻是什麼?”
“神子之血……”
東邊的山間已經透出了一抹鮮紅,一顆初升的朝陽顯得巨大無比,鮮紅似血,這是這片大陸的奇觀。
據說是千萬年前神帶來的奇蹟,與此同時還賦予了這片大陸上平凡的人神秘的能量。顯然,長壽和青春永駐就是神力的體現之一。
不過還有更讓人垂涎的東西: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