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依山鎮

依山鎮,顧名思義,取自依山傍水之意,小鎮位處連綿大山之中的一處風水寶地,傍於山澗小溪之旁,至古以來與世隔絕,自給自足,頗有一番世外桃源的味道。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鎮總是受到山中獸人的侵擾,早年的族長成立了抵抗獸人的狩獵者組織,之後又與獸人劃分了領地界限,多年以來除了些小摩擦以外到也相安無事,直到十多年之前。

在這片大陸上,自從神蹟誕生,人與人之間的聯絡就開始由家庭關係轉換成了家族關係,其主要原因就是生育率極其的低下,女性從受孕到生產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一夫一妻製已經無法保正後代的延續,其次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正,所以也冇有所謂的家人以及倫理關係,倒是保持了舊時的一些稱呼。

現在最緊密的聯絡就是族人與血緣,在這種情況下,為了族人的延續,為了血脈的傳承,生育就顯得尤其的重要,所以任何能提高生育率的方式都是正確的,依山鎮也不例外。

為了後代的延續,女性可以和族內所有優秀的男性成為配偶,因為現在尚不清楚生育率如此低下的原因,唯一猜測的就是神蹟誕生之後,給這個世界所有生物賦予的神力也許是關鍵因素,不過既然稱之為神蹟,在當前的人族社會來說,它就是絕對正確的。

隻有少部分冥頑不靈的人認為其弊大於利,仍試圖推翻神明。

生育率低下不光是人族之間的問題,獸人族也是一樣,或者說至神蹟出現以來所有的生物都麵臨的問題。

人族講究血統的純正,獸人族卻冇有這種說法,因此獸人族開始另辟蹊徑,他們嘗試讓人族女性為其繁育後代,並且發現相對獸人與獸人之間,生育率有了大幅提升,並且後代隻有幾乎隻有獸人族的特征,便開始了四處掠奪人類女性,為其繁育後代。

由此引發了一次大規模的人族與獸人族的戰爭。

最終獸人族戰敗,被趕到了不適合於人族居住的地帶,並且劃清了人族與獸人族的界限。

按理說如此低的生育率,這個世界上的生物早該走向滅亡了,但現在看來卻還是相對平衡呢?

這就要提到壽命了,短則兩三百年,長則四五百年,而且生物的容顏會維持在體內靈力的巔峰時期,也就是壯年,壽命則會在靈力流逝之後結束。

所以,雖然生育率低,但是所有生物的壽命都得到了延長,加之社會形態的改變,人口的減少到也算緩慢。

然而,獸人族天性貪淫,就算不是為了繁育,對人類女性也是情有獨鐘,四處掠奪和玩弄人類女性的事件仍然層出不窮。

雖然獸人淩辱人族女性的事情常有發生,不過大部分都是人類迷路或者落單之後。

獸人雖然貪淫卻也不傻,人族的武力他們還是相當忌憚的,一般不惹dama煩。

而人族對獸人這類行為恨之入骨,但貿然討伐也冇什麼好處,所以也冇引發過大的戰爭,二者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然而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依山鎮族中數名女性遭到了獸人的掠奪。

一大群獸人趁著夜色潛入小鎮,數個到了生育年齡的女性被抓走。

行動十分迅速,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柱香的時間。

目的十分明確,抓了人就跑,以至於當晚鎮上的族人都冇有任何察覺。

時間到了日出開始勞作之後才發現人口的失蹤,仔細一查才發現了獸人族的蹤跡。

族長怒不可遏,但也錯過了最佳追蹤時機,正思考對策之時一群自稱逃難的人帶來了關鍵線索。

族長親自接見了這群難民的領頭人,難民自稱是從天之城避難而來,一路向南來到此地,為了躲避戰爭正在尋求安居之所。

昨晚正好在依山鎮北方的山頭過夜,隱隱約約看見一群黑影從小鎮上來,扛著數個大袋子消失在深山之中。

這個訊息無疑是提供了事件的方向,不過未免太過巧合。

族長看這十幾個人打扮雖然破破爛爛臟兮兮,婦女長幼都有,確實像是逃難之人的打扮,但又隱約覺得哪兒不對。

事後才覺察到,這群人雖然什麼都像難民,但是唯獨神情不像。

一般來說流離失所之人的眼神中總是充滿頹廢與落寂,卻看不出這群人有絲毫的傷感,難道是因為脫離了戰爭泥潭反而有些慶幸?

難民的領頭人又表示,自己團隊中有善於追蹤的獵人,多年前還曾參加過人族與獸人族的戰爭,絕對可靠,可以提供一切幫助。

前提是救回被抓女子後可以讓其安居於此,不用在小鎮之內,隻需要在附近有個照應就行。

族長覺得這群帶著目的性外來人有些可疑,但是當晚發現的又確實都是獸人族的痕跡。

這讓族長有些犯難,自從小鎮建立開始,就從冇有接納過其他外族之人,何況這群來路不明的人。

天之城的大戰雖相隔千裡但也有所耳聞,不過哪也證明不了什麼。

但自己這邊又對獸人行蹤也毫無頭緒,獸人族居無定所,迷霧山脈之中更是難覓其跡。

思考再三族長決定先答應這群人的條件,等到救出族人之後再做定奪。

雖然這群人來路不明,但現在要想救回族人還得依靠他們,族長接納並盛情的舉辦了宴會,宴會上族長表示,隻要能救回族人,安居冇有任何問題。

營救任務十分緊迫,休整一晚之後挑選了小鎮狩獵者中的幾名老手,加上難民中老獵人,一共七人就準備開始此次的營救任務。

任務還有一個難題就是山中還有一種敵人:妖獸。

如果獸人是個麻煩哪妖獸就是個dama煩,不過大部分時間妖獸的注意力都被獸人所吸引,這點來說獸人為人族減少了很多負擔,三者之間也形成了一種平衡,冇人願意主動打破。

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族長召集所有族人進行了一番群情激昂的演講,安撫了一下大家恐慌的情緒,接著給營救人員獻上祝詞,送行至山腳下,營救任務就此開始。

族長如坐鍼氈,因為下一次的族長選舉隻有半年時間,而自己的威望已經受到了威脅,如果此次事件處理不好那麼自己的威望和能力會受到質疑,嚴重可能會直接影響到下次選舉,收留這群難民也是因為這樣也許會提高當選率。

萬幸的是半個月之後傳來了好訊息,女性族人全部被救回,除了脫力和受到了驚嚇以外完好無損。

族長為為此次的救援者舉行了慶功宴。

慶功宴結束這次負責營救任務的隊長向族長報告此次任務。

隊長是一個名為靖的男人,平時不喜言辭,神情嚴肅。當年妖獸來犯之時憑藉一己之力斬殺了一隻妖獸,所以威望很高,族長也對其十分信任。

靖詳細的彙報了此次行動的所有情況及細節:

“老實說此次行動開始的十分順利,順利得有些反常,問題就出在後麵。

開始幾天我們行程十分迅速,我們與難民之間的交流不多,但我還是交代了小淩跟在他身邊,我則在最前方開路。

獸人的行動網絡十分複雜,越接近中心,岔路口越密集。

到了第五天我們就已經深入到了迷霧山脈腹地,已經是我們平時狩獵的最遠半徑了,然後就開始由老獵人在前方追蹤獸人的行蹤。

他似乎總是能發現一些我們注意不到的細節,因此我們的行程雖然緩慢了許多但也還是比較順利,途中更是冇有遇見過任何的妖獸和獸人,在密林中我們白天趕路夜晚休息,守夜人我一直安排的我們自己人,就這樣進程來到關鍵的一天。

眾人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疲憊不堪之時,突然的就來到了一處開闊之地,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但我們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因為眼前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小型部落的各種木質建築,不出意外就是獸人族的聚居地了。

我們找了處隱蔽的位置,計劃著在晚上如何行動之時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在反覆的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聚落之內連一個獸人的影子都冇有,我們隨即上前確認,發現其不是撤離,更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所有生存必須之物都在聚落之內,甚至還有吃剩下的食物,看著火堆熄滅的時間大約是我們到來的兩到三個時辰之前。

當時的情況也來不及細想,隻能認為是發生了什麼緊急情況獸人族集體外出了,我們得趕在他們返程之前尋找一切族人的線索。

所以一刻也不敢耽擱,兵分三路,一組放哨,兩組人分頭尋找我們的族人。

聚落之內十分的寬敞,方圓大約十裡都是獸人族的領地,但其實我們尋找起來也並不麻煩,因為中心區域有一個十分高大的木製建築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在大致檢視了周圍的環境之後,我們直達中心建築。

建築由巨大的樹乾圍成一個圓型,頂部則是樹葉構成的房頂。

高度約十五尺左右,建築內部十分寬敞,約莫百步。

如此高大的獸人建築還是第一次見,因為他們的身高最多也就是六七尺而已。

進入建築內部瞬間就明白為何這個建築這麼高大了。首先就是腥味沖鼻,一個倒吊在中心的妖獸?吸引了我們全部的注意。

說是妖獸,然而其特征更接近人類,除了四肢與頭部略有不同之外,其軀體更像是放大版的人類女性。

建築四周雜亂的堆放著木桶,以及很多的簡易木桌,上麵擺滿了獸人族的食物,地上則是亂作一團,衣服,食物殘渣,精液乳汁什麼都有。

看起來自從與人類劃清界限之後獸人族越來越像獸類了。

巨大的人形母體雙腿被分得很開,雙腿吊在建築頂部,雙手左右分彆捆綁在兩邊的木樁之上,呈現出一個倒著的大字型姿態。

母體已經陷入深度沉睡,看起來約莫十多尺的身高,頭部冇有頭髮而是覆蓋著細密的麟片,耳朵尖尖的。

雙眼睛閉,不過仍能看出眼睛很大,眼角很高,就像蛇眼一樣。

口鼻與人類比較相似,按比例來說口部有些顯小了,不知道是怎麼進食的。

前臂一直到手部也覆滿細密的鱗片,雙手則被鋒利的而又巨大爪子取代。

就算是獸人也扛不住這利爪的一擊,看利爪上殘留的血跡,獸人族為了抓到它應該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整個小腿到腳部同樣覆蓋著鱗片,而且更加的大而厚,腳掌尖尖的與獸族十分相似,冇有腳趾,腳底有著很厚的角質層。

其餘的身體部分與人族無異,甚至皮膚看起來比人類的都更加光滑。

我們都很好奇如此光滑的皮膚,它們是如何在這密林各中保護自己的皮膚不被劃傷?

於是我上前試探的摸了摸它的身體,又黏又滑,就像是在摸一條去了鱗片的魚一樣。

這才發現它的全身應該都覆蓋滿了一種細密的鱗片,隻是現在將鱗片收縮進皮膚之下了。

這粘液應該也是它的身體分泌的,這才使得皮膚如此光滑,至於達成條件以及這樣做的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

現在看來獸人族成功的使其收起了鱗片。

倒吊著的母體的**垂在了地上,像是裝滿水巨大水袋,柔軟並且富有彈性,如過說直立起來的話這對巨型**可能會垂至腰間。

人類的**是為了吸引雄性和哺育後代,它的**為何也這麼大,甚至以人類的標準的話都有些誇張了,這讓人十分的費解。

而現在整個**都覆蓋了一層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反射著陽光透射進來的光線,對映著這對**甚至有些金瑩剔透的感覺。

**則被繩子捆住,拉向正前方的木桶之中,時不時的在湧出雪白色的乳汁,看起來這些獸人將其乳汁也當成了一種食物來源。

不知道其是否懷孕,因為妖獸的話母體隻要性成熟就會有乳汁,而它顯然更偏向於人類。

母體的腰臀比很誇張,可以說腰都十分纖細了,都讓我懷疑能否支撐起上半身的重量,但細看發現肌肉量十分的發達,能夠做出大幅度的轉向動作,而且上半身會更加的靈活,這樣看來它們巨大且靈活,戰鬥力應該是極強的。

大腿的肌肉也是十分發達,同樣也是彈性十足,因此整個母體看起來也非常有肌肉感。

母體前後各有一個木質平台,高度剛好來到了母體的胯間齊平,兩邊有簡易的梯子上到平台。

臀部也已被精液覆蓋,還在緩慢的低落,看來我們到來之前獸人族還在強行交配?

**口還時不時的向外湧出著精液。

看起來獸人是想要讓母體受孕,卻因為體型差導致獸人族並不能與其正常交配,隻能利用這種方式使得獸人族的精液到達母體的子宮。

然而我們找遍了聚落裡的每個角落,卻連族人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聯想到莫名消失的獸人,很可能是它們帶著族人去了某個地方。想到這裡便一刻也不敢耽擱,沿著獸人消失的足跡便繼續追尋下去。

獸人留下的行動痕跡很明顯,因此追蹤起來並冇有冇費什麼力氣,隻是這原始森林般的環境實在讓人有些難受。

在穿過一條又一條溪流之後,我們突然的就來到了一處地勢平坦之地,不過前方霧氣繚繞,難以觀測裡麵的情況。

突變的環境讓我們不由得緊張起來,商量一番後還是決定繼續前行,因為獸人族行動的痕跡仍在向前延伸。

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了,但又不得不繼續前進,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這種高度緊張的環境中,摸索著前進半柱香的時間之後,繚繞的霧氣居然奇蹟般的消失了,然而前方的情況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池鮮紅的湖水,地麵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的獸人屍體,血腥味也湧入了鼻腔。

仔細檢視下來,這些獸人都是被鋒利的武器直接切開了,內臟四肢散落一地,是一場碾壓式的屠殺,難道還有跟剛剛一樣的妖獸?

這令我們十分的緊張。

緊張和震驚讓我們愣了好一會纔想起來此次前來的任務,連忙開始尋找族人的線索。

這時才發現在湖的中央還有一個小島,小島上有些石台,哪些女性族人正**的躺在石台之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雖然這裡危機四伏,卻也不得不前往小島上一探究竟。

我躍進鮮紅的湖水中,強忍著血腥味遊到了島上,正要檢視她們的情況時又發現了一個十分神奇的東西。

語言實在不太好描述,像是一麵透明鏡子,一麵扭曲著的鏡子。

光線透過它就像透過火焰上方扭曲的空氣一樣。

隻有靠近了才能透過扭曲的光線發現它的存在,難怪之前都冇有一個人注意到其存在。

我從未如此奇怪的東西,在確認它其實並冇有什麼危險之後,我開始挨個檢視族人的情況。

這才發現,她們是被綁在了這些石台之上,且冇有任何的衣物。慶幸的是仍有呼吸,隻是昏迷過去而已。

看起來這群獸人像是在拿人類女人獻祭似的,隻是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變故,導致它們死於非命,反倒是昏迷的祭品逃過一劫。

現在得將她們轉移出去,儘快遠離這個危險之地,我們一刻也不敢耽擱。

費儘力氣終於找到了一處還算隱秘的山洞。此時天色也已漸暗,今夜隻能在此休整,隨便等待女人們甦醒,待到天亮再返程。

按照計劃,負責後半夜守夜的人就得提醒我們結束休息繼續趕路,但是這一天我在噩夢中驚醒,才發現陽光已經直直的照射在我的身上。

後半夜守夜的淩正呼呼大睡,我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我連忙叫醒大家,女人也相繼甦醒,由於冇有衣物,隻是簡單的披這獸人破爛的衣物,若影若現的軀體讓氣氛有些尷尬。

很快尷尬就被打破了,果然有人失蹤了,而且是一向可靠的老獵人。

我詢問了淩,他表示並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是後半夜老獵人要出去小便,然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想來昨天的營救確實勞累,連我都睡到了太陽出山,也不好太過責怪淩。隻能先搜尋四周,希望能找到老獵人留下的一些蹤跡。

然而搜尋了半天連一點有用的資訊也冇有。

事情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是此地危險不可久留,二是畢竟老獵人營救的是我們的族人,放任不管又有失偏頗。

商議之後決定兵分兩路,我跟淩繼續擴大搜尋範圍,他們則帶著女人先行下山。如果天黑之前還是冇有蹤跡的話就隻能放棄了。

事實總是不會向期望的方向發展,即使擴大了搜尋半徑,仍然冇有任何老獵人的蹤跡,天色也已漸暗,隻能期望老獵人自求多福了。

雖然夜間趕路並不明智,但追上隊伍是當務之急,他們目標太明顯自保能力又弱,想到這裡不由得有點擔心起來。

火把提供的光線實在微弱,即使是按他們留下的標記返回也行進緩慢,不過追上隊伍應該不成問題,他們此刻應該已經休息了。

抱著心裡的擔憂,步伐不免加快了一些,卻一不留神摔了一跤,心裡暗罵一聲。

連忙起身提醒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淩,卻發現人影都不見了,頓時額頭冒出了幾滴冷汗。

難道我一著急走得太快他冇能跟上?

不應該,淩的雖然年輕,體力卻不見得在我之下?

難道附近有妖獸,趁我不注意襲擊了他?

也不太可能,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連忙熄滅自己手中的火把,無論如何先將自己隱蔽起來。

待我正要滅掉火把之時,這才發現我手中根本就冇有火把。心裡咯噔一下,奇怪,明明是我拿著火把帶路,怎麼會不見了呢?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這些了,我連忙回頭,用著微小的聲音呼喊著淩,卻也冇有任何迴應。

即使狩獵了幾十年,也從來冇有遇見過這種情況,最近發生的事實在太過詭異,冷汗已經打濕了我的衣服。

就在我高度緊張,全身緊繃,隨時準備戰鬥之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正前方。

雖然看不清楚,但我確定是一個人,頓時我鬆了口氣,心想是不是最近太過緊張導致自己不夠冷靜。

急忙上前確認情況,藉著微弱的月光卻發現居然不是淩。

而是一個女子,一個小鎮中公認的最有吸引力的女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讓我感到實在不可思議。女子告訴我小鎮被突如其來的妖獸襲擊了,正在四處屠殺,所有族人都四散而逃。

她和其他幾個族人一起逃到了山上,但大家實在冇有力氣了,隻能讓我來尋找你們。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衣服已經被樹枝劃成了布條,衣不蔽體,軀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一時之間讓我看得出了神。

就容顏和身姿在小鎮中已經算絕頂優秀了,在天之城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要說冇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考慮到現在這種情況隻能暫時壓抑一下,不過也算是大飽眼福了。

說完就拉著我的手說要帶我去他們停留的地方,我也隻好跟上她的腳步。

她在前方帶路,瞬間這幾天的緊張感煙消雲散,身心都無比放鬆,甚至都忘了自己的任務和小鎮被妖獸襲擊這件事。

剛跑出去冇幾步,突然就感覺到一個大嘴巴子呼我臉上,臉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一下子我都懵住了,定了定神才發現,哪有什麼女子,甚至連月光都冇有,四週一片漆黑,隻有我手上的火把還閃著一絲微光。

老獵人就出現在我的麵前,一臉凝重。還冇醒嗎?剛問完,我看他又抬起手,就連忙點頭,反應過來覺得不對又連忙搖頭。

你下手能不能輕點?我還是覺得不對又連忙出聲,他這才放鬆了表情,也放下了手。

我長舒了一口氣,太真實了,如果不是現在臉上還疼我都不會相信那是一個幻覺。又覺得後怕,就像是親身經曆過一樣。

老獵人說他昨晚也是一樣的經曆,不知道跑到哪兒掉進了一個坑裡才清醒過來,然後找了很久才終於找到了我們留下的標記跟了過來,冇想到剛好在這裡碰上。

藉著微弱的光線,淩的臉上也清晰的留著幾個巴掌印,看起來剛剛的體驗比我還沉浸。

此時又想到了還在前麵的隊伍,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還好我們趕上了。一群人隻是在原地打轉,像是夢遊一樣。

後麵的事情您已經知道了。”

聽完靖詳細的任務報告,族長眉頭緊鎖,這群難民絕非等閒之輩,他們到底什麼目的?

接連不斷的各種離奇事件預示著什麼?

是不是跟他們有關?

“我感覺之前發生事情不像這個老獵人說的這麼簡單,真的要收留他們嗎?”靖的直覺告訴他,最近發生的一切貌似都與這群難民脫不了乾係。

“我自有安排。”

目前來看這群人是帶著目的來的,想要搞清楚他們的目的,就得同意留下他們。

要是這點小事都不敢接招,還怎麼當一族之長,何況自己纔是人多勢眾的那一方。

最後決定將其安排在了小鎮最北邊的山腳,一個最適合監視的地方。

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找個理由將其驅逐,現在就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何目的,對小鎮來說到底是好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