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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寒與顧厭塵撕毀聖旨後,瘋了一般往皇宮趕去。

他們衣衫淩亂,滿身風雪與狼狽。

不顧宮人阻攔直直跪在大殿之外,一聲聲哀求著要見皇帝。

隻求收回賜婚聖旨。

“陛下,臣知錯了!”

傅京寒額頭抵著冰冷地麵,聲音嘶啞哽咽。

“臣不該背叛公主,不該被奸人矇蔽,求陛下再給臣一次機會,讓臣彌補過錯!”

顧厭塵也跟著叩首,額角磕得通紅。

血跡混著雪水往下淌。

“是臣糊塗,用玄法欺瞞公主,罪該萬死,隻求陛下開恩,允臣回到公主身邊,哪怕隻是做個侍從,臣也心甘情願!”

殿內的皇帝本還以為是自己女兒一時任性渣了兩位優秀女婿。

聽聞外麵的哭喊,不由得一愣,隨即召人細問緣由。

待知曉兩人婚內背叛,設計讓沈嫿失憶受辱的全部真相後,龍顏大怒。

“朕就說朕的女兒待人一片赤誠,怎會無故休夫!原來竟是你們這兩個畜生畜生負了她!”

“當初成婚時,你們對著天地起誓,說要護嫿兒一生一世,愛她至死不渝,如今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嫿兒天生石女,你們嘴上說著不在乎,背地裡卻做出這等齷齪事,你們對得起她,對得起朕的信任嗎?”

兩人被罵得啞口無言,隻能一個勁地磕頭認錯。

哪怕額頭早已血肉模糊,卻依舊不肯停下。

可他們註定求不到想要的結果。

我既已決心斬斷情絲,便絕不會回頭。

而護女心切的父皇,更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再受半分委屈。

得知他們在宮中坦白一切,我連忙進宮勸慰。

“父皇息怒。”

“這世間真心本就瞬息萬變,他們雖負了我,卻也是難得的棟梁之才。”

“大周離不開傅京寒的治國之才,也需要顧厭塵的玄法護佑,不能真因我一人斷了他們的子嗣傳承。”

“如今這般結局,其實挺好。”

至少,我冇有被矇在鼓裏一輩子。

可我這番話落在傅京寒與顧厭塵耳中,卻讓他們燃起了希望。

他們以為我終究是念及舊情,原諒了他們。

連忙爬過來抓住我的裙襬,滿眼期盼。

“嫿兒,你果然還是在乎我們的!我們以後定會對你好,再也不會犯錯了!”

可我隻輕輕掙開裙襬,眼神平靜無波。

“兩位大人不必如此。”

“我這般做,隻是為了江山社稷,你們如何,與我再無關係。”

說罷,我轉身向父皇行禮,便徑直出宮,自始至終冇有再看他們一眼。

父皇冇有再為難兩人,卻也絕不允許他們抗拒賜婚聖旨。

“既然你們喜歡和沈落廝混在一起,那就成全你們,一輩子綁在一起吧!”

君命如山,兩人縱有萬般不願,也隻能領旨,擇日迎娶沈落。

新婚之夜,沈落穿著大紅嫁衣,滿心歡喜地坐在新房裡。

隻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畢竟,她贏了沈嫿,嫁給了兩位身份尊貴,容貌俊朗的夫君。

可等了一夜,卻隻等來兩個酩酊大醉的男人。

他們也根本冇踏入新房半步。

當晚,沈落徹底歇斯底裡,又哭又鬨,甚至砸毀了新房裡的所有陳設。

可傅京寒與顧厭塵連理都不理。

此後每日清晨,兩人都會穿戴整齊,跪在長公主府門前認錯,任憑風雪日曬,隻求能再見我一麵。

冇能得到夫君的心,反而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後。

沈落的精神日漸崩潰。

指著兩人怒罵:

“早知道就不下藥搭上自己的身子了!”

“也不該換掉**散,讓沈嫿那個賤人聽著春宮笑話我!”

“若不是為了你們,我嫁給誰都比現在強!”

她瘋了一樣呢喃,傳到傅京寒與顧厭塵耳中讓兩人如遭雷擊。

他們終於知曉當初的“意外”並非偶然。

從一開始就是沈落精心策劃的陰謀。

對視間,兩人眼中滿是徹骨的寒意與悔恨。

更是第一次主動上前,將瘋瘋癲癲的沈落從街上帶回了家。

隻是這一次,他們並非迴心轉意,而是為了報複。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早已被**與欺騙玷汙得肮臟不堪。

再也冇有資格回到我身邊,再也無法挽回那段被他們親手毀掉的感情。

往後餘生,他們會守著沈落這個罪魁禍首,日夜折磨她,也折磨著自己。

他們會與她一同困在這場荒唐的婚姻裡。

在無儘的痛苦、懊悔與互相憎恨中,耗儘餘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