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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生石女,我被各家夫人避之不及。

可哪怕知道我不能行夫妻之事。

繡球還是被兩個竹馬爭的頭破血流。

他們說:若不能與我兩全,寧死無悔。

於是,在父皇做主將他們都納為我的駙馬後。

兩人為了爭寵無所不用極其。

不是今日丞相卸世家風骨著伶人紗衣唱儘旖旎。

就是明日國師逆祖宗禁忌,以玄法喚鳳凰於飛,耗十年修為演變漫天星辰哄我安睡。

所有人都說:他們愛我入骨。

得此夫婿,我定當珍惜。

可成婚第三年國師為我算命規避刺殺重傷,丞相夫君為我在冬日取雪蓮臥病床榻時。

我進宮提筆落下休夫。

在父皇震驚的目光中。

為他們重配了一樁良緣。

……

“嫿兒,這是為何?”

看著我落在聖旨的休夫字樣,父皇驚的猛然站起了身。

“他們二人待你掏心掏肺,這些年對你的好滿京城皆是見證。”

“你怎會突然休夫,還要將自己的伴讀賜給他們?”

似是覺得不可置信,父皇盯著我,語氣急切又擔憂。

有一瞬間,我想說些什麼。

可在想到什麼後,我壓下眼眶酸澀。

麵上勾起了一抹笑。

“父皇,他們待我,的確很好。”

“隻是,女兒膩了。”

而話落下後,我讓人呈上了早就備下的俊美男子畫像。

“這是女兒看中的新人。”

“你就應了女兒吧……”

我望著身旁人,嬌俏神態一如往昔。

可偏偏,父皇冇依我。

滿宮的宮女也竊竊私語。

“傅大人和國師真可憐,明明對公主那樣真心,公主卻要在他們出事後拋棄他們……”

她們滿眼同情,覺得二人可憐。

我卻一愣,心底酸澀四處蔓延。

而見我不語,父皇生氣了。

在罰了嚼舌根的宮女後,將我拉進了無人的禦書房。

“嫿兒,你不是那樣的人。”

父皇開口,滿是篤定。

畢竟,身為父親。

他太知道自己女兒心善如水,待誰都那樣真心。

怎麼可能會膩了兩個待我好的人呢?

父皇向來是這樣聰明的。

可我隻攥緊手中幾封美男畫像斬釘截鐵:“女兒就是變心了。”

“望父皇成全。”

我笑著維持體麵,淚卻驟然落下,滴紅了父皇的眼眶。

讓他妥了協。

“嫿兒彆哭。”

“你不想說便不說。”

可直至最後,父皇還是冇依我。

在即將把聖旨遞予身側大太監時,他忽然凝了眸。

更是伸手將聖旨重新拿回,輕輕擱在了檯麵之上。

“嫿兒,人總有厭煩倦怠之時。”

“可從前你對京寒與厭塵的在乎,朕都看在眼裡。”

“這聖旨一宣便是板上釘釘,你再無半分回頭餘地。”

“納夫之事朕允,可這休夫的旨意,朕先替你壓下。”

“倘若七日後你心意依舊,未曾改變,父皇便遂你心願送去侍夫賜婚二人,絕不阻攔。”

父皇開口,字字句句為我周全。

我也應了一句:“好。”

左右不過短短七日。

若父皇安心,我冇什麼等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