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麵跟著一個年輕人,同樣麵無表情,動作間帶著一種經過嚴格訓練的刻板。
負責人跟在他們身後,臉色恭敬又帶著掩飾不住的惶恐。
“林凡法醫?”
年長的男人開口,聲音平穩,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姓秦。
負責處理你這起事件。
現在,我需要你完整複述一遍從發現屍體異常到此刻的全部經過,每一個細節,不要遺漏。”
林凡抬起頭,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老張在一旁趕緊補充:“秦同誌,他嚇壞了,剛纔……”秦先生抬手製止了老張,目光依舊鎖定林凡,那種注視帶著一種奇異的壓力,竟讓林凡混亂的思維被迫凝聚起一絲。
“林凡法醫,”他再次開口,語速不快,卻字字清晰,“你現在感受到的恐懼,是‘它’希望看到的。
恐懼是它的食糧,是它力量的一部分。
你想活下去,就必須冷靜下來,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一切。”
活下去。
這三個字像微弱的光,刺破了濃重的黑暗。
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得肺管生疼,卻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斷斷續續地開始說,從女屍緊握的手,到深夜獨自嘗試掰開,到那張寫著字的紙,到監控裡漫長一夜的凝視,再到剛剛的電話和隔離室的異狀。
他語無倫次,邏輯混亂,但秦先生聽得極其專注,偶爾打斷,問一兩個關鍵問題:“紙的質地?”
“字跡的顏色?”
“監控裡她轉頭抬頭的具體角度?”
“電話裡拖行聲的節奏?”
隨著敘述,林凡發現秦先生和他帶來的年輕人臉上冇有任何驚訝或懷疑的神色,隻有一種司空見慣的、近乎麻木的凝重。
他們……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
等他終於說完,體力也彷彿耗儘,虛脫地靠在椅背上,冷汗浸透了內衣。
秦先生沉默了片刻,打開那個金屬箱。
裡麵並非儀器,而是一些林凡從未見過的東西:幾麵刻滿詭異符文的古舊銅鏡,幾捆用暗紅色絲線捆紮的黑色長香,一些用玉或不知名骨頭雕刻的小物件,還有一疊厚厚的、用硃砂畫滿符咒的黃紙。
“老張同誌,負責人同誌,請你們先出去。
守住門外,任何人不得進來。”
秦先生的命令不容置疑。
老張和負責人如蒙大赦,